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姑父吓得扔下竹马哥,跑了!

“啧!变态佬的心理,普通人果然看不懂!”夏沫沫在嘴里嘀咕,声音像被卡在喉咙的软糖,黏糊糊的。

她的姑父——那个不男不女、跨性别的“大神”,在沫沫眼里简直是活体人妖,“全能变态”。外表不就是灵魂的投影吗?姑父的内在到底有多黑暗,沫沫怀疑连他的影子都自带马赛克。

“啊啊啊啊……烦死了!”她像被烫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在床上   360°   旋转翻滚,最后把被子像帐篷一样往头上一盖,一动不动,原地躺尸成终极摆烂形态。

也不能怪她,毕竟她已经闲得快要和床板合为一体。

五天前,姑父把她往这座宫殿里一丢,人就没影了,宫殿里空荡荡的,除了她,连个路人甲都找不到。

要不是她仙胎仙体自带‘辟谷外挂’,早就饿到啃殿柱了。

想出宫?呵呵,门口结界一靠近就‘噼里啪啦’电到你怀疑人生。

更离谱的是,她总觉得黑暗里藏着一双‘5G高清窥视眼’,24小时在线直播她的躺平日常。开始她还端着仙女包袱,现在已经被吓得炸毛成‘行走的蒲公英’,随时能表演‘仙女散花’。

“唉唉唉……今天又要这幺过了?这算不算是被囚禁啊?”她一边嘟囔,一边回想起那天林子里的奇事,难不成被姑父给盯上了?

沫沫正叹得眉飞色舞,忽然——

“沫沫——”

熟悉的嗓音像春夜第一声雷,穿过回廊,穿过雕窗,也穿过她紧绷的心弦。

夏沫沫倏然惊醒,似被无形之手自锦衾间提起,赤足点地,青丝披散,像一只受惊的蝶。

那声音,是君青莲——她记忆里永远白衣折扇、清冷如霜的少年。可此刻,他携风裹雨而来,推门的一瞬,竟带着山雨欲来的野火。

她还未来得及唤一声“青莲哥”,便已被他揽入怀中。他的怀抱比记忆中滚烫,像盛夏最烈的阳光,灼得她耳尖通红。

下一息,他俯身而下,唇与唇相触,带着露水的凉,又带着烈酒的辣。那是她的初吻,像雪夜里骤然绽放的红梅,猝不及防,却艳得惊心。

她脑中嗡然,只觉天地翻覆——那个高山琴雪般的男子,怎会将满腔炙热化作如此霸道的温柔?

然而甜蜜的火尚未燃尽,空气骤然凝霜。一股阴冷至极的寒意自四面八方涌来,像黄泉的潮水,无声拍岸,瞬间将心跳冻成冰屑。

一道紫电忽裂长空,银蛇般劈向君青莲。电光炸裂,两人被迫分开,像被命运之手粗暴地撕成两半。尘烟散尽,天地死寂,唯余彼此遥遥相望。

沫沫擡眸,四周空无一人,却有一双无形的眼睛——黏腻、阴鸷、带着恐怖的占有欲——正一寸寸舔舐她的肌肤。那感觉,像被毒蛇缠颈,冷滑而又令人窒息。

君青莲踏前一步,声音低柔如月色下的箫声:“我感知你恐有难,便求见你姑母,借了这通行令牌,让我能进到此地寻你,此地不宜久留你且先随我离开,余下的路,我慢慢与你细说。”

他向她伸出手,掌心纹路清晰。

沫沫鼻尖一酸,含羞带喜,将指尖放入他温热的掌中。两人并肩,衣袂相拂,步履生风。

可未出三丈,死亡的气息再度袭来——冷、煞、带着铁锈般的甜。

她仓皇擡头:长廊尽头,一人踏月而来。雪衣无暇,长发如瀑,眉目胜雪,本应是九天谪仙,却在幽灯之下泛着妖异的青辉。

那是她姑父——亦是这座幽府真正的执棋者。

他擡眼的一瞬,沫沫只觉心脏被一只冰手攥住,血液逆流。她甚至听见自己灵魂尖叫的声音。

下一刻,她猛地甩开君青莲的手,像受惊的幼鹿,掉头奔向黑暗深处。

青莲的呼喊在身后碎成雪粒,而她已顾不得——逃,是她此刻唯一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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