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选择了逃避。
她对自己身体日益的变化视而不见,镜中的小腹已明显鼓起,皮肤被拉扯得微微发紧,肚脐周围的细纹如蛛网般蔓延,乳房胀大得沉甸甸的,乳尖经常无端硬挺,一碰便带来阵阵酥麻与隐隐的胀痛。她努力催眠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彻夜狂欢的后遗症,只是……只是暂时的。她不再去镇上求医,不再触碰那可怕的真相,只在深夜溜进马厩时,让欲望吞噬一切理智。
在与马交配时,她变得更主动、更疯狂。她会跪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主动扭腰迎合那粗壮的兽阳,让肉棒更深地顶进前穴,祈求那弯曲或粗短的龟头能在捅进宫口时,顺便将那个不该存在的胚胎搅成碎片,让一切回到原点。
她会在高潮边缘哭叫着:「深一点……再深一点……顶进去……把里面……全毁掉……」腰肢扭动得像蛇般灵活,臀肉主动撞向马腹,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让兽阳一次次撞开宫口,滚烫的兽精如洪水般灌入,直到子宫被灼热的液体填满到极限,胀满得隐隐作痛。可每一次高潮后,她摸着小腹,却发现那鼓起的地方并没有消失,反而在马精的灌溉下像吹气球般愈来愈大,甚至已经隐藏不了,长袍下那圆润的弧度在月光下清晰可见,让她心底涌起一股更深的恐慌与自欺欺人的绝望。
或许那孩子命不该绝,又或许他真的就是怪物,那些兽精非但没有毁掉它,反而让它茁壮成长,使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皮肤被撑得紧绷,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肚脐向外凸起,像一颗小珠子般明显,她感觉小腹内偶尔有轻微的动静,那种异样的扑通或翻滚让她全身一颤,既恐惧又涌出莫名温柔,她崩溃地哭泣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绪搅动着她的脑袋,她只能在下一刻奔向马厩,让兽阳再次灌满她,试图用极乐麻痹那可怕的现实。
终于,这一切再也隐藏不住。
父亲发现了。
那天黄昏,老爵士难得地回到牧场走进马厩时,看见艾莉丝从马厩出来,那宽松的长袍也遮不住鼓起的腹部,他愣在原地,脸色瞬间苍白,然后爆发出雷霆般的怒火:「艾莉丝!这是怎么回事?!你怀孕了?!是谁的野种?!说!是哪个混蛋干的?!」
艾莉丝吓得跪在地上,泪水如决堤般滑落,她摇头哭喊:「父亲…我……不是……我不知道……」她打死也不能说,若父亲知道他的女儿竟然被养的马操到怀孕,一定会直接气死,那种耻辱会让家族荣誉毁于一旦,让老爵士这辈子的骄傲化为乌有。她只能哭着摇头,一遍遍道歉,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对不起……父亲……对不起……」
老爵士愤怒地质问了许久,声音从愤怒到疲惫。最终,他发现逼迫不出真相,只能疲累地挥手,苍老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无奈:「你爱生就生吧,我不管了。只是……我不想再见到你。」他转身离去,背影佝偻而孤独,让艾莉丝心如刀割,她大哭出声,她知道父亲还是爱她的,那句话已是最大的宽容与伤痛。
从那天起,艾莉丝便直接住到马房旁边的小屋内待产。
那间简陋的小屋原本是用来存放器具的,现在成了她的栖身之所,她每日摸着越来越大的肚子,感觉里面的生命在成长,那种动静越来越明显,有时是轻轻的踢蹬,有时是缓缓的翻身,让她感觉小腹的皮肤被撑得隐隐发痒,肚脐周围的细纹越来越多,她会在深夜因为想念父亲而哭泣,却又在马嘶声中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平静,那些雄马似乎察觉到她的变化,舔舐她时更为温柔,鼻息喷在她鼓起的腹部,让她感觉那孩子也在回应。
她不知道即将生下的是什么。
人?马?还是半人马?
她只知道,这是她沉沦的代价,也是她无法割舍的羁绊。
小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她日益圆润的腹部,夜风吹过,带来马厩的气息,让她闭上眼睛,泪水滑落日渐消瘦脸颊,心底暗想:无论你是什么……你都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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