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最近总觉得身体不对劲。
起初,她只以为是自己彻夜欢爱的后果,毕竟这些日子她几乎每晚都沉沦在马厩的狂欢中,前后两穴被不同的雄马轮番填满,精液灌得满溢,常常到天亮才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回房。
腰酸腿软,头晕目眩伴随着食欲不振,她都归咎于过度放纵与睡眠不足。她在镜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色与眼下的青黑,苦笑着想: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虚脱而亡了。
可那种空虚与饥渴却让她无法停下,每当夜色降临,她又会忍不住溜进马厩,任由那些热烫的兽阳再次征服她,让她在高潮的浪潮中忘却一切。
直到某天清晨,她在马厩外呕吐起来。
那酸水从胃里翻涌而上,苦涩得让她跪在地上干呕许久,泪水与汗水交织滑落脸颊,她扶着栏杆站起时,感觉胸口胀得难受,乳房隐隐涨痛。她原本没多想,只当是吃错东西休息了两天。可接下来的日子,恶心的感觉越来越频繁,尤其一闻到马厩的干草与粪便味,就会忍不住犯恶心,她开始爱吃酸物,那些平日不碰的腌梅与酸果,此刻却让她食指大动,吃得津津有味,仿佛只有那酸涩才能压下胃里的翻腾。
更让她不安的是,乳房开始明显涨痛,那丰满的双峰变得更为沉重,乳晕颜色似乎加深了些。小腹也渐渐鼓起,她以为是吃坏了东西胀气,可那鼓起的地方触感柔软而坚实,隐隐有种异样的重量,她照镜时不由自主地抚摸那里,感觉皮肤被拉扯得微微发紧,肚脐周围的皮肤也变得更敏感。
她才开始怀疑自己怀孕了。
怎么可能?
她和莱恩的那次,那男人只顾着开发她的后穴,前穴根本没被使用。而不断肆意地射进她子宫内的,只有那些成熟雄壮的雄马们,那些粗壮的兽阳一次次顶开宫口,将滚烫的兽精灌满她的深处,让她高潮时子宫痉挛着吸吮那些白浊。
她不安得夜不能寐,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些疯狂的画面,那些兽精……一次次射进她的子宫,量多得从穴口溢出。她告诉自己,这不可能,人类与马怎么可能有后代?可那种不安如藤蔓般缠绕她的心头。
最终,她鼓起勇气,偷偷去镇上求医。
那位年迈的医生检查后,神色复杂地告诉她:「小姐,你怀孕了,已经两个月左右。」
艾莉丝感觉晴天霹雳,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怀孕了。
难道她怀上了马的宝宝吗?怎么可能??人和马的结合可能有后代吗???
人类和马生下来的会是人吗?马吗?还是半人马?
她的思绪已经乱作一团,医生的话如雷鸣般在耳边回荡,她感觉胃里又一阵翻腾,冲出诊所后跪在巷子里干呕许久,泪水滑落脸颊,混杂着汗水让视线模糊。她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有一个生命在成长,一个来自兽精的生命,她感觉恐惧如冰水般浇透全身,却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与依恋,那种诡异的母性涌现,她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留下这个怪物。
她该怎样和父亲解释?说你快要有外孙了,因为你的女儿一直被养得壮健的雄马操到怀孕了?荒谬的想法让她笑了出来。
夜晚,她躺在床上,双手抚摸小腹,感觉那里隐隐的温热与重量。她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这种事情又无法与别人商量,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如果生下来是个半人马,那骇人的模样会让她如何面对世人?如果是个怪物,又该如何抚养?可如果堕掉,她又感觉心底一阵绞痛,那种母性的本能让她无法下手。
她的未来,已是一片混乱与未知。
马厩外的夜风吹过,带来马类的嘶鸣声,让她感觉小腹隐隐一动,仿佛那里的生命在回应,她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心中全无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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