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 因我把他从水里拉出来

【chapter   13   因我把他从水里拉出来】

塞拉皮斯神庙在尼罗河入海口附近,也就是城市西部,这里也是城镇中的埃及人居住区。

伊西多鲁斯算完了今天的税务作业,托勒密盘膝坐在地毯上抱着猫,为猫梳理第四遍猫时猫咪忍无可忍扭身逃开他的怀抱。托勒密只好眼巴巴盯着姐姐。

伊西多鲁斯整理手稿,一偏头又看到弟弟直勾勾的视线,纵然已经习惯但还是难以免疫:“我不是让你给猫梳毛打发时间了吗?”

他好委屈:“可是我给猫梳了三遍毛,猫都不愿意,逃跑了。”

“那我放在这里的文学书呢?”

他哀怨:“我已经把荷马翻烂了。”

“玩具呢?”

“不好玩,一个人自娱自乐有什幺意思?”

伊西多鲁斯困惑:“可是你一直盯着我也没意思啊,我也会分心。一擡头就发现一个人在盯着,是个人都容易被吓死吧。”

他水润的眼睛睁圆,提议:“那你陪我玩。”

她正色拒绝:“不可以,我还有作业没做完。”她刚说完眼睁睁看着他开始掉眼泪。伊西多鲁斯哭笑不得:“别哭别哭,等我先整理完这个账本好吗?”

托勒密立马收回眼泪满不在乎:“为什幺要那幺认真啊,反正以后也有内廷大臣辅助啊。说是辅助,其实只需要国王做出最后决定就好了,反正父王就是这幺偷懒的。”

伊西多鲁斯扶额:“一旦被人发现你是纸老虎,那你可就当不了国王咯!再说了,父亲平时处理请愿书很勤快也很认真啊。”

“当国王很好吗?”托勒密满眼好奇。

伊西多鲁斯转着眼珠想了想:“就像你以前课上学的,君主有许多权力,当然僭主因为只顾自己的利益权力更大。当你颁布敕令,所有人都要臣服你的命令。当你发出大赦,所有人都会跪拜感激你。”

他兴致缺缺:“听着也没什幺好玩的。”

她感慨:“本来就是嘛,责任比享受多。享乐多了也离亡国不远了。说到享乐,一些节日和庆典也是王室拨款赞助的。”

提到节日和庆典他眼睛亮了:“就是我们一起过的那种吗?可以看游街表演,吃免费食物那种?还有那种露天剧场演的免费戏剧?”

伊西多鲁斯示意他过来,托勒密像个小狗一样爬过去,她戳了戳他脑袋,又刮了刮他的鼻子:“都有。你就记得这些了,一说这些你就开心。”

他乖乖任她蹂躏,那双手离开的时候还恋恋不舍,甩甩脑袋。

伊西多鲁斯瞥他一眼:“有时候不知道你是小猫还是小狗。为什幺还要跟我的猫抢窝呢?”

托勒密:“我也想要,我就是想要!”

“嚯,”伊西多鲁斯大惊失色,“蛮横无理!”

随即她自言自语:“当然,因为我的弟弟太可爱了,像个小猫一样无厘头也没关系。”伊西多鲁斯嬉笑着推开弟弟脑袋:“起开啦,让我算完这一点。”

“你算完我们就可以出去玩了吗?”托勒密背瞬间挺直,如同幼犬一样用期待的目光乞求他。

伊西多鲁斯凝视他闪烁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容易读懂。满足他吧,大家都这幺说,托勒密就是她的小尾巴,无论她怎幺捉弄都不生气,生气也很容易哄。有时她忙起来顾及不上他的时候他就很乖巧,他想要的东西很简单也很小……伊西多鲁斯无端生出一些愧疚之情。

伊西多鲁斯装作勉强松口的样子:“嗯……行吧!”

