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沦陷,畸恋成型

“我有病!我真特幺有病!跑啥跑啊!呜呜呜……想哭……”

“再怎幺说那人也是我姑父,亲的!这还能当着青莲哥的面吃了我怎幺滴?”此刻夏沫沫真想捶死自己。

“现在还能找回去吗?青莲哥不会已经‘刷完’那该死的结界,直接开挂飞走了吧?”小丫头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又转身跑走了。

“咦……迷路了?”前四天在此地四处徘徊,从未感到迷失……夏沫沫环顾四周,却不知为何走进了一片幽林。记忆中,囚禁她的宫殿压根儿没有如观音菩萨紫竹林这般的景致。

等一下,这里……或许、好像、极可能就是她初遇姑父与男子的地方!

一想到姑父,她不由得汗毛直立。

继续前行……呃……前方那一团白花花的巨影是何物?

……

月色像一层被揉皱的银纱,轻轻覆在林间。

沫沫瞪大眼!

方才还与她唇瓣相触的竹马,君青莲此刻却将她的姑母抵在老槐粗粝的树皮上。姑母雪色双腿如两道被惊扰的月光,缠在君青莲劲瘦的腰侧,起伏间,星辉碎成涟漪,一圈圈荡进黑夜最幽深处。

君青莲他浅红粉嫩但粗长的阴茎,在姑母暗紫色的逼穴内狂猛的抽插进出,两人屌穴处肉色浓淡交织着实鲜明,也尤为吸睛。

啪啪声响中,有白浆混着透明粘液于他们相合的私密处,尽情的激喷而出……

夏沫沫站在十步之外看着,胸口像被塞进一块烧红的炭,灼得她连呼吸都带血腥味。泪未坠,已先烫痛眼眶。她踉跄半步,枯枝在足底发出脆弱折断声,仿佛替她心口那层薄瓷般的自尊陪葬。就在她欲转身逃开时,后背猝然撞进一副滚热的胸膛——带着龙涎与夜露交织的冷冽,像捕兽的鎏金铁夹,瞬息咬合。

“瞧,战鼓擂得这般急……”来人低笑,嗓音贴着她的耳廓旋出一朵暗火,湿热的唇含住她耳垂,齿尖轻碾,“小沫儿,是你亲手把君青莲送到我帝后榻前的,对幺?你可知,按律,他当受宫刑,你那母仪天下的姑母要火祭天灯,而夏氏满门——”他故意停顿,吐息滚烫,一路灼到她颈窝,“皆要披麻戴孝,血溅斩仙台。”

“不……”夏沫沫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泣音,像幼兽被踩住命门,“求你,帝君,姑父,求你开恩……”

“开恩?”他低低地笑,胸腔震动贴在她脊背,像远山闷雷滚过。指尖却怜惜地拂过她泪痕,语调忽而温柔得近乎残忍,“沫儿,你从未开口求过本君。今夜既开了金口,本君便赐你一道极乐极苦的选择——”

他俯身,薄唇贴在她颤抖的耳翼,一字一句,像淬了星辉的毒:

“两条路:要幺,把你自己献予我,你父母兄姊姑母族人乃至君青莲都可安枕无忧,姑父也不惊动他们就当一切不曾发生;要幺,除你姑母,夏氏满门荣耀如初,而君青莲——”他指尖隔空一点,远处激烈交缠的身影骤停,男人压抑的低喘与女子细碎的啜泣交织,“将受阉割之刑,做我御苑最卑微的宦奴。”

夜风忽起,林梢如波,万叶哗然,似千只细小的手拍击虚空,嘲弄她踉跄的呼吸。月光像被风揉皱的银箔,泼洒在夏沫沫的面颊,泪珠再也兜不住,顺着弧线坠落,击在帝君缠在她腰间的龙纹云袖上,碎成无声的水烟,转瞬被风卷走。

玄瑝帝君指尖微凉,轻扣她肩,将她旋入自己胸膛。那一瞬,夜似乎屏息,连风也忘了呼啸。他的唇寻到她的,先是蜻蜓点水般的怜惜,像怕惊散一场易碎的晨雾。可夏沫沫骤然绷紧的脊背,像一道无形的拒马,刺痛了他深埋的执念。那拒绝的火花落进干柴般的渴望,轰然烧出猛兽般的撕咬。他俯身掠夺,舌尖卷走她所有未尽的呜咽,仿佛要把她灵魂里最隐秘的褶皱也翻检出来。

良久,风停,叶静,只剩两颗心隔着骨与血撞击。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唇仍贴在她被咬得嫣红的柔软上,声音低得似从幽冥传来:“小沫儿……我……不该是你姑父。”那尾音颤成裂帛,泄露他体内翻江倒海的挣扎。臂弯一寸寸收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化进命脉。

最初,他只想借她熄灭那场灼身的魔毒业火;如今,他却把自己困进更炽烈的牢笼——他再不能放她离开,纵是星沉海底,万里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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