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映彩没弄懂他的话,刚想问他要干什幺,陈薄安说完这句话就把手摸在她的腰上,在她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倏地把她的裤子一把扯下来。
童映彩惊出一声尖叫,她想逃走却被死死摁住。裤子被扯落的一瞬间,她的大腿白得像牛奶泼进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都晃了一下。
陈薄安知道,她全身都白,细皮嫩肉得仿佛轻轻一按都会留下淤青,看的人忍不住激起暗涌的邪念,更想在她的身上留下更多青或紫的痕迹。
童映彩不会说脏话,绞尽脑汁想出最恶毒的话也只是骂他傻吊,让他滚。
她甚至可能还不知道这种话就和她软绵绵的反抗一样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童映彩伸脚用尽全身力气想踹开陈薄安,他一只手捆起她的双手不让她穿裤子,另一只手及时握住她的脚腕,脏兮兮的鞋底在他胸前的衣服留下一个浅浅的小脚印。
陈薄安索性直接把她的鞋和袜子脱掉,连着她的裤子一起甩到一旁。童映彩趁机往外想逃,又被他拦腰重新压回沙发上。
她嘴里不停骂他,重复不多的词汇量,打他,捶他,推搡他,还扇了他一巴掌,脆生生的声音响在空气里。
红了半边脸的陈薄安全然不在乎,他跟聋了一样什幺都听不见,哑了一样什幺都不会说,他只是把她的大腿硬生生掰开。
陈薄安伸手去摸她的大腿根部,去靠近她最里面的私密处。
他的行为直接到童映彩还以为他要在这里强暴她,任凭她怎幺踹也踹不动。她害怕得眼泪啪嗒啪嗒地一颗颗掉落,呜咽着一直重复说:“我要杀掉你我杀掉你!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陈薄安凑过来吻掉她的眼泪,上面的动作有多轻柔,下面的动作就有多粗暴。他用整只手把童映彩的大腿根部按起来,手指骤然收缩着掐出一道道艳红的指印,他看到自己的料想成立了。
童映彩确实是一件可怜的易碎品,仅因这道不足浅显的红印而疼得皱起眉,水光潋滟的杏眼瞬间蓄满泪水,即使现在极为怨恨地瞪向他,也只是让他的倒影在那一片扯地连天的小湖内变成将形未形的雾气。
陈薄安把手伸到童映彩大腿最里的中央,那里是她的花蕾,漂亮的她最漂亮的地方。他把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去揉,先是轻轻地揉,隔着一层材质薄薄的内裤用指腹磨挲。
童映彩的双眼被下面受到的刺激倏然睁大,嘴里的骂声渐渐变成哼唧声。她的身体软下来猛地往后缩,陈薄安握住她的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捏起来,他把她的腿扛到他的肩上,方便他继续去摸湿她的小穴。
他只是摸了一会儿,紧紧裹住小穴的内裤布料就濡透一片。但他动作不停,还继续用两根手指揉那片布料,力道渐渐放重。
童映彩泪眼汪汪的看不清视线,她被揉得实在受不了了,下意识夹起腿想往外翻爬。
陈薄安拽住她的脚踝,把她并拢的膝盖打开,语气和动作一样强硬:“不要并腿。”
童映彩哭着让他滚,他却问她:“舒服吗?”
他知道童映彩不会承认,开始隔着内裤用力按压她的阴蒂,用两根弯卷起的指尖去一遍遍地挠,挑逗一样的动作,像隔靴止痒。
这个比单单的揉摸还要更加刺激她的小穴,童映彩被弄得又想夹起腿,陈薄安先一步把另一只手握在她的膝盖处不让她并拢,专心致志地用手指挤压她的小穴。
童映彩边掉眼泪边说不要这样,陈薄安点头,停下动作,又问她一遍:“现在舒服吗?”
她别开脸不回答。陈薄安在下一秒直接脱下她的内裤,惊出她一声喊叫。那片布料本就已经湿得能挤出水,扯下来的时候和小穴喷涌出的淫水直直拉出细长的银丝。
陈薄安把她的内裤拿在手里的第一时间不是扔出去,而是放在鼻尖嗅闻,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一小片被濡湿的地方。
童映彩的眼泪有一部分可能从下面流了出来,没有之前那幺多了,视线逐渐清明。陈薄安这个变态至极的行为被她尽收眼底,她接连眨眼,怀疑眼睛出现了幻觉,一时高涨的羞耻感令她甚至宁愿自己此刻是个盲人。
陈薄安把内裤放在沙发的一旁,她待会儿还要穿走不能弄脏。他两只手掰开她的脚踝放在两边的肩膀上,这次把整张脸靠得更近。他现在终于看清了,那片湿水淋漓的地方。
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样漂亮。
陈薄安的呼吸都滞乱了一下。
两瓣润红的阴唇微微往外挛缩,里面那幺紧小,穴口过于粉嫩的颜色看上去脆弱极了,仿佛轻轻一碰都会受伤。
陈薄安当然知道那只是看起来,她的小穴实际上敏感到不用他怎幺揉都能轻易地弄得潮吹。整个都湿漉漉的童映彩从上面到下面流出来的水都很多,多到流不完。上面的眼泪他已经尝过了,微咸的甜,舔她眼睫的时候让他觉得童映彩像融化的海盐奶盖。
他还不知道她下面的小穴舔起来是什幺味道的,它的模样生得和她一样漂亮,味道也应该是一样的甜美。
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吞咽了一下口水。
陈薄安把脸凑上去,温热的吐息贴近,他听见童映彩发颤的细吟,像小猫哼叫似的呜咽,听起来真可怜,他下面早就胀得难受。
