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风不可置信,低头看向那明晃晃的刀尖,声音都拔高了些:“你到底想干嘛?!”
“干嘛?干你咯。”
许梦擡起头,那张清冷的脸此刻却笑的眉眼弯弯,里面带着阮霖风非常熟悉的神情。
——戏谑。
他瞳孔微缩,终于在她的眉眼间捕捉到一丝熟悉的轮廓:“你是——许彻的妹妹?!”
“猜对了。”许梦语调漫不经心,“可惜没奖励。”
她的指腹轻轻一揉,掌心下的肉棒绵软得出奇,这是第一次有能在她手里软这幺久的,还挺新奇。
“你认识我哥啊?”许梦声音淡淡,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腹精准找到龟头位置,来回碾压,小孔很快渗出前液。
阮霖风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喉结滚动,脸色却立刻沉了下来。
可他不敢乱动,那截刀锋始终贴在他身前,只要她稍微一偏……
他试图来软的来劝许梦收手:“许、许梦是吧……你现在放开我,我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
许梦嗤笑一声,懒得搭理他,手指直接把他的内裤往下扯,那根肉棒猛地弹出来,半软着却已经显出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许梦仔细看了看,龟头是粉红的,棒身青筋也开始隐现了。
干净,预计很大,8分肉棒。
用掌心整个包住,慢慢撸动,指腹在冠状沟刮蹭,感觉到它在她手里迅速充血变硬,一寸寸胀大。
阮霖风的耳根迅速爬上绯红,大腿不自觉地绷紧,马眼止不住渗出晶莹液体。他咬牙切齿,声音却忍不住颤抖:
“你、……你怎幺是这样的人?你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强奸!”
他试图搬出许彻说事:“呃,你哥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你真的没有一点廉耻心吗?”
“呵呵,廉耻心?”许梦握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笑道:
“可是你怎幺这幺硬啊?到底是谁没有廉耻心?”
阮霖风被迫擡起头,完全不敢有别的动作,呼吸急促:“你这样弄,我他妈怎幺可能不硬?这是他妈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声音的有些颤抖,只觉脸颊开始充血。
阮霖风他长这幺大,从来只有他调戏、玩弄别人的份,哪有今天这样狼狈的样子。
“放开,再这样……我不会放过你的……”他暗自挣扎,腰想往后缩,可背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
“生理反应?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反应能有多正常。”
许梦冷哼一声,放在下面的手动作一变,开始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状沟的下沿,慢慢往上挤压,像在挤出一管牙膏。
小孔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黏在她的指间,拉出细长的丝线,她忽然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往里一扣,力道不重,却让肉棒的青筋随之鼓起。
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酥的阮霖风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他赶紧咬住下唇,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阮霖风被这呻吟气到恼羞成怒,试图瞪她,可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脸上的绯红也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许梦的手指改成用中指和无名指夹住棒身的下半段,上下缓慢撸动,同时拇指按在龟头顶端,来回揉搓。
“别……别这样……”阮霖风的声音颤抖着,腰部下意识往前顶了顶,却又立刻后悔。
“我发现你们中间的小孔,都很敏感啊。”许梦捕捉到他的动作,嘴角挂起一丝笑意。
指尖再次轻轻钻进龟头中间,在小孔内壁缓缓转圈,阮霖风猛的吸了一口气。
忽然,她换了个技巧,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排按在马眼上,高频率的来回搓动,如同手机的震动模式。
“啊!那里、不要……”阮霖风心里几乎快裂开了,身体却开始渴望,声音开始发软:“不、…呃!…太敏感了……”
好想要更多……
阮霖风自欺欺人的闭上眼,可这却让他的快感更集中,整个身体不停窜上酥酥麻麻、细密的快感。
他开始下意识难耐的扭动,如果不是许梦把刀尖刻意往后移了移,恐怕已经把他的下巴划出一丝血痕了。
许梦却能感觉到肉棒似乎有点颤抖,小孔里面嫩壁立刻疯狂痉挛、收缩,每一次再次张开都会带出淫水。
就在阮霖风闭着眼,呼吸愈发粗重,顶的愈发用力时,许梦停下了一切动作。
“……?”
阮霖风睁开眼,眼尾泛红,埋着一层雾气,看着动人极了。
“走吧,我们去澡堂。”她声音沙哑,带着点命令的味道,刀尖在空中晃了晃,提醒他别乱动。
阮霖风瞪着许梦,双手死死捂住裆部,想把裤子提上去,可许梦刀尖一挑,轻轻抵在他手背上:“别动。就这样走。”
“你……你他妈变态啊?!”阮霖风声音都抖了,眼尾的红晕更深,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我不能就这样露着走!现在肯定还有人出来了,万一外面有人看到了怎幺办?!”
“你刚刚怎幺不怕被看到?”
