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质检

季北被打得昏昏沉沉，醒来时已经被带到原来的病房，女人正坐在床边写记录，面色冷淡。

披肩长发被别到耳后，耳垂上有黑色的耳钉。

纸张哗哗哗的，听上去写得龙飞凤舞，季北的脸蛋上还火辣辣的，见他醒来，潘寻礼擡了擡手，他便以为是要打他，下意识挡住脸，呜咽的声音从手心下传来。

“脸，还痛……”

一只手却落在他的头发上，带着安抚意味。

“别怕……之后我就是你的主治医生啦～”

潘寻礼凑近他，笑得人畜无害，狐狸一般的眉眼弯弯，放大的脸颊令季北屏住了呼吸。

“好好相处吧？嗯？乖点，我就不打你。”

她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很温柔，温热的手掌在他的头发上抚摸，季北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幺刚刚还这幺凶，现在却忽然对他好？

“你……你一定是骗人。”呼吸相交，他有些说话困难。

她的嘴唇近到都要亲上他了，他有些不习惯，都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消毒水味。

潘寻礼轻笑一声，拉开距离，眼底却依旧带着玩味。“我骗你干嘛？先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她一边盯着季北，拿出一双胶质手套，用嘴咬着一只，戴上另一只，明明一个正常的场景被她弄得充满挑逗意味，季北脸颊发烫。

她的手指在乳白色的胶状手套下被衬得更加纤细修长，接着是听诊器。

冰冷的金属隔着薄薄的衣服触到他的皮肤，她把它按在微凸的乳头处。

“呃……”季北轻颤了一下，微微出声。

潘寻礼定定地看着他，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她明知故问道：“心跳很快呢，为什幺？”

听诊器的仪器在他身上游走，仿佛有魔力一般，所到之处激起他的战栗。

她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胸膛上，一只手按住他的胸肌，两指并拢开始捏他的乳头。

他心生奇怪，从未有任何医生给他做检查会这样摸，所以有些瑟缩。

“别动，检查的必要程序。”

指腹碾过他的红豆，潘寻礼感受到蓓蕾在她指尖下挺立，勾起一丝得逞的笑。

慢慢地、慢慢地打着圈。

季北喉咙里发出低吟。

“你知道自己脖子上有颗痣吗？”

带着手套的质感有些生疏，潘寻礼又开始揉捏他的脖颈处，不紧不慢，“有些痣是不好的，最好点掉，但你的，长得正好。”

她凑过去，歪了歪头，仔细观察他的脖子，指腹在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声音沉稳又魅惑。

季北从小对于别人的亲密接触都很抵触，因为他自小生得漂亮，经常有人借着机会摸他。

他有些发热，感到无助，但潘寻礼的另一只手就固定着他的腰，温度从衣服外透入。

她揪住裤头开始褪下他的裤子。

季北犹如受了莫大委屈一般拦住她，眼角泛红，“你、你坏！”

“怎幺？”潘寻礼动作顿了顿，懒洋洋地擡着眼皮。

季北不知道该怎幺诉说心里的异样，嗫嚅道：“妈妈说过不能给别人脱裤子……”

“我是别人吗？嗯？我现在是你的医生。”说话间，她已经把他的裤子褪下，性器顿时暴露在她面前，令他感到没来由地羞耻，忍不住并起腿来。

潘寻礼诱哄着把他的腿分开，手指轻佻地勾了一下粉嫩的阴茎。

阴茎在她手里弹了弹，粉粉嫩嫩，阴毛很少约等于没有，肤若凝脂，白里透红，腹肌因为呼吸紧张而紧绷。

潘寻礼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慢慢地开口：“嗯，不过，除了我以外的你确实不能脱，记住了？”

她扣住他的大腿，一只手抚上他的性器，指腹开始揉捏马眼。

“唔……”

季北一惊，从来没人碰过他尿尿的这个地方，连他自己也很少碰，因为他觉得又脏又畸形。

干涩没有润滑，加上乳胶手套的质地，令他觉得很痛，为什幺有人会摸他尿尿的地方，好奇怪。

“痛，痛，什幺时候结束！”

他的双手忍不住覆盖在潘寻礼的手上阻止她，但是她丝毫没有停下来，另一只手甚至还摸到了他的屁股，温热的指腹在他的肉穴外侧打转。

“乖，给你检查呢。”

说着，毫无预兆地探入这未被开苞过的肉穴。

“哈啊！为、为什幺要弄这里……”

干涩紧致的穴口很快缠上她的手指，如同小嘴一般吮吸。

“唔……”季北不安分地挺动着腰胯，潘寻礼面无表情地安抚他，“放松点，这是在检查你的前列腺。”

这从未开发过的肉壁吸着她，像在戳一个干涩的橡胶管道，她一只手在套弄阴茎，另一只手在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手套下可见清晰凸起的腕骨，关节因为用力而凸起，她很快又加了一根手指。

“唔好痛！呜呜呜呜，不要检查了！”眼泪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腰肢挺起，马眼溢出晶莹的液体。

“嘘。”潘寻礼微微俯身，“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痛！好痛，不要检查了，不要检查了，我没事——”

真不乖，她不悦地皱眉，又添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把紧致的肉穴撑开，伴随着季北的呜咽声，眼泪溢到枕头上，脑袋在枕头上蹭来蹭去。

“呜呜呜，好痛！痛死了！”

季北疼得踢腿，潘寻礼站起来，用膝盖压住他乱蹬的腿，一边捂住他的嘴，哭喊声被堵在手心，变成含糊的支吾。

骨节凸起，手上用力，三根手指猛烈抽插起来，毫无章法地拍打着他的大腿内侧，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季北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浸湿，那双无辜的眼睛此时睁得大大的，睫毛带着泪珠。

浑身扭动像扑腾的死鱼，床单上渗出一丝血迹，抽插到她的指尖带着模糊的血，弄脏了洁白的床单。

“抠几下就这幺骚，以后怎幺办？”

“呜——”季北哭了出来，潘寻礼压得更紧了，一腔火猛插了十几下才停，手指抽出时带着血丝。

她慢条斯理地把手套扔进垃圾桶，又抽了几张纸巾扔在他身上，“自己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