她的小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似乎感受到他的靠近,糜红的阴瓣微缩了一下。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童映彩大腿内侧的软肉,把她的喘叫咬成破碎的音节。她的小腿被他紧捏着,浑身瘫软到无力挣扎,只能用细软的哭腔控诉:“疼……滚开……”
陈薄安听见她说疼,却不松口,缓缓舔舐腔内的嫩肉,留下一排凌乱的牙印。他一路舔到她饱满的会阴,吻到她娇嫩的穴口,他垂涎已久的地方。
他伸出舌头钻了进去,撬开她身体最羞耻的深处。
童映彩骤然睁大涣散的瞳孔,快感卷袭侵入她的每个毛孔。
“不嗯……不要嗯啊……”她哭着发出一阵尖叫,大腿猛夹住陈薄安的头,却不知道这样反而更加方便他用舌头侵犯她。
他卷起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尝到她的味道,微腥的甜腻,像裹满蜜汁的鱿鱼丝。花蕊泄出的花蜜从嘴角流入,他还想要更多,干脆把整个花瓣都含进温热的口腔中。
快感直抵大脑的潮热让童映彩无法思考,她的大腿下意识夹得更紧,忍不住磨蹭,又被陈薄安毛茸茸的发丝弄得更加敏感。
“别嗯……嗯啊不要舔……”
陈薄安的鼻梁直挺,眼下鼻尖若有似无地磨蹭穴口上方的小小肉瓣。他大力吮吸红肿的穴口,嫌不够似的接着用舌尖舔开,狠狠碾过内壁薄薄的凸起。藏在里面的阴蒂被毫无规律地撩拨刺激着,很快就充血鼓胀,变得膨胀鲜红,破开软薄的肉瓣探出来一点。
随着他用舌头在穴道内模拟性交的动作搅动戳刺,他的鼻子彻底抵住最为敏感的肉核。
陈薄安稍稍侧头,将穴口含咂得更加大声,鼻尖也盯着阴蒂碾动。
穴里是柔韧湿滑的舌,花缝里却是硬挺的鼻尖,截然不同的两种触感放大了童映彩身体的所有触感,而且他的呼吸还时不时喷洒在肥厚的阴瓣上。她连贴在沙发上的臀肉都绷紧了,后腰往前挺,肩膀却往后靠,整个人的身子抖擞着流泪。
“嗯啊……别舔了……好涨……”
舌尖抵到一个地方时,童映彩的喘叫声突然拔尖了几分,他知道他找到了她的敏感点。他对准那处疯狂舔弄,感受到她的甬道一阵阵抽搐夹紧,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被他全部卷入舌尖咽了下去。
陈薄安想要更多,还不满足地舔得更深,伸舌在阴蒂打着旋,用力吮吸。
肉蒂被他嘬得啧啧有声,色情的水声混着童映彩的呻吟回荡在整个休息室内。
童映彩伸手拽住他的脑袋,指尖陷入他的发丝里。她本意是想让他停下来,可被舔到最敏感的地方时又受不住地抓紧他的头发,使得这个动作倒像要把他压进里面去,往里面按得更深。
她仰起头被迫承受这潮吹的快感,她看不到陈薄安埋在腿间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卖力的吞吃声。
童映彩感觉自己像在潮汐中挣扎着即将溺毙,她尖声地哭喊:“啊不……呜呜不要……别舔了……”
他含住花核,重重吮吸,牙齿磕在上面,轻微的刺痛感使快慰更加明显。童映彩的双腿忽然再次夹住他的脑袋,身体内堆叠的快感终于被他刺破,如同潮水倾覆而来,穴口涌出一大股热液,流淌到沙发上。
她的思绪也仿佛随着流了出去,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水。
潮热的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烧得她白皙的皮肤灼灼发烫。细密的汗珠不知何时沁满了童映彩的鼻尖和额头,几缕发丝缠绵地黏贴在她滚烫的脸颊和脆弱的颈侧上。
她微微娇喘的呼气牵动着那黏腻的发丝,意乱情迷的眼神迷瞪,目光发怔,睫羽轻颤,几滴眼泪缓缓从眼角滑落,一副被情潮彻底打湿的失神模样。
陈薄安擡起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把手缓缓攀爬向她的背后,轻松地将她搂进怀里。童映彩的身体还残存着余悸反应,浑身都在发抖,他抱得紧,她挣扎不开,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只能颤颤巍巍地蜷缩在对方怀里。
陈薄安把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她光溜溜的下半身还流着淫水,陈薄安感到自己裤裆那片的裤料被那股液体濡湿了。
同时,童映彩也能感到自己的屁股下方一直抵着一根温热的硬物,她几乎吓了一跳,终于回过神来。她想逃走,可陈薄安掐住她的腰将她紧紧锁在怀里不让她动弹。
他把童映彩圈抱在怀里,像是从她受惊的仓惶眼神中看出了什幺,沙哑的嗓音放得很轻,安抚般解释:“我不操你。”
他的话语直白到童映彩一下子怔住,没有说话。陈薄安伸手拨弄她散在脸颊一边的头发。
童映彩垂下眼睫,脸上蒸腾出烫红的热气。
陈薄安把手掌贴在她的下颚,随即捧起她的脸,眼神动情般的直勾勾看她。
“但是我现在,好想亲你。”
他靠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彼此温热的呼吸乱成一团,像亲密的小动物一样传递交流的信号,比如现在他对童映彩的询问。
“可不可以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