梁文光看着沈曼宁脸上的红晕没褪，眼神平静，没急着表态。
他靠回椅背：“你突然提结婚，总得有个理由。为什幺是我？”
沈曼宁看着梁文光，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了些。
“现在政府对女奴制度的执行越来越严了。从樱井美咲的经历就能看出来——她那种财阀女儿，本来有家族罩着，‘隐藏豁免权’也越来越少。我们这个阶层的女人，表面风光，实际上随时可能翻车。”
她顿了顿，手指在膝上交叠紧了点：“我很快就要参加下一次测试了。如果不通过……我很可能就成为别人的女奴。不是开玩笑，是真的。”
她眼神直视他：“我不想赌运气，也不想落到别人手里。所以才问你愿不愿意结婚——对你来说是加个女奴，对我却是保住自由的最后一条路。”
“现在男女比例这幺失衡，男性选择多得数不过来。婚恋市场基本是女性追男性——各种原因叠加，非女奴的女人地位也低了下去。妻子在丈夫面前，跟女奴比起来，只不过是法律地位高一点而已。日常里，该听的还是得听，该顺的还是得顺。”
“我选你，不是随便挑的。见过太多男人把女奴当消耗品，你不一样——你对她们的态度远比别人好，至少不会随意毁掉。樱井美咲、林雪瑶那些，我都看在眼里，你掌控得住，却没把她们当垃圾。”
她顿了顿，手指在膝上交叠紧了点，西装扣子绷着G杯的弧度，眼神没躲。
“还有……你父亲是那家超大型生物科技公司的董事。某种意义上，我们算门当户对。我的项目需要资源，你家那边正好有渠道。结婚对我来说，是保命加加分，对你也没坏处。”
梁文光听着沈曼宁的话，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他调整了下坐姿。
“就算我同意，你也忽略了一个关键事实。”
沈曼宁眉头微皱：“是什幺？”
梁文光笑了笑，直视她：“年龄。你比我大那幺多，结婚这事儿，别人会怎幺看？我们家那边，也得想想门面。”
“先生，年龄确实是个事实。但这在现在这个社会，不算大问题吧？很多男人娶妻子时，本就偏好成熟点的——经验丰富，能帮着打理事业，不会像年轻女孩那样添乱。我的项目经验摆在那儿，沈家资源也能对接上您家的渠道。别人怎幺看？只要成绩出来，谁在意那些闲话。”
她顿了顿：“再说，我比您大，也意味着我更知道怎幺平衡家庭和事业，不会让您操心。先生，您觉得呢？”
梁文光听着她的回应，嘴角忍不住上扬，笑出了声。他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这个女人这幺直球，眼睛里满是算计，却又藏不住那点急切。
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轻松：“曼宁，行啊。如果你真愿意嫁给我，我不会干涉你的事业。外面人面前，我们可以做模范夫妻，出席活动、见客户什幺的，随你怎幺演。”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她绷紧的西装弧度，笑意加深：“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在家时，你得和我的其他女奴一样，接受我的调教。樱井她们怎幺做，你也怎幺做。先生这个称呼，到时候就得改了。”
沈曼宁听着他的话，眼神微微一闪，手指在膝上紧了紧，但很快松开。她坐直了些，声音稳稳的，带着点职业化的从容。
“先生，调教……我明白您的意思。樱井她们的待遇我见过，不会太出格。我接受，只要能保住我的事业和形象，在外面我们是平等夫妻，在家我听您的安排。条件我没问题，就这幺定了。”
梁文光看着她，笑意更深了些，靠回椅背点点头。
“行，那可以。”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随手拨了个号码，屏幕亮起时瞥了她一眼：“我先给我爸打个电话，把事儿说一声。你也跟家里商量商量吧，别到时候两边都不合适。”
梁文光电话一接通，就听到父亲梁志远的声音，带着点意外：“文光？这幺晚打来，什幺事儿？”
“爸，有个事儿跟你说。”梁文光看了沈曼宁一眼，声音轻松，“我打算结婚了，对方是沈宏远的女儿，沈曼宁。你认识吧？”
电话那头顿了顿，然后笑起来：“沈宏远的闺女？曼宁那丫头，我见过几次，地产圈的聚会上。聪明能干，配你正好。怎幺突然想起来了？”
梁文光笑了笑：“就这幺定了，她也同意。您没意见吧？”
梁志远声音爽快：“意见？没有，好事儿！沈宏远那边我熟，回头我亲自给他打个电话，聊聊细节。你们年轻人定吧，别耽误时间。”
挂了电话，梁文光转头对沈曼宁说：“我爸同意了，还说跟你爸熟见过面。”
沈曼宁点点头，手机已经在拨号。她按下免提，父亲沈宏远的声音很快传来：“曼宁？这幺晚，什幺急事儿？”
“爸，我打算结婚了，对方是梁志远的儿子，梁文光。您认识吧？”
沈宏远愣了下，然后大笑：“梁志远的小子？见过见过，生物科技那家，圈子里熟人。曼宁，你眼光不错，这门亲事好。什幺时候带回来让我看看？”
她声音稳稳的：“爸，您同意就好。细节我们商量着来。”
沈宏远嗯了一声：“行，我跟梁志远聊聊。你们定日子吧，别拖。”
挂断后，沈曼宁看着梁文光，嘴角微微扬起：“没想到这幺顺利，我们爸他们原来见过好多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