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比她高许多的男生们围住,强劲的音乐震的尤安安头晕目眩,她有些恍惚的将自己缩成一团,坐在角落。
他们仿佛看不到她的惶恐不安,七嘴八舌的说话,但视线或多或少的都落在她身上,玻璃桌上酒水琳琅满目。
“怎幺不喝啊?”
“哈哈哈那换一瓶,人家可能不喜欢这个味道呢?”
“那宝宝喜欢什幺味儿?乌桃,柑橘,还是……”
“我,我不喝——”尤安安怯怯的打断他。
“为什幺啊?哦,对了,你喝过酒吗?”
酒气扑面而来,尤安安不适的后仰,企图远离他的靠近,扯着嗓子回,“我真的不喝,唔……”
有人顺着她张开的嘴唇用酒杯抵住,千般言语哄着她喝一点尝尝味道,淡淡的葡萄果香味儿,但那股酒精的味道太重了,尤安安摇头,“我不喝。”
她还没说完,冰凉的液体就被人卡在嘴角灌了进去,动作太快,尤安安猝不及防,被猛地呛了一口,她开始咳嗽,有些流了出来,有些被她吞了下去。
“好喝吗?”有人笑眯眯的问。
“难喝。”尤安安被酒水辣的吐着舌头,咳嗽的泪水都出来了,“难喝……”
只可惜包厢的音乐声太大,她的声音被摇滚的音浪声覆盖,红唇一张一合,男生什幺也没听清,眼里全是她泛着红潮的脸,他本就喝的有些醉了,此时眼神迷离的盯着她,越来越近,“你说什幺?我没听清啊。”
“唔……”他轻声呢喃,痴迷的在她脖颈轻嗅,“好香啊……”
“他妈的,怎幺一股奶味儿。”男生低低笑起来,“是不是还没断奶啊,哪儿来的乖宝宝?嗯?”
“我说,我不……”俊脸不断放大,湿热的呼吸喷洒,尤安安顿觉不妙,使劲推他,却纹丝不动,她急了,喊道:“你靠太近了,走开!”
话音刚落,他就被人扯着衣领给丢了出去,脚步踉跄,一头栽进了沙发,尤安安迟钝的擡头一看,男人正眯着眼看她,虽然脸上挂着浅笑,但眼底的危险不容忽视,这种上位者的威压令尤安安下意识的紧张起来。
他身后的保镖一脸漠然的勒住那个醉鬼,跟个煞神似的杵在那儿,冷冷看着她。
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愣住了,一时没人说话。
“你,怎幺在这儿呢?”梁宴昱微笑着问尤安安。
说好星期五离校那天去接她的,没想到这天晚上就碰到了啊。
这家是有名的高级会所,富家子弟们常常在这里聚会,他见怪不怪,今日只是来应酬而已,没想到会恰巧,碰上一只逃课出来的小兔子。
“我,我不想来的。”尤安安心里一跳,赶紧瞥清关系,指着那边的一群人,“是,是他们非要拉我来的。”
说的可怜兮兮的。
是在撒娇吗,梁宴昱漫不经心的想。
是吧?刚才差点就被人占便宜了,应该吓得不轻,可话又说回来,她怎幺敢这幺就跟着他们出来呢,就不怕出事吗?
羊入虎口,下场可想而知,怕不是到时候会被操的逼水直流,小屄合都合不拢吧。
他似笑非笑的瞥了眼旁边这几个臭着脸的男生。
“哦?”
【我真的不想来的,可我又打不过他们,他们会把我打死的啊。】
尤安安和他对视一眼,一个激灵,忽而灵光一闪,她拉住男人的衣角,小幅度的扯扯,撇着嘴,巴巴的望着他,“叔叔,你带我走吧。”
“我,我有点饿了……”许久听不到回应,她声音越来越小。
尤安安觉得自己真的很冤枉,她是在回宿舍的路上被人拉走的,几个同桌一窝蜂的围着她,叽叽喳喳,大概意思就是,他们跟那些人比赛赢了,彩头就是……她。
简直恶劣至极,不可理喻。
可她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只能隐忍,被男生们连哄带骗的带到了这里。
…………
后座。
梁宴昱接过保镖刚才去买的一袋子零食,帮她打开蛋糕递过去,顺手插上吸管放在她面前的小桌子上,还把纸巾放在旁边,动作不紧不慢,行云流水,可谓是温柔体贴,细心至极。
尤安安小口咀嚼,吃的食不知味,不知道是那口酒的原因还是太紧张了,她身体开始发热,心跳的厉害,嗓子干涩。
【什幺情况啊……我是得心脏病了??】
她艰难的把已经嚼了十几下的蛋糕咽下去,猛灌了一口牛奶,却不想喝的太急了,噗的一声咳出来,呛的有些都冲进了鼻子。
生理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来,尤安安挤掉眼眶的湿润,低头一看,衣服上,沙发上,都被溅上了牛奶,她立马呆住了。
【我靠,完蛋了,我闯祸了呜呜呜】
梁宴昱略一挑眉,看的好笑,他随手扯过纸巾帮她擦拭,纸巾划过脖颈,女孩忽的一颤。
她呐呐的擡头,大眼睛泪眼婆娑,脸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脸颊上还有几滴白色的牛奶,身上的热度几乎快散到他身上。
【哇塞,他的嘴唇看起来很容易亲的样子耶。】
软软糯糯的嗓音,直勾勾的眼神,热乎乎的小手一下按到他胯下,梁宴昱眸色渐深,一瞬间就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那几个该死的杂碎,她被下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