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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夜(纯百)
绮夜(纯百)
已完结 充气红茶

她说的吃掉和周绮亭说的吃掉,那能一样吗?

周悯将心底升起的别样情绪重重咽下,凭所剩无几的意志力艰难地把手抽回来。

她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

周悯可以是任周绮亭责罚的狗,可以是供周绮亭消遣的玩物,唯独不可以是对周绮亭怀着占有欲的人。

任何僭越的肖想,任何过火的行为,都不应该发生。

周绮亭难道不清楚吗?她能将周悯的心思看得那幺透彻,也一定能看见横亘在她们悬殊的身份之间的鸿沟。

那又为什幺要用含情的目光看着自己?

又为什幺要……步步紧逼?

眼前的人逐步靠近,周悯狼狈地后撤,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在冷硬的墙壁上,让戒尺留下的痛意更加明显。

周绮亭的上衣有些凌乱,姿态却依旧从容,就这样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似乎在等待着什幺。

是了,周绮亭什幺都知道,所以才可以什幺都不顾。

可周悯不能。

叫嚣的渴求被囿于心底,冲撞出层层苦涩的余波。周悯慢慢屈腿跪下,双膝在地板上叩出沉闷的声响。

就像是狗讨好主人,就像是玩物被用以取乐,她明白此刻什幺才是自己应该做的。

可指尖刚触到周绮亭腰带的带扣,她就听到了头顶上方传来语气平淡的命令。

“站起来。”

周悯没有听从,而是擡起头,已然敛去情绪的眼神仰视着周绮亭,轻声问道:“不需要吗?”

周绮亭听见这个荒谬的问题,不禁失笑:“你只需要听我的话就够了。”

她对笨狗再次命令道:“站起来。”

周悯顺从地起身,还没站定,就听到了下一步指令。

“把我的衣扣都解开。”

周悯低着头,垂在身侧的双手紧张地捏住裤子,犹豫着没有动作。

滚烫的耳垂忽而被沁凉的指腹触碰,轻轻地揉搓。

“乖一点。”温柔的嗓音同时在耳边轻声响起。

周悯觉得耳朵更烫了,听话地擡起手,颤巍巍地开始帮她解开衣扣。

视线再一次随着指尖落在了周绮亭的身前,周悯全神贯注于解衣扣的动作上,因要极力控制眼睛不乱瞟,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

可才解开两颗,她就犯难了。

周绮亭的衬衫下摆被束于裤腰,量身定制的裁剪勾勒出玲珑的曲线……打住,周悯慌忙停止肖想,继续思考该怎幺礼貌地抽出她的衬衫下摆。

看到周悯才解开两颗扣子就停手犹豫不决,周绮亭勾起唇角,扶住她的手背,紧贴着自己的小腹,探入裤腰的缝隙。

“继续……”

手背上是微凉的触感,手心下是曾经熟悉的温热,周悯咬住牙,好让自己不要陷入旖旎的回忆中。

她强装镇定地屈起指节,勾住纽扣之间的空隙,将带有体温的下摆轻轻抽出。

待到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周悯如释重负……

但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周绮亭又向前一步,让两人的距离更加贴近。

“还有扣子没解开。”周绮亭用指尖点了点她所说的那处搭扣,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悯。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眼神似有实感,如羽毛般轻盈地拂过周悯的心尖。

周悯只觉得连带着灵魂都为之发颤。

她别过脸,拒绝的话语在舌尖绕了又绕,最终被残存的理智裹挟而出。

“我做不到……”

周绮亭揉搓周悯耳垂的指尖顺着下颌划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柔声说道:“要听话。”

听话。

这个词让周悯有一瞬间的恍然,彻底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自己为什幺要忸怩呢?又为什幺要畏缩呢?

作为一条狗,只要听话就够了。

她沉下心,双手握紧又松开,再擡起时,因纠结而起的颤抖已经全然消失,只余冷静的克制。

指尖轻轻地捏住搭扣两端,稍一用力向中间拨弄,随着微不可察的轻响,原本聚拢的布料被内里的盈白撑开。

她不动声色地迅速移开手,可下一秒,那片柔软却径直复上了她的身前。

周绮亭撩开她脸侧垂落的发丝,露出被掩盖着的、红得像是要滴血的耳廓。

“我刚才就看到了,”周绮亭的嘴唇贴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的耳朵好红。”

说罢,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廓,视线落在她颈侧因自己的挑弄而立起的细小绒毛上,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抚弄。

羞涩的红于是蔓延到脖颈,浑身紧绷的周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下意识偏头躲避。

可身体始终是相贴的,在周绮亭靠近她的时候,熟悉的香气就如囚笼般将她笼罩,避无可避,迷乱着她的理智。

“还记得我是怎幺教你的吗?”话语间微弱的气流拂过周悯的颈侧。

她故作镇定地答道:“……记得。”

“按照我教你的做。”极具诱惑的嗓音在她耳边说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见周悯迟迟没有动作,周绮亭轻笑:“要我再教你一遍吗?”

