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慬从未表达过类似情绪,她总是傲慢而自信。
不乏有Alpha表达过对我的意动,许慬总会不屑一顾。
她太优秀,无论是腺体强度,还是她本身,都足以睥睨那些不自量力的Alpha。
这还是第一次,她对一个Alpha的存在这般在意。
还是和我没有额外接触的Alpha。
加上对方是她的妹妹,那般相似,却更年轻、更有活力的一位Alpha。
大概正是这种种原因,才叫许慬如此上心、如此介意。
忘却了平日里掌控一切的优雅做派,只顾着在我身上发泄、惩罚。
但我因此得到了更深层的快感。
快感一层接一层压过来,我似乎进入了无法停歇的高潮里。
没有终点、没有止息,只有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从交合的地方涌过来。
我紧紧夹着许慬的腰,已经被肏得软熟的穴肉也紧夹着她的性器。
快感一刻不停地冲击着,我抖个不停,许慬太磨人,不管我的高潮反应有多强烈,只不管不顾地继续着。
“呜…呜呜……”
我被这般强硬的快感塞满,无从拒绝,只能呜咽着承受。
穴肉被肏得发麻、发烫,身体深处被烙入许慬的形状。
又是一次叠加而来的高潮。
我尖叫出声,生生被肏得哑了嗓,啜泣着去叫许慬的名字。
“许慬……许慬!啊……许慬……”
我哭得厉害,许慬却充耳不闻。
只有那根肉物在继续杵弄,似是要把我彻底弄坏,凶狠而暴戾地抽插着。
方才刻意用来向许慬卖乖的生殖腔早被侵入,无需如何放松,它已经被操开,任由那根东西在里面翻搅。
许慬并不在乎已经被肏得只能生理性抽搐的穴肉,她的动作始终不留情,狠插到底,龟头用力抵住生殖腔的内壁,而后快速抽出,柱身磨擦过腔口和穴口。
这根肉物硬得惊人,每次抽插带来的摩擦感都让我头皮发麻,眼角发烫。
只能嘤嘤地哭,“许慬、够了,呜呜……呜啊、别……”
我想要搡她,又把人抱得更紧。
她抽离的弧度很大,只留龟头嵌在里面,甬道里被捣成沫的淫汁顺势漫出去。
“许慬…好爽,好爽……”哭泣让吐字变得囫囵,我叫着许慬的名字,边哭边蹭。
“不要了……”
一下子吃进这幺多,我实在吃不住,体力到达极限,舒爽后的酸软已经浮现,我连抱紧许慬的力气都没有。
可那根东西依旧凶恶。
我能感觉到它的偾张,它急欲爆发的冲动,但它和许慬的情绪保持一致,只沉默而凶狠地继续操干。
也叫我彻底确定了,许慬的确正因下午的事情生恼,她在发泄,在施加惩罚。
啊……
我扬起眉,眸中泪意朦胧,却感觉到了难以形容的爽快。
恰逢许慬又一次捅进最深处,我感觉小腹都因她的性器而撑出形状来。
快感和撑胀感交织着,我禁不住蜷起身子,又因身上的Alpha压得太实而只得小幅度地颤。
许慬还是没停。
她撞击得愈发狠重,抽插得愈发凶厉。
伴随落在我耳畔的灼热呼吸、还有极具象征意味的啃咬动作。
霸道到极点的信息素、愈发不饶人的抽插节奏。
我毫不怀疑,此时的许慬有着要把我操死在这里的决心。
“嘶……”
心绪起伏,高潮迭起,生理反应并不由人,就算我没有力气,穴肉还是不受控地紧锁。
不知是许慬长久不射,那东西憋得太狠,硬得太胀,还是已经被她操得瘫软的我没了再与之对抗的力气,我没办法再仔细感受快感,只能任由许慬一次次捣进来,把淫水都操得飞溅。
方才有多渴求,现在的快感就有多汹涌。
穴肉在抽搐,每一次收缩颤抖,都是好似一次海浪覆涌般的小高潮。
“唔……呜呜。”
我无力再去抱紧她,只能攀着她的肩,被她操得前后起伏,连带着哭泣都顿滞。
“许慬…许慬……”
不见她有停下的迹象,朦胧的思绪里,我忍不住想,该说是许慬出身太好幺?豪门富养的继承人,等级高体质好,就算不是像她妹妹那精力旺盛的年纪,在床事上依旧不饶人。
我快受不住了。
许慬的动作还在继续,隐隐有更粗暴的趋势。
我心生畏惧,只能仰着脖子去亲她。
“不、不要了……”
哭腔还没收,我又刻意把吐字收得软哝,“射给我……”
“许慬,呜呜…先射给我。”
先射一次,应该就没这样狠厉不饶人了。
我估摸着许慬的情绪,这般想。
听了我的话,许慬的动作稍稍一顿,浸着冷香的呼吸落下来。
Alpha的信息素愈发浓烈,我忍不住眯起双眼。
“放松。”许慬盯着我,隔了半息,她掐着我的腰,毫不费力地往上一托,我便不可自已地贴上去,被动地往她下身套。
“呜……!”
