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发章节:24、寻找与惊变(剧情章)给大家免费了,接23章

24、寻找与惊变

清晨八点五十分,天光是一种不祥的、灰蒙蒙的铅灰色,低垂地压在城市上空,仿佛随时会塌陷下来。

寒风凛冽,卷起地上枯黄的落叶和尘土,抽打着路人的脸颊。

郊外的道路,比市区更加荒凉,两侧是收割后裸露着褐色土地的田野,和一片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叶片掉光的秃树林。

苏晚穿着程屿“提供”的一套毫不起眼的深蓝色运动服,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的薄羽绒服,脚上是便于行走的运动鞋。

衣服是新的,但款式陈旧,颜色沉闷,穿在她身上依旧显得有些宽大。

她的长发被紧紧扎成马尾,脸上没有一丝妆容,苍白,憔悴,只有一双眼睛,在铅灰色天光下,亮得惊人,也冷得惊人。

程屿开着一辆极为普通的灰色SUV,后座除了苏晚,还坐着两名面无表情、身材精壮的黑衣保镖。

车子行驶得很平稳,但车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奔赴刑场。

程屿一路无话,只是专注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用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快速扫一眼苏晚。

两名保镖更是如同两尊石像,一左一右,将苏晚夹在中间,无形的压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车子在坑洼不平的乡间小路上颠簸了近一个小时,最后停在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破败萧条的村落边缘。

几栋歪斜的土坯房早已人去屋空,窗户用木条钉死,墙壁爬满枯死的藤蔓。

村口一棵巨大的、同样枯死的槐树,枝桠如同鬼爪般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在寒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到了。”   程屿停下车,声音平板。

苏晚推开车门,冰冷的、带着尘土和腐朽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座同样破败不堪的院落。

低矮的土坯围墙坍塌了大半,露出里面荒草丛生、几乎被半人高枯草淹没的院子。

院门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一个空洞的、歪斜的门框。院子深处,隐约可见一栋同样由土坯和灰瓦建成的、低矮的老屋,屋顶塌陷了一半,墙壁也裂开了大口子,仿佛随时会彻底垮塌。

这就是母亲沈静书长大的地方,苏晚记忆里从未踏足过的、属于母亲的“根”。

如今,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荒凉和死寂。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物是人非的刺痛,猝不及防地击中了苏晚的心脏。

母亲当年,就是从这里走出去,走进那个光鲜亮丽却又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最终埋骨他乡。

“苏小姐,请。”   程屿的声音打断她的怔忡。

他和两名保镖已经下车,呈三角阵型,将她围在中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荒芜的田野和残破的房屋。

这里太适合埋伏了。

苏晚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点了点头。

她没有看程屿,目光直接投向院子深处,许墨提到的那个位置是后院的废弃水井。

她迈开脚步,踩在及膝的、干枯发脆的荒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陷进松软的尘土里。

程屿和两名保镖紧紧跟随,靴子踩在地上的声音沉重而清晰,打破这片死地的寂静。

穿过前院,绕到几乎被荒草彻底吞噬的后院。

果然,在院墙最角落,靠近那棵枯死老槐树的地方,有一口用青石板覆盖了一半的、早已干涸的废弃水井。

井口不大,井沿的石块斑驳风化,长满墨绿色的苔藓,井口边缘坍塌了一角,露出黑洞洞的、深不见底的井腹,散发出一股泥土和腐朽的阴湿气息。

就是这里了。

许墨说,钥匙藏在井壁,从上往下数,第三块松动砖石之后。

苏晚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喉咙发干。

她走到井边,探头往里看了看。

里面一片漆黑,只有井口透进去的微弱天光,照亮井壁上湿滑的苔藓和斑驳的砖石。

井很深,隐约能看到底部堆积的枯枝败叶和碎石。

“苏小姐,您要做什幺?”   程屿上前一步,皱眉看着危险的井口。

“找东西。”   苏晚简短地回答,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紧绷。

她蹲下身,也顾不得井沿的湿滑和肮脏,伸手进去,开始摸索井口附近的井壁砖石。

砖石冰冷潮湿,布满滑腻的苔藓。

她按照许墨的提示,从上往下,一块一块地仔细触摸、按压。

第一块,牢固。第二块,微微松动。第三块……

她的指尖触碰到一块明显与其他砖石不同的、边缘有些翘起的青砖。就是它!

巨大的希望瞬间攫住了她,血液冲上头顶。

她屏住呼吸,用指甲抠住那块砖石的边缘,用力向外扳动。

“嘎吱……”

砖石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松动了!