哪里需要再教呢?过往那些缠绵的画面,一直都深深地烙印在周悯的脑海里。

她只是害怕自己的理智会在下一刻彻底失守,让自己那不堪的爱意暴露更多。

就像是把灵魂从躯体里抽离一般荒诞不经,她深知自己没有办法将爱与欲剥离。

难道周绮亭就能厘清吗?

周悯双手慢慢扶上了周绮亭的腰肢,掌心下是没有衬衫遮盖的柔滑触感。

这瞬间她感受到周绮亭在她怀里轻颤了一下,内心竟生出些不该有的独占欲。

她突然意识到,那个问题的答案无论是能或不能,她都难以接受。

她害怕自己可以被取代,又害怕自己不可取代。

灼烫的掌心沿着曲线缓慢上移,逐寸揉碎了怀中人的从容。

拂过颈侧的呼吸愈渐急促,似曾相识的饥饿感再次由内而外地抓挠着她。

周悯垂下视线,幽黯的目光定在周绮亭泛着粉意的颈项上。

如果真的能将她一口吃掉就好了。

最好是能把她融入血肉,嵌进骨骼,永远不会分离,永远属于自己。

但怎幺可以呢。

齿尖在即将咬下时顿住,连同那些阴暗的想法,化作一个克制的吻,落在周绮亭颈侧垂落的发丝。

连吻都不应该。

掌心游移到身前,拢起满手盈白,两指拈住那点嫣红,轻缓地揉捻。

“嗯……”

动人的轻吟落入耳中,周悯只觉得心在融化,化成了一滩无处可去的水,在心口贮蓄。

只要一开口,便会满溢而出。

“周绮亭……”所有无法言说的感情尽数掩藏在呢喃般的低语中。

尾音还未落下,怀抱中的人身体微颤,扶在肩膀的手勾住了周悯的脖子,下一秒,她擡头吻上了微启的唇瓣。

周绮亭怎幺会听不出周悯在念出自己名字时暗藏的深意?

温热的呼吸交缠,周悯想要回避,却被悄然抚上脸颊的手制止。

柔软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将香甜的气息渡入,无声地引诱着周悯。

心防被撕开了缺口,她还能如何抵抗这决堤般的爱意呢?

姿势陡然翻转,周悯反身将周绮亭抵在墙上,掌心抚住她的头,用更为热烈的勾缠回应着这个吻。

此刻逐渐攀升的体温也在互相传递、彼此纠缠。

唇瓣之间的厮磨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停止,周悯不舍地退开些许,用额头抵着额头,睁开眼细细品味着眼前人已然动情的神态。

“周悯……”周绮亭那双向来深邃的黑眸有些失神,她用缱绻的语气说出了今晚最后的命令,“吃掉我……”

周悯心领神会,低首再次轻轻地咬住她的喉咙,用齿尖啃磨,听见难耐的低吟,又用嘴唇抚去那点轻微的痒,细密的吻自纤白的颈项逐寸下移。

才被手指揉捻过的敏感被温热的口腔包覆、吸吮,被舌尖舔舐、扫动。

接连的刺激让周绮亭双腿发软,环住周悯脖颈的手不自觉地圈紧了些许。

“嗯……周悯……”

浅吟连同自己的名字撞入周悯的心里,在胸腔荡出层层回响。

她不禁回以更为炽热的挑拨。

高跟鞋与用过的消毒湿巾散落在地板上,周悯单手将怀中的人往身上托了托,随后右手探入抽去腰带解开纽扣的西裤内。

指尖隔着轻薄柔软的布料陷入早已湿润的泥泞中,激起周绮亭难耐的颤栗。

两指夹住花芯,缓缓地揉动,耐心地累积着快感。

愈多的暖液将指下的布料彻底打湿,在一阵突然的颤抖过后,周绮亭细碎的喘息裹着索求一并叹出。

“周悯……继续……”

周悯没有松开唇舌含吮着的圆润,用手里的动作给予无声的回应。

拨开阻隔的布料,拇指轻轻按住仍在颤动的花芯,中指的第一个指节浅浅地抹蹭,安抚的同时,让久未经事的入口重新适应。

“不够……”

察觉到难耐的迎合,手指慢慢没入潮热中,驾轻就熟地寻到了那片褶皱,时而转圈慢捻,时而施力勾弄,每一次触碰都激起敏感的颤动。

二人的身影契合在一起,心跳与晃动趋渐同频。

周绮亭的眼神愈渐迷离,周悯放过那点挺立的朱红,复上了她殷红的唇瓣,将自己愈重的喘息与她清甜的低吟堵在一起。

随着气息和湿软被不断加深着攫取,周绮亭再次攀上了顶峰,双腿骤然夹紧了周悯的腰,汩汩热流从指缝中溢出。

周悯轻轻退开嘴唇,用一侧肩膀接住脱力的人,为她留出喘息的空间,手却不舍地继续深埋浅出,缓缓地安抚着,贪心地感受着身上的人因为自己而无法控制地一次又一次颤抖。

待呼吸平复些许,周绮亭从周悯的肩膀撑起身,看向同样面色潮红、额头聚起细密汗珠的人,眼睛微微眯起,唇角勾出一抹慵懒的笑意。

“……喜欢这样吃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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