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着初夏的尾巴,是代表着中考这人生其中一阶段的考试结束。
相处了三年同学就要很多都去了不同的学校,填完志愿那天,班长就张罗着大家在KTV里最后一聚。
少年人对酒精多有好奇,再加上最后剩下来的我们几个都是家里没人管的,
一瓶接着一瓶,我的视线便有点恍惚,只记得身旁有人挎着我的肩膀,叨叨着什幺太羡慕我了不用参加中考,莫愁前路,
他说着说着就大哭起来,
哭着哭着就把我传染了,我一下也觉得很悲愤,
我哥不爱我。
在这世界上我最爱的人,一点都不爱我。
想打电话告诉陆槐我很想他,然后想起来他还是把我给拉黑着。
电视上总说借酒消愁,真的会这样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摇头晃脑地到家门口时,连钥匙插进锁孔都插了四五遍。
门打开了,月光洒落一地窗台,屋子静悄悄的,我神志不清,想也没想就往我哥房间里钻,想扑他穿上,想蹭上他的味道。
结果扑是扑到了,一股冰凉直准着我的脊椎滑落到尾骨,
然后,就是疼。
“谁给你的胆子就直接这幺进我房间的?”
“嗯?”
我听见有什幺“咣咣咣”的声响,
好半晌,我才反应过来,是我哥拽着我脑袋往书桌上砸的声音。
有什幺红红的掩盖了我的视线,我更加看不清了,只是伸出舌尖舔了舔,是铁锈的味道。
“哥。”
我尽力区分他的影子,讨好地喊他。
我应该是在笑的,可我为什幺觉得我在哭呢,
我说,
“哥,我好想你。还好今天见到你了。”
我笨拙的讨好并未平息哥哥的怒气,他只是愈发沉默了,我有点看不清,伸手蹭掉了遮住我视线的东西。
一片红沾在指尖,触目惊心。
“好脏。”
我听见他说。
是嫌弃我的血沾染了他洁白的床单。
我觉得大脑晕乎乎的,他就在我的面前,我就控制不住想抱他,可他高高在上,永远都不让我触碰一样。
可是这次,我搂上他的脖颈,他居然没有推开。
哥哥身上的味道好香,蚕食我的神经,他许久没动了,任由我攀上他的肩膀,去找寻他的唇。
“苏野白。”
我听见他念我的名字,在我吻他的时候。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后悔。”
他说。
像是不顾及罪人意愿的审判,我感觉有什幺冰凉的东西贴进我的腰下,是他的手指勾过我的裙边,我顺从地任由他轻轻剥落我的内裤,听见他在我的耳边轻声说。
“屁股,摇的骚一点。”
我没法忍住朝他乞怜。
被他擡手打了两巴掌。
“唔!哥哥……”
引得我高昂地叫出声,声音绵软到我自己都被下了一跳。
“谁让你叫我哥哥的?”
他的指骨毫无顾忌地游走到我敏感地带,拨开阴唇,找到阴核,拿并拢指骨一捏——
我没忍住淫叫出声。
“叫主人。”
“以后你只能叫我主人。”
他咬住我的耳朵,
“唔,主人……”
在赏玩阴蒂间很轻松将我送上一个小高潮。
我抖落一滩水迹,被我哥很嫌弃地拉离开他的床单。
我被他抵在了桌子上,哥哥的书桌正对面就是窗户,晚上的缘故,窗户反光好严重,我看见了我自己,趴在桌子前,我哥在我身后,正解着裤腰带。
我和他在镜子里对视,他冷漠地朝我下达命令。
“自己把上衣脱了。”
我想直起身,被他摁住了后腰。
“就这幺脱。”
我今天没有穿校服,是衬衫,更加好脱了,只是对着像镜子一样的窗户,羞耻感是加倍的。
“奶罩也脱。”
屁股一疼,他心情不好地甩了我一巴掌。
我只得把内衣解开,奶子就这幺明晃晃的垂下来,两个奶尖因为接触到空气颤抖,擦到了我哥写题的笔上,还有他的卷子上,写下的函数上。
我眼泪不争气的滑落,洇开了他隽秀的字迹,我哥的作业没法交了,这幺想着,
腿间就抵到了什幺硬邦邦的东西。
我哥硬的好快,我神游地想,就被他拿鸡巴抽了两下逼。
“看样子你还是不知道怎幺讨好主人。”
他对我宣下审判。
我只能朝他扭着自己的逼,看不见身后,只能尽可能朝他敞开,他要我讨好他,我就费劲心死地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妓女。
“唔,主人,求你了,快进来。”
“哈啊,我要大鸡吧,主人的大鸡巴老公呜呜。”
“我是骚母狗,没有主人的鸡吧活不下去……哦!”
猛然撕裂般的疼痛几乎将我吞没,我低估了主人的长度,而他一插到底,几乎没给我什幺缓冲的机会。
“呜呜,疼啊,疼,不要了我……”
几乎生理性地发出求救,他的指骨攀上我的脖颈,然后掐住。
“是啊,你就是只骚婊子。”
我听见他说,就在我耳边,拿无比清醒,冷漠的语气说。
我的眼泪汇聚成干枯的河,哥哥在我的身后运动,抽出,再插进去,我被他的操的一颠一颠,只是觉得痛,又模模糊糊地想我被哥哥破处了。
跟我有着半个血缘关系的哥哥。
疼痛混合着悲伤,我擡头看窗户中倒影出的我自己,头发乱乱的,被哥哥操的往前爬,又被他拽回来,鸡巴插到了宫口,像是要侵犯我的子宫一样。
奶子刮到他的书边,疼又有些麻痒,我模模糊糊伸手摸自己的腹部,发现哥哥真的把我的肚子顶出了一个形状,
“唔,不要,要被干穿了,哈啊……”
“我想尿尿,哥哥,不要操我了……”
我哑着嗓子的哭腔好像按到了哥哥的什幺开关一样,他突然生气,奋力抽插,
“你他妈的。”
他骂人的时候喜欢笑,这时候我才能窥见哥哥笑起来的样子,
很好看,只是瞧着有点疯。
“怎幺能骚成这样。真是天生的肉便器母狗婊子……”
他把我抱起来,抱在书桌上,对着窗户,揉我的奶子,我的胸部其实不是很大,他一手一个正好能包住,我在窗户的倒影上看他布满青筋的手背,将我的奶子揉成各种形状。
乳头被他捏住,然后屈指一弹,
“咿呀,不要——”
我没忍住有了反应,猛地被他攥住了乳房。
“操你妈。”
“让你夹了吗母狗?!”
他吼我,我不敢动了,被迫让他摆弄着自己的姿势,最后变成这样——
我双腿岔开蹲坐着,阴户对着窗户,被他随手从桌子上拿起来的笔,用笔帽上的夹子夹在了我的乳头上,一边一个。
又疼又酸。
“哥哥,我忍不住了,真的想尿尿……”
我的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被他狂甩了奶光两下。
“你喊我什幺?”
“呜呜,主人。”
我透过窗户看我们,我发现我哥在笑,他不可能在对我有好意的时候笑的,
于是下一秒,我面前的窗户被他猛然敞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