但因为年深日久,被苔藓和泥土卡得很紧。

苏晚咬紧牙关,不顾指尖被粗糙砖石磨破的疼痛,用尽全力,一点点将那块砖石从井壁上撬了出来。

一块大约两个巴掌大小、沉甸甸的青砖被她拿了出来。

井壁上,留下一个黑黝黝的、方形的洞口。

苏晚的心脏狂跳如擂鼓,几乎要跃出胸腔。

她颤抖着手,将那块砖石放在脚边,然后,迫不及待地、将整只右手,伸进了那个刚刚出现的洞口。

洞里很窄,很凉,指尖触碰到的是冰冷的、凹凸不平的砖石内壁,和湿黏的泥土。

她努力将手臂向里探,指尖在黑暗中急切地摸索,寻找着任何坚硬、冰凉、金属质感的物体。

没有。左边,没有。

右边,没有。

更深处……

她的手臂几乎全部伸了进去,肩膀卡在井壁上,冰冷的砖石摩擦着皮肤。

指尖在洞穴最深处,触碰到了一小团软绵绵、湿漉漉的东西,似乎是腐烂的树叶或苔藓。

然后,就什幺都没有了。

空的。

是空的!

怎幺会是空的?!

许墨明明说钥匙就在这里!母亲藏在这里!难道有人先一步取走了?是沈清让?陆鸿峥?还是许墨自己记错了?或者,他根本就在骗她?!

巨大的失望和冰冷的恐惧,如同两只看不见的巨手,猛地扼住了苏晚的喉咙,让她瞬间感到窒息般的绝望和虚脱。

血液从头顶褪去,四肢冰冷麻木。

希望升起得有多高,摔下来就有多痛,多绝望。

她僵在那里,手臂还探在冰冷的洞里,维持着那个可笑的、充满希望的姿势,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难道她最后的赌注,是空的?

她费尽心机换来的机会,只是徒劳?

等待她的,将是陆靳深彻底失去耐心后的雷霆之怒,和更可怕的囚禁,甚至……“处理”?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灭顶的失望击垮,准备抽回手臂时,指尖在缩回的瞬间,无意识地、在洞口内侧边缘、靠近砖石缝隙的某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触碰到了一点极其细微的、与周围湿软泥土截然不同的坚硬凸起。

那凸起很小,冰凉,有棱角,像是金属?

苏晚的心猛地一跳。她强压下翻腾的情绪,重新凝神,用指尖仔细地去感觉、去抠挖那个凸起。

不是钥匙的轮廓,太小,太细。

像是一根被深深嵌入砖缝里的、细小的金属管?

她心脏狂跳,用尽指尖最后一点力气,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将那个卡在砖缝里的、冰冷坚硬的小东西抠了出来。

东西很小,入手冰凉沉重,大约只有一节小拇指的一半大小,通体漆黑,圆柱形,两端密封,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在中间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接缝。

像某种特制的、微型的存储容器?或者,是另一种形式的“钥匙”?

不是那把黄铜钥匙,但这显然也不是无意中掉落的东西。

它是被刻意、牢固地卡在这个只有取走砖石后才能触及的缝隙里的!

是母亲留下的另一重保险?还是别的什幺人放的?

苏晚的心念电转。她来不及细想,也顾不得这到底是什幺。

但直觉告诉她,这东西至关重要!绝不能暴露在程屿和保镖眼前!

就在她刚刚将金属管紧紧攥在手心,准备若无其事地抽回手臂时,站在井边几步外、一直警惕地注视着周围和她的程屿,身上的对讲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噪音,紧接着,一个急促的声音传了出来:

“程特助!外围有情况!三辆不明车辆从西侧村道快速接近!意图不明!重复,意图不……”

话音未落,“吱嘎!”

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急刹声,从村口方向猛然传来,打破了荒村的死寂!

紧接着,是几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和短促的痛哼、怒喝!

是留守在村口那辆车旁的保镖!

程屿脸色骤变,猛地拔出了腰间的配枪,同时对苏晚低喝:“苏小姐,退后!隐蔽!”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两名贴身保镖也瞬间进入战斗状态,一人迅速将苏晚从井边拉开,护在身后,另一人则与程屿背靠背,举枪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苏晚被保镖强壮的胳膊挡在身后,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紧紧攥着掌心里那枚冰凉的金属管,将它死死藏在袖口内侧,目光越过保镖的肩膀,惊恐地看向前院方向。

透过坍塌的院墙缺口,她看到几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如同脱缰的野马,粗暴地撞开村口的枯树枝杈,一个急甩尾,横在了他们来时的唯一小路上,彻底堵死了退路!车门猛地弹开,数名全身黑色作战服、头戴黑色面罩、只露出冰冷眼睛的持械者,如同鬼魅般跃下车,动作迅捷狠辣,一言不发,直接朝着老宅方向冲来!手中的武器在灰暗天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是另一伙人!而且目标明确,就是冲着这座老宅,冲着他们来的!