托勒密欢呼一声去了隔壁房间,收拾完双手撑在姐姐椅子上,像神守护祂的国王,默默注视她验算的过程,直到她校对完最后一个数据。

伊西多鲁斯扭头笑:“你等着,你就在这里等着。”她扔下羽毛笔去换衣服。

她还在房间内换衣服,侍女为她编发,房门关着,外面的托勒密一点按耐不住,开始疯狂挠门:“姐姐,姐姐。”

伊西多鲁斯正在选眼影:“怎幺了,有事吗?”

外面安静了一会,他细声细气喊:“姐姐,姐姐。”

“到底怎幺了?说话呀。”

“姐姐,姐姐,你快出来呀。”

伊西多鲁斯还差个口红:“马上了,别催。”

她最后检查完着装得体,吐掉欧芹,打开房门托勒密险些摔进她怀里。

明明都在长高,可是他却隐隐带了反超的趋势。托勒密惯爱夹着嗓音含含糊糊喊“姐姐”,伊西多鲁斯说不清,像贪嘴的昆虫伸出触须,结果被融化的蜂蜜液密封。她因此感到窒息。

可他是无害的,她又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只是声音过分腻味。恍惚被蹭了一身甜兮兮的果汁。

此刻近距离对视,同等高度望进对方眼睛,不再需要迁就。她甚至冒出来一个令人唾弃,不齿的想法——如果有意就可以闭眼吻上去。她在想什幺?伊西多鲁斯回过神,浑身发凉。

她中闪过模糊的思绪,别开脸推开他,忍了又忍:“不要靠我那幺近。”

托勒密慢慢调整停滞的呼吸,她尴尬地抱着手臂低头借过。他想抓住溜走的蝴蝶,可蝴蝶生来不是要被抓住的,他连衣角都舍不得拽住,肯定不是因为经常被姐姐打过,下意识害怕。

他错过那片衣角,姐姐转身等着他:“快点,刚才不是还催我吗?”

他们乘马车到稍远的河岸,那里有一大片芦苇荡,里面聚集许多小型野生动物。安静悠然,可以躺在芦苇荡无所事事一个下午也不觉得无聊,他们都很喜欢这个地方。

托勒密兴致勃勃要去下水,她一挥手让他小心点,护卫离这里有点远,她则掏出纸继续算数,效率越来越低,伊西多鲁斯开始咬笔杆,琢磨自己为什幺玩和学都这幺难以专心。

她的脸忽然被溅上一点水珠,伊西多鲁斯抹脸擡头望,万里无云太阳当空照,怎幺可能下雨?她立马意识到又被这种把戏捉弄了。

她由坐改跪,叉腰大声:“托勒密,出来!不要用这种老掉牙的招式吓我了。”

水波粼粼,掩盖了水下的踪影。她有些生气了,捡起一颗小石子投壶问路,石子落入水中,泛起不自然的涟漪,少年破水而出,四散的水珠如珍珠如钻石,闪耀着月亮的光辉。

黑白分明的眼睛潜伏在水面之上,睁着大眼静静盯伊西多鲁斯。

伊西多鲁斯吓懵了,任由溅起的水珠打湿自己的衣服。由于第一眼没认出来,对视片刻她试探性问:“帕米?是你吗?”

那个埃及少年听从召唤慢慢朝伊西多鲁斯游来。

精瘦的手臂凫水能力极佳,除了微弱的哗啦哗啦拨水声外,她直愣愣看着他一路游来,除了眼珠还能转动,全身无法做动作,熟悉的僵硬又一次席卷全身。

血腥在水面扩散开,帕米停在岸边,叼着鱼的嘴率先露出水面。他把鱼丢在岸边,慢慢走上岸,浮出水面的赤裸身体,从胸膛再到不着一物地下半身。在埃及生活久了,就知道许多奴隶于主人没有性别和尊严可言,更别说埃及热得离谱。

伊西多鲁斯发出一声惊天尖叫,惊走芦苇荡的鸟雀,呼啦啦扇翅逃窜。

她捂着眼狼狈而崩溃地大喊:“你为什幺不穿件衣服啊!”

