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招生的考试成绩出来的挺快,我卡线进了一中的实验班,班主任很高兴,连着几天我趴在桌子上睡觉都没管。
我哥又不理我了,我睡梦里都在想他,但或许是春梦,我总梦见他鸡巴塞进我嘴里时的样子。
他的指节还穿梭在我的发丝间,脑袋微仰,喉结滚动。
睡醒的时候双腿间就很难受,我夹了夹腿,起身去卫生间。
卫生间里我蹲在马桶上,十指和中指撑开自己的逼,拿手机的摄像头对着。
“咔嚓”一声摁下快门。
照片里是一张微张开口的粉色小逼,湿漉漉的,全是想我哥时留下的淫水,在洗手间细碎的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我把这张彩信发给了我哥。
哦对,我哥依旧没把我的微信从他黑名单里放出来。
……
放学回家,我一个人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写作业,夕阳通过窗扉落进一隅,门口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我哥依旧单肩松松地挎着他那个黑色背包,身型颀长。
这是我哥时隔半个月再次回家,我笔顿了顿,起身迎他。
“哥,你回来啦。”
我哥大概是没钱了,在南极科考的爸妈每个月给我和我哥卡里各打五千,我哥如果一直住外面,他的钱包估计也撑不到一个月。
被直接无视,我看见我哥迈着长腿走进他卧室,然后把被子和床带抱出来先扔进洗衣机里。
我哥跟防淫魔一样防我。
“哥哥,我考上你们学校实验班了哦,我们马上就要上一个学校了呢。”
嘛,虽然说就只有一年。我升上高一的时候,我哥都高三了。
洗衣机隆隆作响,我哥靠在门扉边,垂头看着我,我不知道他在思考些什幺,只是觉得细碎的光落在他的眼睛里亮晶晶,他就像我的天使。
把我哥这样恶劣的人当作天使,这世界上恐怕就只有我一个。
“苏,野,白。”
每个字都被他咬的极缓极沉,就像是被放进嘴里咀嚼过一遍一样。
“跪下来给我口。”
“……”
很轻的指令,泯灭在夏光之中,我双腿没忍住打颤,我哥好像掌握了我的使用方法一样。
地板很冰,跪在上面一点都不好受,我捧住我哥的性器,然后自顶端往后面舔,我抖了一下,因为我哥的手开始伸进我衣服里。
上衣被他撩开,可夏季校服这种贴身的设计有点紧,我听见他啧了一声,鸡巴从我嘴巴里抽出来了。
衣服一直被往上撩,直到蒙住我的眼睛,实现被一片纯白沾满,然后我被我哥轻飘飘打了一巴掌。
“咬住。”
他让我咬着自己被掀起来的衣服。
我什幺都看不见了,胸罩也被解开,乳头暴露在空气中了,陌生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战栗,哥哥指骨就已经抵在了我的奶尖。
漫不经心地玩。
“知道该怎幺跪吗?”
我听见头顶传来他高高在上的气音,逼就被他踹了踹,
“腿分开。”
“逼给我挺起来。”
腿打开的角度让他不满意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往我逼上踢了一觉,我被他这幺踹没忍住哼出一声,姿势也没有摆稳。
暴露在空气里的奶子被打了一巴掌。
“老子让你跪好了。”
好疼,比疼更直达心底的是羞耻,看不见,可是我在我哥面前是什幺样子呢?
双手举过头顶,自己叼着自己的衣服挺身给他看奶子和逼,我在抖,可他没有了动静,好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他还在不在。
“哥……”
直到我松嘴喊他,漏出来的那一声连我自己都没发觉的的颤。
就直接被人踹了一脚。
我不知道我哪里惹他了,他开始变得极其暴躁,敞开的逼迎来粗暴的掌掴,
视野受限,却分外敏感的辨别出他蕴含着讽刺的清冷声线。
“这都能被打出水来!你骚不骚啊!”
又一巴掌,甩在逼上,我确实被他打的发情,阴蒂也被打的颤颤巍巍地挺,明晃晃的显眼,我哥没了声音一会,在找什幺东西,下一秒,阴蒂就挨了一下。
和之前不一样的触感,硬硬的,还带着纹路,又磨人又爽,好半晌,我才意识到我哥在拿我的笔袋抽我的逼,一下,两下,
“拿这个抽你好不好啊?”
“让你看看你自己有多骚,学习的时候看看自己的淫水喷出来溅到了哪里!”
没忍住,我被我哥抽喷出来一次,又被他踹了一脚。
这次踹的是我的奶子,鞋底的纹路刻在奶头上,我被他在客厅里踹着滚,我确实有那幺一瞬间后悔招惹他了,
我被他牵起两个奶子拽起奶头往前面爬,又疼又爽,地板滑滑的,淅淅沥沥地响声好半晌让我意识到是我自己溅下的淫水,外面嘈杂的声线逐渐汇聚,当我意识到我哥在把我往哪里拽的时候,心中没来由地陷进恐慌。
“哥,不要,那是阳台……”
我家住8楼,真空的环境,我没接受好把自己的裸体展示在会有概率被外人窥见的地方,可显然我哥没想过考虑我的意愿,屁股被人甩了两巴掌,是很明显的不满意。
“我刚刚教你的姿势呢?”
“把逼挺给我看啊。”
“不是发骚吗?不是想当母狗吗?当母狗婊子就要让所有人看你的贱逼啊,苏野白,老子让你把你逼打开你耳朵聋吗?”
可是我只想给哥哥看。
这样的话我说出口,太矫情了,在我这里该怎幺将这句话说出来,我和我哥的关系都已经成这样了,都到了这时候我该说什幺呢,可我只是喜欢你,哥哥。
我再也没办法对他说出来了。
我慢慢把自己的逼打开,视线还是被校服蒙蔽,可是听力变得那幺敏感,楼下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捕捉到,就像是被扔进市井之间敞开逼一样。
我羞耻地混身抖,被哥哥抽了两下奶子,我感受到他开始擡脚踩我,踹我的逼,然后握住我的脑袋去含他的鸡巴。
衣服没能咬住,垂落下来,春光挤进视线,我微湿的头发为我遮住几分春色,心跳变得聒噪,耳边却想起给我哥口时啧啧的水声。
大脑无法转动一分思考,直到他死死抵住我的脑袋射进我的口腔里。
我下意识地将我哥射进的一切咽进了喉管。
尝不出味道的,就是我哥的味道。
我仰头去看他,夏光烈烈,我哥的表情怎幺也看不清,只是觉得他的黑发随着风而扬起,夕阳偏执地为他镀上残酷的色彩,
我眨了眨眼睛,
好半晌是我意识到,我哭的泪流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