“砰!砰!”

清脆的枪声骤然划破荒村的死寂!是留守村口的陆家保镖在开枪警告和还击!

但对方火力明显更猛,动作也更专业,几声短促的交火后,村口方向的枪声和打斗声迅速减弱,变成了闷哼和倒地声。

“进屋里!”   程屿当机立断,对护着苏晚的保镖吼道,同时和另一名保镖一边朝着冲入院子的蒙面者方向连续点射,压制对方突进速度,一边快速向破败的老屋门口退去。

子弹打在土墙和地面上,激起蓬蓬尘土和碎石。

苏晚被保镖半拖半拽着,冲进了那栋摇摇欲坠的老屋。

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和霉烂气味,家具早已腐朽不堪,地上满是瓦砾和厚厚的灰尘。

程屿和另一名保镖紧随其后退入,迅速用屋内残存的、厚重的破木柜和门板堵住了门口和窗户。

“程特助!对方至少有八个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不像普通绑匪!”   守着门口缝隙的保镖压低声音急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程屿脸色铁青,快速检查了一下弹夹,对着对讲机低吼:“增援!立刻!坐标发给你们了!对方有备而来!”

然而,对讲机里只传来滋滋的电流杂音,信号似乎被干扰了。

屋外,脚步声迅速逼近,分散,形成了包围。

对方没有立刻强攻,似乎在调整位置,寻找破绽。

气氛紧绷到了极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硝烟和死亡的味道。

苏晚背靠着冰冷潮湿、布满裂缝的土墙,蜷缩在角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震碎耳膜。

她死死攥着袖口里的金属管,冰冷的触感是此刻唯一的真实。

是谁?傅砚辞的人?沈清让?还是   “涅槃”背后的势力?他们怎幺知道今天她会来这里?是陆靳深那边有内鬼,还是她的行踪早就被多方监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陆靳深监视着她,而另一股更隐蔽、更凶悍的力量,则等待着这个时机。

“砰!”

一声闷响,不是枪声,像是有什幺东西被投掷进来,砸在屋内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滚了几圈。

是烟雾弹!

“闭气!掩住口鼻!”   程屿厉声大喝。

但已经晚了。浓密的、刺鼻的白色烟雾瞬间从那个罐状物中疯狂喷涌而出,如同有生命的怪物,迅速充满了狭窄破败的屋舍!

视线在顷刻间被彻底剥夺,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浓烟呛入鼻腔、喉咙,带来火烧火燎的刺痛和剧烈的咳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咳咳……苏小姐!别动!”   程屿焦急的声音在浓烟中传来,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摸索的声响。

“保护目标!”   另一名保镖也在呛咳中低吼。

混乱,彻底的混乱。视线受阻,呼吸艰难,敌人在哪?下一步是什幺?

苏晚被浓烟呛得几乎窒息,肺叶如同烧灼,眼前一片模糊的白色。

她死死捂住口鼻,但烟雾无孔不入。

她听到身边有急促的脚步声,有身体碰撞到腐朽家具的闷响,有程屿压抑的怒吼和似乎打空了子弹的枪械撞针空击声。

就在她咳得头晕眼花,几乎要瘫软在地时,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力量惊人的手,如同鬼魅般,从浓烟深处猛地伸出,精准无比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手套上传来一股极其刺鼻的、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化学药剂味道!

乙醚?还是更强的麻醉剂?!

苏晚的瞳孔骤然缩紧,惊恐地瞪大,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去踢打、抓挠那只手和手臂后的身体。

但对方的力量大得可怕,仿佛铁箍,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刺鼻的气味疯狂涌入鼻腔,直冲大脑。

眩晕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视野迅速黑暗、旋转、坍塌。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耳朵里捕捉到的,是程屿愤怒到极致的、仿佛要撕碎一切的怒吼,似乎从稍远的地方传来,还夹杂着激烈的打斗和闷哼声。

以及,一个近在咫尺的、紧贴着她耳廓响起的、冰冷、平静、没有丝毫情绪起伏,但明显经过某种电子变声器处理的、非男非女的怪异声音:

“样本S-7,回收程序启动。第一阶段,转移。”

然后,是无边无际的、冰冷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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