帕米刚想说话,托勒密迅速赶来一拳撂倒他,鼻下一道血柱流下染红他的嘴唇,托勒密膝盖抵住对方柔软的肚皮,冷冷盯着这个冒犯姐姐的人,指节泛白拳头高高扬起。

伊西多鲁斯在听到托勒密拳头的破空声时已经睁开眼,眼看着对方被压着打,他姿态简直势必活生生打死对方!她扑过去抱着那节手臂拦下来了:“别打他!”

托勒密漆黑的眼珠转过来,他不明白为什幺姐姐还护着这个该死的埃及人:“阿尔西诺伊,你放开,冒犯王储的埃及人该当死罪!”

伊西多鲁斯愣了一下,她抱住他的手劝他:“托勒密!停下手!不至于,不至于这样打他。”

托勒密气到脸红:“可是……可是!”

托勒密厉声:“他对你做了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你不愿意看到别人的裸体,甚至你府邸的所有仆从都要穿着得体的衣服!你却为了一个埃及人打破自己的原则!”

“他也不是故意的!更何况我认识他!你不能打他!”伊西多鲁斯下意识斥责他。

“而且他刚才一直在水里游,穿着衣服怎幺方便?”

托勒密神伤回望她:“可是我为了你就可以。”

伊西多鲁斯嘴唇微张,那句我为了你就可以仿佛被大炮强行轰开的城门,让苦守的城池如入无人之境,她僵在原地,煎熬地直视剖开皮囊后托勒密鲜血淋漓的五脏肺腑。

她在走钢丝,她无比确信这一点,即使她曾经竭力忽视,所有细节串联成珠。慌乱之中她快哭了,伊西多鲁斯不想戳穿平静的假面,她不能想象那个可能,滑向那个意外。

不,这是因为他还太小了!他分不清……!他糊涂,难道她也跟着犯浑吗?

埃及少年适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真是救命的一道声音,让她从下陷的泥潭中迅速抽身。伊西多鲁斯想也不想先转身查看伤员,把他扶起来,尽量忽略他赤裸的下半身,用手帕抹去他脸上的血,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

不,那两双眼睛都在注视她,她竭力想忽略那滚烫的目光和发软的身体,伊西多鲁斯眼前有些晕,她关切地望着他的眼睛问:“帕米,你还好吗?需要我带你去看医生吗?”帕米虚弱地发出一声“还好”,他的手轻轻按下伊西多鲁斯为他擦血的手,两只手相触,不同触感的皮肉互相摩擦,带来细微的躁动让她像个被惊吓的白鸟。

一件衣服被扔在帕米身上,她终于被解救了,伊西多鲁斯深深闭眼。她睁开眼,几欲张口说话,少年注视着她满含泪水的眼睛:“我没有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害怕。”

一阵兵荒马乱后托勒密喊来了护卫,经过护卫简单检查和止血后他看起来好多了,然而三个人真正坐下来好好谈谈的场面还是滑稽又尴尬。

伊西多鲁斯绞着手,现场气氛几乎要凝固,火堆边托勒密若无其事烤鱼,刚刚丢在岸上的鱼早就挣扎跳回水里,这条还是网里捕到的。

帕米的眼珠在火堆和伊西多鲁斯之间滑动,在托勒密擡头之前收回视线。

伊西多鲁斯握拳,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那个,托勒密。”

托勒密擡头:“怎幺了姐姐?”

伊西多鲁斯深吸一口气:“你应该给他道歉。”

托勒密烤鱼的手停下来,阴恻恻盯着她,仿佛她说错一个字下一秒就会咬死她:“你什幺意思?”

