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淫荡,我看见你刚刚翻白眼了。”
许梦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火,精准地往阮霖风脸上烧。
他脸颊通红,满是被羞辱的愤怒,但却无可奈何,只能将头偏向一旁:“…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吧?”
“切,装货。”许梦不屑地冷哼一声,低头拽了拽衣角,不满道:“把你的校卡交出来,让我先洗。”
她把沾满精液的衣服凑到阮霖风眼前,“看看你弄得杰作。”
阮霖风脖子一缩,脑子里瞬间掠过无数反驳的话,却最终咽了回去。
他不想再跟许梦玩拒绝就被威胁的戏码了。还不如直接同意,少一个流程。
“我还没去拿到,就被你强奸了。”
“呵。”许梦嗤笑一声,眼底浮起一丝烦躁,“可我看你比我爽多了。”
她手腕一翻,干脆利落地把上衣脱了下来,动作小心翼翼,刻意避开精液以免碰到脸部。
在事后,那点黏腻就是需要处理的脏东西,她把上衣随意往地上一甩,仿佛那只是一件垃圾。
“行了,赶紧起来,顺便把你的衣服赔我一件。”
阮霖风一怔,他视线不可控地扫过她裸露的上半身——光洁的皮肤,笔直的锁骨,胸前乳肉饱满而张扬,曲线优美,毫无遮掩。
下一秒,他猛地移开视线,咬着牙从地上站起,草草把裤子穿好,上面同样沾着精液,狼狈又羞耻。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恢复了在楼梯口初见时的冰冷,笑容面具被撕个粉碎。
只是他的脸上却还残留着两场激烈快感带来的淫靡春色,冷脸也带不了什幺杀伤力。
“行。”阮霖风低声应了一句。
不管心里多恶心许梦,他现在最要紧的确实是回宿舍拿校卡。
反正——他可以嘴上答应,转头不带,然后让她被困在男澡堂出糗。
想到这,阮霖风的心情才稍好了些。脚步开始加速,他也不希望此刻的模样被人撞到。
可令阮霖风震惊的是,许梦就这幺跟了上来,紧贴在他身后,完全没有要在澡堂等他的意思。
“你疯了?”阮霖风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梦丰满的胸脯,下腹隐隐有了躁动,吓的他立刻移开视线,
“你、你就这样光着出去??”
“什幺叫光着?”许梦皱眉,语气明显不耐,“我又没脱内衣,何来光着一说?”
“你、这、”阮霖风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冷哼一声,转身走出澡堂,径直朝宿舍方向走去。
然而,天不遂人愿,越怕什幺越来什幺。
阮霖风跟许梦刚出澡堂,往他的的宿舍门走去,楼梯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阮霖风被吓了一跳,脚步就想往澡堂里钻,但许梦不想再跟他耗下去了,那冰凉凉的东西重新抵住阮霖风后背。
他面色一僵,表情剧烈扭曲一瞬,竟然再度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不管来的是人是鬼,他都不能被看出此刻的狼狈!
也就在这时,脚步声的主人也终于现身了。
为首的,正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许彻。
而许彻身后,还跟着一个男生,许梦也有点印象,像是许彻班上的人,至于叫什幺她就不知道了。
许彻第一眼看到的是身形高挑的阮霖风,脚步下意识一顿,心想果然已经有其他人出来了,准备上去聊聊试探一二。
可很快,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腥骚气息,猝不及防地冲进鼻腔。
许彻眉头瞬间皱起。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阮霖风裤子那一片斑驳的湿痕上,顿觉得无语,都现在这种情况了,还有心思干这事,真是个神人。
他又往上走了一阶台阶,脚步却在下一瞬彻底停住。
因为他终于看清了阮霖风身后的人。
不,准确来说,是刚才那个角度被半遮住的身影。
许彻眼睛刷一下就瞪大了。
那是许梦。
更是因为他看见,许梦此刻上半身几乎赤裸,只穿着一件形同虚设的内衣,胸口大敞,毫无遮掩地站在那里。
许彻脑子“嗡”的一声,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幺。
随之翻涌上来的,是一股怎幺压都压不下去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烧穿。
阮霖风这个贱货,竟然敢动他妹妹,还让她以这种样子站在这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彻哥?你怎幺突然停了?”
在后面的男生一脸疑惑,正要擡脚上一个台阶,探头看看前面发生了什幺时——他就已经动了。
对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许彻已经大步跨出。原本还有大半截的台阶,被他两步直接踏完。
他一边冲上去,一边飞速地脱下上衣,等走到许梦面前时,衣服已经被他直接围在了许梦身上。
许彻赤裸着上身,露出那肌肉分明的线条,他把许梦往身后一带,护在身后,自己则正面挡在阮霖风面前。
“喂喂,你脸上的表情好可怕啊,至于吗?”
阮霖风彻底恢复了平日里的语调,笑容意味深长:“我可没逼她,是她非要贴上来的。”
许彻没有愤怒的歇斯底里,而是眼神彻骨冰寒:“你为什幺让她这样就出来?”
“你这是在质问我?”阮霖风的眸子也冷了下来,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火呢。刚刚被许梦戏耍,现在又被她哥质问。
似乎在报复一般,阮霖风视线如蛇般扫过许梦没被完全遮住的皮肤,语气轻佻,
“哥们,你不会真以为她是清纯小白花吧?刚刚在那里叫的可欢了,这副样子也是她想给大家看的,跟我有什幺关……”
还没说完,阮霖风的衣领就被许彻猛的一扯,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再敢诋毁她一下试试?”
“诋毁?许彻、你是不知道她的真面目吧?要不……你也试试?她肯定会更浪的……”
“找死!!”许彻猛地把阮霖风往后一推,擡手就是一拳挥出,但阮霖风反应不算慢,脖子一缩,拳锋显显擦过他染血的发丝。
他反手去扯许彻头发,使阴招往他赤裸的皮肤上一掐,抓住许彻吃痛分神的瞬间,一脚踹去。
许彻虽踉跄但及时避开,刚要再冲上去,身后的人已经慌乱地扑了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腰,
“你们不要再打了啊!彻哥,现在就不要内讧了啊!!”
许彻拳头攥得发白,视线始终锁在阮霖风脸上,一字一句:“我妹妹,你连碰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呵。”
阮霖风冷笑一声,没有再往前,反而退了半步,像是在给出一种“让位”的模样,视线却始终黏在许梦身上。
“许彻,”他声音低哑,语气带着讥讽,
“你真以为你挡在前面,她就会老老实实站在你的身后吗?”
许彻的肩背肌肉瞬间绷紧,呼吸一沉,却没有回头。
阮霖风像是看够了这一幕,轻嗤一声,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漫不经心:“算了,我不跟你打了。”
他擡手示意停下,笑得懒散又恶劣,“打赢你也没意思。”
“毕竟精神病打人不犯法,可我会犯法。”
话落,他转身就走,步伐有些踉跄,却没回头。
今天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