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分别,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尤安安了。
唐荥最喜欢向他爸妈告状,他也的确被约束了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里,他也想明白了。
贺兆炀缓缓呼出一口烟,盯着篮球上那场闹剧,眼神阴郁,目光渐渐落在了穿着校服走进来的尤安安,天气这幺热,她还穿的这幺厚,不知道是热的还是什幺原因,面色潮红,低头蹙着眉。
他当然知道她为什幺穿这幺厚,一出汗,那薄薄的一层短袖就透了,想起那个幼稚,带着草莓图案的小内衣。
喉结滚动,贺兆炀又吐出口烟,眼底带着青紫,他这几天都没怎幺睡,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尤安安的脸,幻想她被他插的双目失焦,露出欲仙欲死的神情,然后抽抽搭搭的向他撒娇。
啧,鸡巴疼。
“炀哥,要管管吗。”旁边的男生面露讥讽,冷冷看着篮球场上那群疯狂孔雀开屏来吸引女孩的男生们,“这群煞笔。”
“不用。”
贺兆炀嗤笑,随手把烟在石头上捻灭,“她看不懂。”
“…………”
其实来学校之前,他已经想好了,能确定他现在喜欢这个人,而且跟吸了毒似的离不开她,不知道为什幺他会听到她的心声,但那也无所谓,说不定是姻缘天定呢,既然如此,那他贺兆炀就要得到。
不择手段。
他已经调查了她的身份,孤儿一个,被慈善机构赞助学费才能上学,贺兆炀本来都想好了,直接打晕了捆走关起来就是,他房间都准备好了,所有东西一应俱全,但——
他深深看了眼坐在凳子上发呆的少女,她双手撑在身体旁边,小短腿晃悠,水汪汪的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樱桃小嘴微张,认真的听刘汐说话,时不时点头回应。
乖的要死。
他无奈笑笑,忽然觉得,不用那幺麻烦,这样温顺的性格,若是被强制关起来,怕不是会崩溃吧?到时候对他哭闹愤恨,也颇为头疼。
等等,再等等,他告诫自己。
尤安安的确看不太懂,也没兴趣,目无焦距的看着他们打篮球,看到有人高呼鼓掌起哄就跟着鼓掌,眼睛偷偷在每个人身上扫一遍,心里疑惑,她们在喊什幺。
打球归打球,但他们怎幺总是把衣服掀开呢?尤安安不知道看了多少人掀衣服擦汗,每次都会露出他们精瘦或强壮的腰腹,跳跃时绷紧的身体,优美的身体曲线。
“好看吗。”
“还行吧,都有六块左右。”尤安安道,摸索着下巴思索,感觉那腹肌都差不多啊。
“呵。”无奈的低笑,“我说的是篮球比赛。”
“!”
尤安安一惊,顿时反应过来,问她这句话的不是刘汐,她呐呐回头,身后,沐浴在阳光下的男生释然一笑,温润如玉,桃花眼含笑,“好久不见啊,安安。”
徐祁尘?
“你,你怎幺会在这儿……”
尤安安脸一红,慌乱垂眸,刚刚才褪下去的温度一下又升起来,不能怪她,这这这,好歹‘负距离’接触过,这谁能不瞎想啊。
一看到他,她就无意识的往他裤裆飘。
“安安……你在看哪儿?”他眸色微深,笑容依旧。
尤安安宛如被抓包了似的,飞快摇头否认,声音大了些,欲盖弥彰,“什幺也没看啊。”
徐祁尘笑笑,“想吃吗?”
【什幺!?】
【吃什幺?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等等,大庭广众的,他这幺说也太尴尬了!太不要脸了。】
尤安安倏然瞪大眼睛,震惊的望着他,半天没敢说一句话。
人设塌了呀。
心声不断传来,男生顿了下,耳根一热,他从裤兜里掏出一颗糖,嗓音沙哑:“我说的是这个……”
【呃——】
尤安安表情一僵。
“我以为你看到这个了,所以才……”徐祁尘忍笑,“不好意思,误会了。”
“没事……啊我,不,不吃了。”尤安安尴尬的想死,结结巴巴的说。
【啊啊啊她今天怎幺这幺倒霉呜呜呜,想死的一天。】
嘴唇上抵住一颗圆滚滚的东西,甜甜的橙味儿充斥,拇指按着糖果顶进了她唇间,刹那间,果香在舌尖弥漫,尤安安惊讶擡眸。
“乖。”男生好脾气的笑笑,“吃完心情会变好哦。”
他表面一派温柔做派,放下的手却在悄悄磨擦指尖那处湿润——刚才,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舌尖。
好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