她的头好痛:“我说你误打了帕米,应该给人家道歉。”

“你认识他?你在我和他之间你选择他?”他不解又委屈,虚张声势用音量盖过心底的酸楚。

“我是认识他,”伊西多鲁斯坦然承认,“我只是让你给他道歉,因为你乱打人。”

“我是保护你!”他反驳。

她下意识驳斥:“这不是。”

托勒密眼眶红了,嗤笑:“你觉得我应该给他道歉?”

“伊西多鲁斯,不是你见不得别人裸体吗,怎幺他的就可以?”托勒密步步紧逼。

他今天的反常让伊西多鲁斯不知所措。他简直像突然失控,不是曾经跟在她身后软糯糯喊着姐姐的小男孩——对她的决定从来都不会忤逆。

她无奈反问:“不是,这不是一样的情况,你总不能把那些在我面前裸体的人都打一顿吧?”你爸是法老也不能这样啊,后半句伊西多鲁斯都不敢吐槽。

“为什幺不可以?”

伊西多鲁斯沉默:“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你不是痛恨别人在我面前裸体的行为,而是单纯找个借口想打人。”

托勒密深深看了她一眼,穿在木刺上开膛破肚的鱼没来得及翻面,一面已经烤焦,糊味儿升起,反正也不能吃了。托勒密把鱼扔进火堆,熊熊烈火萎靡地吞下鱼身。

男性的衣服很好解开,抽开腰带他的衣服比动物蜕皮还要容易,衣服掉落一地,伊西多鲁斯眼睁睁看着他的动作,发育中的少年裸体就这幺全然暴露在她眼前,她闭上眼睛绝望地惨叫一声,呐喊着并挥动双手:“啊!救命!托勒密!我恨你!你个疯子!”

托勒密带着笑意进攻:“伊西多鲁斯,你睁开眼看啊!你不是能看裸男了吗,为什幺要看外人的,我的也能给你看啊!”

他越说表情越怨毒,帕米已经站起身想要挡住托勒密,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下贱的埃及人!你认识她就能比过我在她身边的位置吗,我告诉你,绝无可能!”

帕米错愕地看着他,张口结舌,他意识到他无法拦下发疯的托勒密,转身半跪在地上抱住伊西多鲁斯,她如溺水之人攀上浮木一般躲在他的怀里尖叫:“托勒密!我警告你你给我快点穿上衣服!”

她的手腕被攥住,一只手扯着她离开帕米的怀抱,她死死地捂住眼睛尖叫并奋力往少年怀里躲:“我不要看!救命!不要让我看你的裸体!”

托勒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穿上衣服了!”

“姐姐!跟我回去!”

“真穿上了?”

托勒密仍旧攥着她的手腕:“如你所愿,穿上了!”

帕米年仍然虚拢她的肩膀,他把她护在怀里的姿势像极了那天家宴里母亲对着父亲的保护。

托勒密气得眼眶通红,大力把伊西多鲁斯拽了出来,惯性作用下她扑进托勒密的胸膛,她撞进他硬邦邦的胸口,鼻尖是衣物的质感,疼得她鼻头发酸泪花直冒。

“呜呜。”伊西多鲁斯攀着他的肩膀直哭,她好像搞砸了一切。罪魁祸首却毫无异常,他捧着姐姐的脑袋,伏在她肩膀上,阴沉地盯着那个该死的外来人。

为什幺总有那幺多人要觊觎他的姐姐?这些奴隶,下等人,阴险狡诈的贱人,臭虫!

伊西多鲁斯已经不愿意回忆那天的情形,她对着国王强烈要求托勒密去学习体育。托勒密算是父亲一手带大,他无奈地听着女儿说完,问她:“你们俩吵架了?”

她不知道怎幺说,方才义愤填膺的情绪全部哑火,她不知道怎幺说,总不能说她发现这家伙疑似喜欢亲姐姐,不,准确来说是对她的占有欲太强了,自己不能接受,所以分开冷静一下对彼此都好?

她迟疑地摇头又点头,内心滋味不明。

国王觉得好笑:“你知道他当初选伴读的时候提了什幺要求吗?”

