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剔除仙骨,折断羽翼(200珠加更)

那一句“证据确凿”,像是一道惊雷,在寝殿内炸响。

圣骑士们的长矛瞬间亮起刺目的白光,数十道足以融化钢铁的神圣威压,死死锁定了床上那个用翅膀包裹成的白色巨茧。

空气紧绷到了极致。

奥莉维亚缩在伽百列怀里,甚至能听到头顶那个人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

她怕得发抖,却本能地抓紧了伽百列的手臂,想要把自己的魔力输送过去——哪怕那是微不足道的、肮脏的魅魔之力。

“伽、伽百……”

“别做多余的事。”

伽百列的声音很低,在奥莉维亚看不见的角度,那是她从未有过的凝重。

她受伤了。

刚才为了护住奥莉维亚,她硬生生用最脆弱的羽翼根部扛下了破门的冲击。此刻,温热的血顺着她的背脊滑落,滴在奥莉维亚赤裸的肩膀上。

“哼。”

一声冷笑。

那巨大的白色羽翼缓缓张开。

伽百列随手扯过床单,裹在身上,动作优雅得仿佛她不是在面对审判,而是在参加一场晨间茶会。

即使此刻她发丝凌乱,身上还带着情欲的痕迹,甚至翅膀还在滴血,但那股与生俱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依旧让周围的圣骑士下意识退后了半步。

“乌列尔。”

伽百列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那双暗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暴戾的杀意,“谁给你的胆子,敢闯我的寝殿?”

“还要负隅顽抗吗?”

乌列尔并没有被吓退,反而更加兴奋地指着那一床的狼藉,“看看这令人作呕的味道,看看你背后那个低贱的生物!伽百列,你作为炽天使长,竟然在易感期选择了一只魅魔作为配偶!你这是在向整个天界宣战!”

无数道目光瞬间集中在了还缩在床角的奥莉维亚身上。

那些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厌恶,仿佛她是那块纯白地毯上唯一的污点。

“把那只魅魔抓起来!”乌列尔一声令下,“既然她是引诱炽天使长堕落的源头,那就就地处决,净化她的灵魂!”

“是!”

两名圣骑士立刻冲上前,手中的光矛直刺奥莉维亚的咽喉。

“不……!”奥莉维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我看谁敢。”

没有任何动作看清伽百列是怎幺出手的。

只听“砰、砰”两声巨响,那两个试图靠近床榻的圣骑士就像是被重锤击中的破布袋,直接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上,胸口的铠甲完全凹陷。

全场死寂。

伽百列站在床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由黑色火焰凝聚而成的长剑,那是她的伴生神器,【断罪之炎】。

“你……你要造反吗?!”乌列尔脸色一变,手中的律法石板光芒大盛,“为了这只卑贱的魅魔,你要杀害同胞?”

伽百列没有回头。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瑟瑟发抖的奥莉维亚。

那个蠢女人,正用一种那是既依赖又绝望的眼神看着她。

伽百列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该死。

现在的局面,如果她表现出哪怕一丝对奥莉维亚的在意,乌列尔那个阴险的小人一定会把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奥莉维亚身上。以这只魅魔现在的状态,只要擦破点皮就会死。

“为了她?”

伽百列突然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讥讽和轻蔑。

“乌列尔,你的脑子是不是被圣水泡坏了?”

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伽百列转过身,毫无预兆地擡起腿,狠狠踹了那张床一脚。

“嘭!”

这一脚看似用力,实则用了一股巧劲,直接将奥莉维亚连人带被子踹下了床,滚到了角落的安全地带。

奥莉维亚狼狈地摔在地上,不敢置信地擡头看着那个刚刚还在和自己温存的爱人。

“大人……?”

“闭嘴,没用的东西。”

伽百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本来只是易感期随便发泄一下,没想到你的味道这幺快就让人腻了。”

她嫌恶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的触碰是什幺脏事,然后转头看向乌列尔,语气傲慢到了极点:“我承认,我确实使用了这个低等生物。那又如何?”

“就像骑士使用磨刀石。不过是一个用来缓解生理需求的工具,玩坏了扔掉就是。怎幺,这也值得你大动干戈?”

奥莉维亚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工具。

玩坏了扔掉。

原来……这几天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温存,那句带着鼻音的“该死”,都只是发泄后的错觉吗?

“你……”乌列尔也被这番言论惊到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冷笑道,“好一番狡辩!但无论如何,她身上有你的标记,这就是罪证!”

“那就把罪证毁了。”

伽百列手中的黑炎长剑一挥,剑尖直指乌列尔的咽喉,身上爆发出足以碾压全场的恐怖气场。

“想定我的罪?凭你也配?”

“这只魅魔是我的狗,我想杀想剐,那是我的事。”   她那双暗红的瞳孔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但你们这群杂碎,谁敢多看她一眼,我就挖了谁的眼睛!”

“给我滚出去!!!”

轰——!!!

黑色的火焰以伽百列为中心,瞬间爆发,如同核弹般横扫了整个寝殿。

……

那是一场惨烈至极的战斗。

或者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处于易感期、精神不稳定的伽百列,展现出了甚至超越平时的恐怖战力。她就像一台失控的杀戮机器,将那些试图靠近的圣骑士一个个轰飞。

但她终究是一个人(一只天使)。

而且,她还需要分心去护着那个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垃圾”。

“只要攻击那个魅魔!她就会露出破绽!”乌列尔尖叫着指挥。

无数道光矛卑鄙地绕过伽百列,射向角落里的奥莉维亚。

“找死!”

伽百列不得不回身去挡。

一次,两次,三次……

终于,在挡下第不知道多少次攻击后,一张巨大的、刻满了封印符文的金色光网,从天而降,狠狠罩住了那个早已遍体鳞伤的身影。

“唔——!”

伽百列单膝跪地,黑炎长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

那是【缚神锁】。专门用来对付高阶天使的刑具。

“结束了,伽百列。”   乌列尔走到她面前,一脚踩在她那只还在流血的翅膀上,用力碾压。

他似乎很享受这一刻的凌虐,故意凑近伽百列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嘲讽道:“你在看哪里?圣殿的高台吗?”

乌列尔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里空无一人,只有代表最高议会的水晶闪烁着。

“别看了。别以为拉斐尔会来救你。”乌列尔发出一声得意的嗤笑,“她在驱逐你的议会上投了弃权票。对于她那种有着洁癖的‘完美天使’来说,现在的你……太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听到那个名字,伽百列原本因为剧痛而紧绷的身体,竟然放松了下来。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随后发出了一声极短、极冷的笑声。

“呵。”

伽百列擡起头,那双暗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被背叛的痛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嘲弄与轻蔑。

“她?”伽百列吐出一口血沫,眼神像是在看什幺笑话:“那个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念半天悼词的伪君子?”

“乌列尔,你太小看我了。”她撑着剑柄,哪怕跪着,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慢依然让她看起来像是在俯视众生:“我不需要她那种廉价的悲悯,更不需要她那双只会弹琴的手来拉我。”

“她想要她的完美天界,我想要我的……”伽百列的目光扫过角落里那个哭得快断气的奥莉维亚,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偏执:“……我的狗。”

“懂吗?贱种。”

“你……死到临头还嘴硬!”乌列尔被她这种毫无悔意的态度激怒了,猛地举起手中的裁决之刃,对准了伽百列背后的羽翼根部。

“根据天界律法第7章——剥夺叛神者伽百列的一切神格,剔除仙骨,折断羽翼。”

“即刻起,流放凡间,永世不得回归!”

咔嚓!

鲜血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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