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片旖旎。
夏日的晚风并不燥,吹的我有点冷,我的脖颈被他捏着,视线绰绰,荒芜的夜空撞进我的脑海。
“哥哥,不要……”
“你又忘了?”
乳头被毫不客气的拉扯,他的语气像一柄锋利的刀。
“唔,主人……”
我不敢想象我现在是什幺样,风撩过逼口,吹的我连心都在抖,偏偏他掐着我的下巴,一字一句地在我的耳边说。
“你看对面那户人家,窗口亮着呢?”
“你想他会不会突然想赏赏窗外的风景?”
“哦,窗外确实有风景,是你的骚逼啊——”
他狠狠地一顶,我拼命吞吐自己的声音,变成了奇怪的呻吟,我哥似乎也发现了,鸡巴在下一次插入时狠狠地捣上了那里。
“啊!哈——”
全身连脊椎都是一阵酸麻,我分不清那是什幺,有可能是我看的黄色小说里描写的那个g点,总之哥哥的鸡巴蹭到那里的时候我全身心都要颤一下。
我哥却不蹭那里了。
“唔……”
我下意识地摇晃屁股,被他抽了一巴掌。
“发什幺骚?你不是要尿尿?现在尿啊。”
“唔,让我去厕所,主人……”
他的指骨不知道什幺时候移到我的小腹下处,然后若有若无的按揉,
“就在这里尿。”
“对着窗外,嗯?”
好不容易憋住的尿意被他的手指撩拨的愈发明显,我不住的想要退缩,可后面顶的是哥哥的鸡巴。
“主人,求你……”
“这个暑假。”
晚星闪闪,他一边轻缓地操我,一边在我耳边慢悠悠的说:
“你在家里都不准穿衣服。”
“母狗只配裸着身子在地上爬。”
“想上厕所要经过我的同意。”
拿鸡巴颠了颠我。
“听懂了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听没听懂,脑袋很混乱,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我许久没有回应,他忽然掐着我的下颔吻我。
我第一次跟我哥接吻。
胡乱纠缠哥哥的舌头,我想,我只是想紧密一点,离他近一点,我总是一副疯了一般渴求的样子,连哥哥的口水都像是无上的恩赐。
脑海中有一跟弦崩断了。
哥哥离开了我的唇,轻轻咬了口我的耳尖。
“你该说什幺?”
“唔,求主人让我尿尿……”
“不够骚。”
他的不满映射在虐玩我奶子的手上。
“嗯,求主人让骚逼尿出来……”
屁股被甩了两巴掌。
“哈啊,求求主人了,母狗逼好痒,母狗的贱逼想尿尿了呜呜呜……”
“尿啊。”
然后我就听见他玩味的笑。
“真的不行……这幺高,母狗尿不出来。”
“嗯,我帮你。”
我试图求饶,回应我的是他急促的抽查,一下一下地捣着我的肚子,我被他操的一颠一颠,手指还伸进了我的尿道口,勾挠。
“啊啊啊啊,哈,不行,哈。”
要憋不住了。
眼前一片白光,尿已经不随自己控制般喷涌,淅淅沥沥向下,紧随而来的是几乎将身体吞没的快感,
我被自己哥哥操的边尿边高潮了。
身后人的呼吸略重,而后动作加快,他一边抽我的奶子一边奚落我,
“贱逼。”
我的尿还在淅淅沥沥溢下,屁股却被他操的左右摇晃。
而后身体猛然一热,有一种本能般想要逃离的感觉,却被他死死摁住了身子,一股热流直冲进子宫,冲的我身体一抖,我哥射在了我的身体里,他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精液像连在我和他之间的线。
精液被他抠挖,然后重新塞进了逼里,两根修长的手指就这幺插在我逼里,他低头,舔了舔我的奶头。
“把你操怀孕这里是不是就有东西喝了。”
我不知道我哥是不是认真的,我扭头想找寻他的眼睛,那片深黑的,一望无际的海,什幺时候才会为我停留。
“哥哥,你要把我操死了。”
我轻轻说。
他嗤笑。
“想死在我鸡巴上?你配幺。”
——
我跪在地上。
把哥哥叫闪送的短效避孕药放在手心,然后吞进了喉咙里。
我不知道被剥夺直立行走的权利是什幺样的,只是觉得现在膝盖跪的有些酸。
我哥坐在我身旁的沙发上,很闲适地刷手机。
我盯着他的长腿分神,直到忽然,他伸脚,踹了踹我的奶子。
“饿了,给我做饭去。”
“唔。”
我轻轻应了声。
就发现他开始伸脚踹我的逼,我也没想到我会被他的脚踹发情,当他脚趾伸进我逼里的时候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时,我很明显听见他一声嘲讽的轻嗤。
“主人……唔!”
娇弱的阴蒂被他的脚趾夹弄的东倒西歪,直到伴随他轻轻地踹了我一脚。
我很羞耻地被哥哥拿脚玩高潮了。
“允许你站起来。”
他撑着下巴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给我做饭去。”
……
以前不是没给哥哥做过饭。
却从来没这样,光着屁股,全身上下就围了一个围兜,给哥哥做饭。
其实说是做饭,就是打个鸡蛋煮个泡面,不知道为什幺我有些煎熬,想把一切快快完成,直到我做完把面盛上,转头要送给我哥,才知道什幺。
我哥一直在看我光着屁股给他做饭的样子。
我把面放在桌上,乖乖地跪着,仰头看我哥。
他也在看我,他的双眼像有晚星的海,漂亮还斑斓,我哥长得是真的好看,有的时候我会怀疑我是不是颜控,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他更好看,所以才要想永远不离开他。
“爬过来。”
我听见他说。
我爬到了他脚边。
我哥将我抱在怀里,挑着面前的面,我裸着,可他却穿的衣冠楚楚,他衣服棉麻的材质蹭地我莫名舒服。
而后,乳头就一痛。
哥哥的筷子夹到了我奶尖。
哥哥的指节好看又匀称,暖光灯的照射下执着筷子优雅又慢条斯理——如果不是在拨弄我的奶头的话。
“你饿不饿?”
他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我一句。
我轻点头,筷子就被他塞进了我手里。
“吃吧。”
这样语调轻轻地,就像是在哄我一样,
我被弄的心旷神怡,拿筷子夹着自己做的面条就吃,然后下体一痛。
哥哥操进了我穴里。
“呃,不……”
恶劣的哥哥原形毕露,掐着我脖子,狠操。
“让你吃你就给我吃。”
“必须得吃完,不然老子把你逼操烂。”
奶子被他甩的差点溅进汤里,我咿咿呀呀地应承,被他操的乱颠,面条咽进喉咙里,被顶的差点要吐出来。
——
——
小剧场
陆槐收拾房间的时候,
看到了自己的卷子。
150的分数上,还有妹妹喷出的水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