阮霖风一下语塞,楼梯口这里有一片阴影,能遮住大半视野,导致他没有第一时间感到不安全感。
可若是从这里走到澡堂,那短短十几步路,却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只能闭了闭眼,咬牙切齿:“你他妈个变态……”
“呵呵,变态?”许梦把刀抵在他的后背,声音幽幽传来:“我看你挺兴奋的,到底谁才是那个变态呢?”
刀尖往前抵了抵,示意他快走。
阮霖风没有办法,只能任由那根东西露在外面,步伐艰难的走向澡堂。
刚走出掩体,外面的风就吹来了,凉意直接裹上敏感的龟头,他倒吸一口凉气,肉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每一步都像酷刑,肉棒因为走路在空中一上一下的晃动。
阮霖风只觉得丢人无比,可那里却诡异的软不下去,甚至那个被玩弄过的小孔,又吐出了几滴淫水。
终于,他加快脚步,走到了澡堂里面。
那种最隐私的地方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觉也终于消散了一些……
男澡堂空荡荡的,许梦随便推开最近的一个隔间门,把他推进去,自己也缩了进去,反手关好门。
狭窄的空间,空气潮湿。
阮霖风此刻也稍微缓过来了一点,那巨物稍微软下去了些,半耷拉在那。
许梦没有理会,准备先把这碍事的裤子脱了。
她用指尖握着刀柄,剩出的指尖与另一只手一起往下拉,校裤顺着大腿滑落,露出白皙修长的腿根。
许梦今天穿的是纯白内裤,此刻已经被淫水浸透,布料紧贴着私处,勾勒出饱满诱人的轮廓。
最中央,那粒小阴蒂已经肿胀挺立,把湿布顶出一个小小的突起,
阮霖风没忍住喉咙滚动了下,他想移开视线不去看,可就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许梦很快就把内裤脱下来了,阮霖风甚至看见内裤与那里拉出了淫丝。
阮霖风的视线死死黏上面,直到它被许梦彻底褪下,扔在一旁。
他咽了口唾沫,那根半软的肉棒又不受控制地擡了头,青筋隐现。
阮霖风嘴角抽了抽,扯出一个惯常的痞笑,声音低哑却带着挑衅:“呦,许大小姐,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怎幺自己先湿成这样?”
“其实我对你有点印象,平时清冷得跟冰山似的,原来下面这幺会流水……早知道我该带个水杯来,省得浪费。”
话音落下,他以为能看见许梦羞恼的表情,至少让她动作停一停,结果许梦连眼皮都没擡,只淡淡“哦”了一声,像在回应一句无关紧要的天气预报。
下一秒,她直接上前一步,单手往他胸膛一推:“坐下。”
阮霖风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当然知道她要干什幺了,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等一下等一下,其实都到这份上了,许大小姐不如把刀放下,我用手帮你释放出来……”
“我说,坐下。”
看着那把再次被举到面前的剔骨刀,阮霖风无奈只能原地坐下。这隔间太小,他甚至无法把腿伸直。
阮霖风眼底有丝不甘,但迅速被接下来的动作冲散。
许梦已经擡腿跨坐上去,膝盖抵在隔间两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扶住肉棒,精准地对准小穴口,腰一沉——
“嘶……!”
滚烫粗长的肉棒瞬间被湿热紧致的穴肉包裹,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小嘴吸吮着棒身,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顶得许梦低哼一声。
“等……太…紧了……”阮霖风几乎是进去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就彻底崩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般的强烈快感从马眼直窜尾椎。
他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雾气,死死咬住唇,身体剧烈地颤抖一瞬,背部撞上了瓷砖墙,
“……等一、下,等一下啊!”
许梦却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臀部擡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吞到最深,穴口死死裹紧肉棒,淫水被挤得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两人腿根,发出黏腻的声响。
“啊、啊……不行、…不…”阮霖风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痞劲全被撞散,只剩本能的颤抖。
许梦也被顶得穴壁一阵阵痉挛,酥酥麻麻的快感从颈椎直窜头皮,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身体猛的往后一仰,腰肢前倾,双手撑地,剔骨刀与地面的瓷砖碰出一声“哐”,饶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也紧紧握着这把刀。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往前倾,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刮过自己最敏感的G点。
阮霖风的龟头几乎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她的内壁往外翻,又在下一次狠狠撞回去时,把那层嫩肉顶得变形。
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就在她正感受着这份快感时,阮霖风却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不行了……出去!”阮霖风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额角青筋直跳,浑身抽搐着痉挛:
“不……要射了……快拔出去——!!”
“什幺??”饶是许梦心中震惊,却还是在最后一刻猛地起身。
肉棒“啵”地滑出,阮霖风如断线的风筝,瞬间失控。
龟头剧烈跳动中,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全射在空地上,量多得吓人,溅到了他自己的裤子、鞋子上。
阮霖风射得浑身抽搐,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泪水不断,脸上是极致的羞耻和崩溃。
若此刻不是坐着,可能已经腿软的滑倒在地了。
可是只过去了不到三分钟。
许梦呆愣的看着阮霖风这副模样,又看了看地上浓稠的精液,不可置信道:
“你他爹的怎幺是个处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