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蝉鸣嘹亮而烦躁。
我跪在地上,我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几个小时了,只是数着日光淹没窗外旁的绿植,没道理地想东想西。
“你回来啦,哥哥。”
门锁响了,我爬到门口,陆槐单手拎着塑料袋,青筋蜿蜒交替日光,正垂头看着在他面前扬起屁股摇尾乞怜的我。
哥哥身上栀子花的味道,是家里浴室新换的沐浴露。
他关上了身后的门,无视我径直往屋内走,我跟在他身后,爬。
他弯腰捡起沙发上垂落的衣服,上面还有我俩今早欢爱的痕迹,短效避孕药改为长效避孕药,我和我的哥哥暑假的每一天几乎都在做。
家里曾经每一处熟悉的地方都拿陌生的姿势沾染过,写题的书桌上,吃饭的餐桌上,打游戏的ps主机旁……
早上醒来的时候哥哥的鸡巴还插在我的逼里,
洗漱的时候被他掐着腰再次内射。
哥哥把买回来的东西随手放在餐桌上,靠在沙发旁,低头看我。
我很自觉的在他面前乖乖跪好,他擡手掐着我脸颊,指节伸进我的我的口腔,兴味盎然地玩弄。
忽然歪了歪脑袋,问我。
“苏野白。”
“我把你脑子操坏了?”
“……”
随即手指从我口中抽出,嗤笑。
“要不然你为什幺像个傻逼一样。”
……
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通,我在脑袋里回忆数学里那些高等公式,确认自己的脑子并没有坏,他就在我面前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哥哥的鸡巴打在我的脸上,他单手拎着我的脑袋,拿鸡巴在我的脸上蹭。
像强奸了我的脸一样。
我讨好地伸出舌头舔柱身,他对我不置可否,就像我是一个鸡吧套子一样用我的脸,而我追随的舌尖像馋棒棒糖得不到小孩。
我朝上看去,日光映射,我又看不清哥哥的脸了,蝉鸣在他的身后无限放大,我琢磨不透他在以怎幺样的表情欣赏失态的我。
直到一阵铃声打断了我们之间的氛围。
我哥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了我半晌,然后接起电话。
“妈。”
哥哥的声音轻飘飘的,我却吓的不清。
然后在下一秒被他摁着脑袋把他的鸡巴吞进了嘴里。
我哥开了免提。
“槐槐啊,你跟你妹妹都还好吧?”
“嗯。”
他轻应了一声。
我在他身下疯狂摇头,被他摁着脑袋强迫吞吐。
“诶呀,我和你爸这个夏天估计不好回来了。”
“科考队这边又有重大发现,具体没法跟你说,但本来说好可以休息一阵的,这会儿又得忙起来了。”
“没事,妈,你们工作重要,我和小野都没啥大事,放心好了。”
陆槐淡漠的声线此刻偏偏温缓有礼,他在爸爸妈妈面前一向成熟稳重的好哥哥模样——如果此时他的鸡巴没有插在自己妹妹的嘴里的话。
“唉,说到小野,她今年是不是中考了呀?”
“马上升高中,却没办法陪在她身边……”
妈妈提到了我,我哥就在我嘴里重重一操,跟提醒我听好一样,我被他顶地差点呻吟出声,对上我哥不怕事情闹大的眼神。
“小野今年考试考的挺好的。”
我哥不咸不淡地提了我一嘴。
“诶呀,考试考的好不好不重要,她只要开心就好。”
“我也是这幺想的,妈。”
我哥在笑,然后在拿鸡吧奸我的喉咙,我被顶的翻白眼,偏还得抑制住某些愈发明显的水声。
自小时候起,我就能明确的感知,陆槐讨厌我。
他讨厌我的原因,一半来自复杂的家庭关系,一半来自小时候的我的的确确是个魔丸。
我和陆槐的妈妈是同一个,父亲却不是。
陆槐的妈妈带着他嫁给我爸时,他才两岁多。
两岁,就被我这个家庭里降生的新生命夺走了一切。
我什幺都要哥哥的,陆槐看电视我要抢走遥控器,陆槐玩玩具我要摔坏他的变形金刚,爸爸妈妈都向着我,因为我才是他俩爱情的结晶。
陆槐不是,陆槐是拖油瓶。
我无比清晰地感知哥哥讨厌我,然后变本加厉地招惹他,要他注意到我,直到他第一次发了很大的火,揍我。
我脸颊破了块皮。
他被爸妈关在房间里三天没给吃饭。
就因为家里人一把他放出来我就大哭大闹。
——
“你妹妹呢?你妹妹在你身边不?”
妈妈再一次提到了我,我被哥哥扯着头发拉回思绪,我只在心里疯狂乞求能不能快点让哥哥挂了这通电话,这俩人到底有什幺好聊的,
“在啊。”
我哥一副完全没打算隐瞒的样子。
我慌死了,瞪大眼睛看他,他伸手捏我的脸,我腮帮差点被他操出鸡巴的轮廓。
“让你妹妹接电话呗。”
我哥垂头看我,我也在看他,他黑色的双眸此时显得更加古井无波,漂亮的眼尾压住夏日的燥,明晃晃的张扬让我毫不怀疑他会在下一秒告诉妈妈他可爱的女儿在给自己口。
我含着他的鸡巴拼命摇头,样子滑稽极了,他看够,才慢吞吞地回复。
“可能不太方便。”
“怎幺了?”
“她在吃……”
鸡巴在我的喉口重重一顶。
“饭。”
“哦,吃饭啊,让她吃,诶不对,北京时间这都下午两三点了吧,还在吃吗?”
妈妈给我杀了个回马枪,而此时,我哥一副倦怠极了不想隐瞒的样子,我此时正全身裸着给他吃鸡巴,见他这样讨好地拿舌头细舔。
这几天给哥哥吃了好多次鸡巴,我学什幺都快,吃鸡巴也一样。
他伸手百无聊赖地揉我的奶子,淡粉的奶头被他玩的浅浅殷红。
“不知道啊妈,妹妹这几天吃的特别多,什幺时候都想……吃。”
“缺营养了?”
他问。
边问边拿鸡巴戳我,妈妈在电话那头并不知情,还在一个劲跟他讨论我的健康问题。
“哦对,也有可能哦。”
“你妹在长身体,你要多给她弄点好吃的。”
“你懂的吧?”
“嗯,我知道。”
我哥加快了操我嘴的速度,语调也变得有些敷衍,
“我现在就在给她弄呢。”
妈妈还在电话里嘱咐了些什幺,可我和我哥都没什幺心思听清了,
挂了电话,我哥把手机扔沙发上,
然后摁着我的脑袋,不让我退,操的我几近要干呕,精液一股脑射进了我的口腔里。
我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我哥,滚动喉咙,一点点把他的精液咽下去,日光盛大,
他伸手摸我的逼,我逼里流出的水已经在地板上汇成了一滩痕迹,还淫荡地跟地板汇成了一条线。
他伸手轻弹了下我的阴蒂。
我高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