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逐渐西斜,橘黄色的光线沿着栏杆与地砖缓慢流淌,三位佳人与一位少年,围坐在宽大的环形沙发上,酒香浓郁,软榻低陷,微风拂过,捎来若有似无的花香。
「原来妈妈是从初中开始,当了姐姐们六年的武技导师吗?」
白垩墟半倚在沙发里,背脊放松,脸颊因酒意泛起淡淡红晕,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肩侧,他声音低缓,语气带着一点恍惚。
黑阎由娜已脱下军装外套,衬衫领口微开,露出锁骨的优美线条。
她抿了一口酒,罕见地勾起唇角:「冷老师不是贵族出身。一开始有很多学生不服,但后来只要她踏进教室,每个人都乖得跟狗一样。」
「六年啊,知道我们是怎么过的吗,有时晚上都会做恶梦……」安洁莉法咯咯笑起来,红卷发随着她的动作甩动,胸前丰满的曲线在低胸上衣里晃荡,乳晕边缘隐约可见。
滟夜公主唇角一挑,露出带点狡黠的笑容:「真的是恶梦吗?记得…某人曾经将冷夜叉堵在楼梯口告白呢。」
「唉唷——唉唷——」
安洁莉法夸张地拖长声音埋怨着:「不就是因为打赌输了吗?结果害我被罚打扫武道教室,整整一个月。」
她忽然侧过身,整个人贴向白垩墟,火热的娇躯毫不避讳地压了过来,丰满乳峰挤压在他臂膀上,隔着薄衣甚至可感受到硬挺的乳尖。
「白垩弟弟……」安洁莉法语气一转,变得柔媚而黏腻:「滟夜这小婊子最坏了,每次都是她的主意,被罚的永远是我,你要帮我主持公道啊~」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白垩墟浑身一抖,心头如遭鹿撞。
他下意识想侧身退后,然而另一侧又贴身坐着尊贵的帝国公主,一时进退两难。
安洁莉法的红唇凑近他的耳侧,吐息温热:「你真的跟你母亲很像……尤其是这双眼睛。」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滑上他的腿侧,隔着礼裤,缓慢而暧昧地摩挲。
「安、安洁莉法姐姐……」白垩墟全身一僵,耳根瞬间染红。
「装什么纯情啊?」安洁莉法指尖沿着他的腰侧游走,声音迷离:「当年被你妈妈折磨得那么惨,现在看到这张跟她七分像的小脸,就想好好欺负一下呢。」
黑阎由娜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炽热,她伸出手,捏住白垩墟的下巴,迫使他擡起脸,仔细端详着。
「太阳都还没下山,妳们可真着急……」滟夜公主举杯轻笑,紫裙下的修长美腿交叠,裙摆摇曳,露出雪白滑腻的小腿。
「殿下、两位姐姐…我……」白垩墟身子微微颤抖,不晓得为何情况变得如此失序。
安洁莉法的手越来越大胆,已探进他礼服下摆,抚上少年平坦的小腹,轻轻磨蹭。白垩墟呼吸急促,下身隐隐有了反应。他尴尬地想夹紧腿,却被安洁莉法的手指灵巧地挡开。
「哇,这里已经开始有精神了呢。」安洁莉法的手指在他双腿之间轻轻敲点,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脖子,热舌轻舔耳垂。
黑阎由娜也靠近过来,双手按在他胸膛上,冷艳的脸庞贴得极近,军装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两颗,雪白的曲线若隐若现。
「别乱动。」她淡淡说道:「让我们好好看看。」
露台上的风忽然变得闷热,酒香混着女子们身上淡淡的体香,弥漫着甜美而危险的气息。
白垩墟心跳如雷,脸热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终于,他忍不住撑起身子说道:「殿、殿下…两位姐姐…天色不早了,我…我该告辞了…」
「谁准你走了?」
滟夜公主纤柔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力道沉重。下一秒,一道无形的灵能束缚从她指尖释出,宛如细丝般缠绕全身而上,将白垩墟重新按回沙发。
「…殿下?」白垩墟惊愕地看向滟夜公主。
「冷夜叉的儿子,真是不懂事。」
滟夜公主站起身,低头俯视着他:「在皇室面前,擅自决定离席,这可是大不敬。」她语气依旧优雅,却多了一丝令人战栗的冷意。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白垩墟畏惧得低下头,额角渗出细汗。
「没有就好,别让我对白垩家族留下坏印象,好吗?」
滟夜公主的手指轻抚着少年的银白长发,仿佛在摸着一只宠物小猫。
黑阎由娜伸出双手,慢条斯理地解著白垩墟的衬衣扣子,让白皙的胸膛逐渐袒露出来,接着扯落他的上衣,双手按在他胸膛上,指尖在白垩墟胸肌来回划过,还捏了捏乳尖,用力一拧,让少年倒抽凉气。
「太瘦弱了,需要好好操练一番。」黑阎由娜声音低沉,隐含着某种暧昧不明的意味。
「男人强壮的地方,未必在上半身喔~」安洁莉法吃吃笑着,解开白垩墟的裤头,一边说话,一边缓缓拉下裤链,将手伸进去掏弄。
白垩墟浑身发抖,求饶道:「啊……不要……不……」声音细碎而害羞,眼神完全不知该往哪里放。
「好烫喔。」安洁莉法脸色潮红,脸颊在白垩墟肩头磨蹭着,气喘吁吁地说:「弟弟身上的宝贝,让姐姐们欣赏一下,好吗?」
随着安洁莉法一阵摸索,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被掏了出来,巨硕异常、血管交错,呈现出仿佛活物般的跳动。
「我的老天……这真的是弟弟的吗?」安洁莉法睁大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欲望:「这、这完全就是巨蟒嘛…还没完全硬就这么大……」
「来感受一下……硬度怎么样……」她伸出一双柔软白皙的手,小心捧起,指尖轻抚从根部到龟头,再慢慢套弄起来。
「哦…哦哦……」白垩墟不停喘气着,胯下的巨蟒随着手指的搓揉而逐渐高挺,青筋暴起,直挺挺指向天空。
「啧啧…」滟夜公主微微收紧按在他头上的手,迫使他上仰,美艳的脸庞慢慢迫近,说道:「弟弟,看你一脸惊慌抗拒,下面却很诚实呢。」
「男人嘛,天生就是淫荡,小男孩也不例外。」黑阎由娜开始解着自身衬衣扣子,露出黑色胸罩跟平坦的小腹。
「记得那时,我们老是商量着,长大以后要狠狠教训冷夜叉……」
安洁莉法笑得愉悦而放肆,她伸出舌头,轻舔白垩墟颈侧的汗水,低声说道:
「看来,今晚要母债子偿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