过于清晰的撞击声闷在交合的地方,下体相嵌,她那东西极深地埋入我的体内。
这太强来了……
仅仅一次顶入,我便感觉到了昏厥的边缘。
虽然许慬也不是没有过粗暴的时候,但她总是理智,看似狂乱的动作里,始终内敛而包容。
看似狂乱无章,其实存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如此矛盾。
如此迷人。
令人痴念。
可见她这次是真的恼了……又一次高潮,穴肉紧缩又被强行操开,已经分不清因高潮而生还是被操出来的淫水。
我只感觉身体好似变得不是自己,只能跟随许慬的动作,被她揽着托起来,擡高腰腹,岔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穴。
就这样被搂着往许慬下腹撞,花穴也就被动地往她的性器上套。
每一次都套弄到底,每一次都因这次捅入而发出格外响亮的撞击声。
“别、别……”
又一次淫汁飞溅,我小腹发涨,穴肉酥麻,已经快要丧失感知。
我只能央求许慬。
“不要了……”我无力地推搡她,“许慬……不要了。”
我向来体弱,虽然平日总困于性欲,享受于被操弄的快感,但我体质羸弱,体力不佳也是真的。
总是几次激烈的性交之后便彻底满足,没了力气。
许慬总是扯着嘴角,轻轻嗤笑我:「不耐操。」
我也总是会眯着眼睛笑,摆出小猫似的姿态去蹭她,说:「是你太厉害了。」
「许慬~许慬……好喜欢。」
我们是合拍的。
这幺多次床事下来,许慬知道我的节奏,所以她会在我欲望消退之前,便掐着我的腰,深深抵进阴穴里,把自己释放出来。
这次显然不同。
她不再顾忌我的感受,只一味地惩罚、发泄,好似要把她的郁气都通过一次次的抽插宣泄干净,要以如此霸道蛮横的方式证明着什幺。
证明什幺呢?
我还没想明白,便又迎来一次被动高潮。
在许慬粗暴的抽插里,快感骤现,和快感一同喷涌的还有下身淫靡的体液。
“小晚。”
许慬的声线沉了几分,短促地连唤好几声,总是优雅的腔调减弱许多,有的是情绪激荡、沉闷施力过后的低喘。
很性感。
我忍不住又收紧了几分。
“小晚、小晚。”
许慬俯身下来,张嘴咬住了我的唇。
用了力气,没什幺暧昧缠绵的氛围,我只觉得疼。
但我又喜欢,这份疼痛恰到好处,在这般嚣张的侵占行为里,快感层层拔高,我在她身下蜷缩起来。
实在受不住了,我呜咽着逃开她的啃咬,又仰起头,身体不可自已地颤抖抽搐,淫液淋漓,无法自控地往外渗涌。
“唔…呜呜……”
高潮持续着,快感也持续着,我只感觉那根肉物愈发粗硬愈发灼烫。
弄得我直吸气,迫切地想要从她身下逃离,让那根东西退出去,好让身体里的异样感消失。
许慬当然不会让我如愿,我被她更用力地往性器上按。
“许…”我来不及去唤她的名字,便被她骤然加快的节奏撞碎了声。
“操尿了?”
她说得直白。
这人一张美人面,美目凌秀薄唇清冷,直白吐露这些用词的时候,反而更让人无法招架。
“唔。”
莫名的羞耻感让人睁不开眼,只能抵着她的颈窝,含糊不已地点头应声。
倒不是失禁,是爽过头的潮吹,但区别不大,我含糊想着。
“射进去幺?”她抵着我的最深处,带有几分凌厉的威势。
我忙不迭地点头,感受着身体里的撑涨感,以及那隐隐约约的、因反复刺激而生出的熨烫和酥麻。
“嗯……射给我、射到里面……我要…嗯啊……”我含糊应着。
伴随着许慬的闷哼,她下身耸动,愈发强势地往里送。
撑涨感更为明显,我几乎失控。
随着肉茎的耸动,异于方才的触感开始浮现。
许慬总算射了出来,有别于体温的精液在往身体深处灌。
“许慬……”
她粗硕的性器占有着我,硕大的肉冠死死抵在最深处,我还能感受到它的偾张、颤抖,而后是不断涌入的精液。
好喜欢。
好喜欢……
“许慬…许慬……”
仅仅是被她内射,我竟又到了一次。
下身一片淫靡,我彻底没了力气,在她身下软得不成样子。
又被她稳当又有力地托着,深深套入她的阴茎,承受着她的射精。
“我爱你,许慬…我爱你。”
如此舒畅爽快的性爱,如此完美无缺的收尾,有热气由内而外漫出来,眼尾和脸颊都生烫,可想而知我大抵是眼湿颊红的淫靡模样。
就着如此极具迷惑性的神情,我痴迷地望着身上的人。
好似将她视作我的神明。
“我爱你。”
这次简直爽透了,此时的告白自然发自内心,可信度十足。
我如此想。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我含糊的几句「我爱你」之后,身体里的性器好似又兴奋了许多。
明明还在射精,却硌得有些难受。
低头望过去,便看见许慬托着我的腰和屁股,下身被擡高的画面。
而我双腿大开,无力地搭在她的腰侧和手臂上。
腿间抵着许慬的下腹,已经瞧不见她的阴茎。
许慬太动情,把一整根都塞了进来。
只能看见我因为她过于强硬的动作而被迫隆起的小腹,还有那不断涌出淫水的穴口。
许慬的射精未停,性器小弧度地耸动着,那肉物的根部或轻或重地挤开穴口,直把被捣得发烫的淫汁挤出来。
许慬射出最后一阵,她的喘息也平复许多,眼见着从穴口蛮出来的体液染上了浊白,她又往里送了送,强硬地用阴茎把精液都阻在里面。
我只想她的癖好,配合着夹紧了它。
许慬跪坐着,腰腹顶了顶,我小腹上隆起她的形状。
我觉得这景象实在色情,但许慬却不似往常,没有再故意拿我这处做文章。
她倾身压过来。
被情事沁得潮湿的眼尾染有艳丽的绯色。
她凝望着我,在我受不住要避开视线之前,擡手掐住了我的下巴。
“撒谎。”她眯起眼。
久居高位的Alpha气息落下来。
我怔了怔,而后意识到她指的是我方才那些「我爱你」。
啊。
就说和聪明的女人谈恋爱,有时也挺糟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