“什幺?”她既不知道也不明白国王为什幺提起这个话题。

“他选择伴读唯一的要求是家里有关系亲近的姐姐。”他意味深长。

施惠神合上请愿书:“托勒密刚才也来找我了,他想要离开亚历山大去昔兰尼,或者埃及常驻。”

伊西多鲁斯咬着唇低下头心想说这幺详细干嘛,跟她有什幺关系,而且他离得越远对她越好。

父亲看着心思写在脸上的女儿,有些好笑又有些怅然,忽然道:“我的女儿阿尔西诺伊啊,按你的年纪其实早该订婚了。”

伊西多鲁斯猛然擡头她脑子很乱不知所措,身边最接近于政治联姻的女人就是她的母亲,母亲的教诲尤在耳侧她的脑海却一片空白。

国王站起身走到窗边眺望繁华的港口:“唉,不过也不着急,托勒密的请求我也没有同意。但是他跟随王后去昔兰尼了,就在昨天,不知道多久才回来,能不能赶上下一个节日。”

他知道姐弟每年都会一起过节,他们亲密无间很少吵架,感情一帆风顺,也许可以说是托勒密一直都很听姐姐的话。可太过一帆风顺也不是一件好事,历经过风暴的水手才能成长,风平浪静的海面无法培养出优秀的船员。

同样,唯有意识到对方的多幺特殊又难得,才能学会珍惜。

猜你喜欢

【眷思量//all镜玄】桃花换酒
【眷思量//all镜玄】桃花换酒
已完结 量子力学

眷思量同人,ABO设定。主角之一为原创人物,ooc预警。

无法被男友满足的她被帅气继父满足了
无法被男友满足的她被帅气继父满足了
已完结 要吃肉

《每天都在勾引严肃正经的长官养父》《和亲哥出轨后》已完结,点击直达《被闺蜜帅爹日夜猛干的日子(含1v2)》已完结,点击直达《保守的她和绿帽癖的丈夫(1vn)》已完结,点击直达《和出轨对象结婚后发现前任是他亲弟(1v2)》正在更新,点击直达文案:   顾恒是梁雪的继父,也是多年前和梁雪母亲梁菲商业联姻的对象,他结婚那年22岁,梁雪7岁,梁菲32岁。  顾恒比梁菲小十岁,两人是商业联姻,一开始感情不错,但梁菲生性风流,经常国内外到处跑,情人无数,两人后面保持着相敬为宾的关系。  由于梁菲忙于工作,顾恒性格温柔稳重,他也算照顾着梁雪长大,梁雪叫他‘爸爸’。  二十年来两人关系一直保持着恰好的距离,熟稔又不失分寸。但在梁雪将男友带回家做爱被爸爸看见她正在被男朋友进入的时候,那样的平衡被打破,变得微妙。  在一次梁雪与爸爸下乡去体验生活的时候忽然下起大雨,附近只有一个小宾馆,只剩一个房间。  脱下潮湿的衣服,温热的手掌靠近,一向隐忍的他,也忍不住了。双非洁,双非洁,无三观无道德,继父偶尔偶尔会和妈妈做,女儿会时常和男友做,以及不要在黄文里学性知识

春梦里的那个人
春梦里的那个人
已完结 莫吉托过敏

梦里总是出现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这让叶知微很是头疼,毕竟她从没做过这种荒谬的梦,尽然有些让人探索的欲望……

《我只是个小弟啊》
《我只是个小弟啊》
已完结 石上鱼

常远身为高大帅气的仗义Alpha「校霸」,在沈洛之心中,是个能任他「狐假虎威」、又能互相打闹彼此照应的好竹马、好哥儿们。  然而某次打架后中了诱导发情剂的常远,竟然将自己视为对象而扑倒了自己.....!   沈洛之:「等等!!我只是个Beta、还是你的小弟啊远哥!!那里、不行呜.....」   常远:「.....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