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梦并不打算等李芷柔洗完。
她也没有忽然折返、闯进澡堂同她一起洗、顺势试探的兴致。
若换在平时,许梦向来是男女通吃的。
教室里那场屠杀还残留在她的神经末梢,血腥带来的兴奋并没有退去,反而让她更迫切地想狠狠干一场。
与平时那种焦虑性引发的渴望不同,这次许梦杀的酣畅淋漓,只有一种暖饱思淫欲的渴望。
果然,平时纵欲多了,就更想这种事了。
其实在教室那会,她杀的血液乱飚,温热而黏稠的液体溅上脸颊时,她就感觉到下体一股暖流悄然涌出,内裤肯定湿了。
但许梦也不是饥不择食的主,那些人里没一个长得好看的,全是歪瓜裂枣。
她要求不高,只是吃不下比她丑的而已。
而现在,估计已经陆续有人晋级了,更多的胜负、更多的死亡,正在校园的其他角落发生。
或许所有“小游戏”都分出结果,新的轮次大概才会真正开启。
虽然全校师生是同时进行游戏,但毕竟数量很多,质量也参差不齐,想必还是会有些时间差在里面的。
许梦步伐轻快地下了女生宿舍,转向男生宿舍那栋楼。
她并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是随意地走着,顺便往澡堂附近转一圈。
如果遇到优质猎物就强上了,如果猎物经历了血腥事件硬不起来怎幺办?没关系,许梦藏在身上的剔骨刀会告诉对方下场。
要是没遇到就算了,当散步强身健体了。
当她终于踏上男生宿舍楼,经过三楼的一间门时,脚步微顿。
这是许彻住的寝室。
也不知道许彻有没有活下来,还是被人杀死在游戏里了呢?
她的目光在那扇紧闭的寝室门上停留片刻,随即毫不犹豫地移开,转身朝男澡堂附近走去。
许梦没有像个变态一样在周围乱晃,而是找了一个楼梯拐角,背靠着冰凉的墙面,从兜里拿出手机。
没错,她刚刚把手机从行李夹层中摸出来了。
开机一看,电量充足,还有92%。
只是旁边的信号格却果不其然显示了E,没信号了。她竟然一点也不意外。
但许梦有的是力气与手段,她点开自己的网盘,分类一层层展开,无限流里面还有更详细的分类。
几乎是强迫症级别的整理成果,这都归功于许梦平时的好习惯。
就在许梦在搜索栏上,输入自相残杀关键词时,她的手机忽然频闪一瞬!
咔。
屏幕中央猛地裂开一道细缝,紧接着裂痕飞快蔓延,像蛛网一样铺满整个屏幕,亮光骤然熄灭。
“卧槽??”
许梦瞪大了眼,没想到这副本这幺不要脸!
她不就是想拿小说临时开小灶吗?
手机里的小说库存难道不能算她的个人实力吗?!这也是她凭实力收集来的啊!
就在许梦被副本的无耻惊呆了时,楼梯口却传来一阵脚步声,听声音是一个人的。
许梦下意识侧过头,视线刚好撞上了正往上走的那道身影。
他黑发偏分,原本蓬松微卷,此刻却有几缕被血液黏住,凝固在发丝间。
他的长相带着少年特有的冷硬张扬感,可最勾人的,却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瞳仁漆黑,眼尾天生带着笑意。
那是阮霖风。
三大校草里,排行第三。
许彻则是排第二,倒不是说阮霖风比许彻外形差在哪,而是他这人,实在不怎幺讨路人缘。
阮霖风是典型的玩世不恭型人物,在班级里永远站在金字塔顶端。
他没有对人多好,反而总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喜欢恶作剧、喜欢挑衅、喜欢当着所有人的面调戏女生,并以此为乐。
在旁人眼里,他人模狗样、没什幺分寸。
说好听点是调戏,说难听点就是软霸凌,毕竟,谁会没事去扯女生的头发、故意欺负人?又不是小学的小孩了。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
那些被他“欺负”过、一起玩闹过的女生,不但没有真正讨厌他,反而一个个心跳失衡,在事后悄无声息地喜欢上了他。
关于阮霖风的“小道消息”更是五花八门。
有人说他有女朋友,有人说他单身,有人说他脚踏两条船,玩得很花。
至于阮霖风本人,则是笑而不语,似乎想让混乱来的更猛烈些。
就是这样一个脸上惯常带着戏谑笑容的人,此刻表情却异常冰冷,眼眸里不再有丝毫笑意。
这种状态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许梦清楚地看见,他先是微微一怔,像是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她,随即,几乎是立刻的,他的眼睛又弯了起来。
笑容重新回到脸上,近乎刻意。
“这位……同学,”阮霖风上下扫视许梦,视线定格在她拿着的手机上:“你怎幺会在这里?”
“你为什幺会在这里,我就为什幺会在这里。”许梦说了句废话,看着他一步步走上来。
最终,许梦只能擡头看他。
她已经有一米七了,可阮霖风似乎更高,似乎接近了一米九,预测可能在一米八八左右。
阮霖风并没有被这句话噎住,反而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玩味:“哦?那你刚才是……在男宿舍洗完澡?”
“呵呵……”
许梦低低地笑了一声,向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几乎能数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是啊,我不介意再洗一次。”
阮霖风嘴角一抽,轻盈的退后几步,双手抱臂做无辜状:“诶诶,干什幺呢,男女授受不亲啊。”
许梦却又往前走了一步:“你刚刚不是还在打趣我吗?怎幺,现在又授受不亲了?”
“啧,我不就开个玩笑嘛?”
阮霖风语气懒散,装模作样地把手举高,做出投降的姿态,“这不是突然看见有人,情绪有点激动嘛?”
一般人在此刻也就不会再咄咄逼人了,但许梦不是一般人,她要当人上人。
她一步跨上前,动作没有多快,但胜在突兀得不给人反应余地——她伸手揪住阮霖风的衬衫领口,猛地将人往后一按。
后背撞上墙面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
阮霖风撞得生疼,笑声一顿,眉头皱起来:“不是,你来真的啊?我道歉就是了,对不……”
许梦却没等他话说完,另一只手直接伸到他腰间,隔着校裤按住裆部,轻轻一握。
阮霖风的表情瞬间僵硬无比,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许梦的动作没停,细细揉捏着那处软肉,试图找到他最敏感的位置。
阮霖风“嘶”了一声,脸上终于没了笑,双手抓住许梦的手腕想掰开,但许梦手指灵活一钻,直接拉开他裤子拉链,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肉棒。
“啊!你他妈神经病啊!”阮霖风终于生气了,“松手!!”
他额头青筋暴起就想推开许梦,但很快,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腹部,让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