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衡

朋友而已
朋友而已
已完结 公孙罄筑

「我觉得我可以出院了!你又不是我哥,你管我那么多干嘛!」

那句顶撞的话语还残留在空气中,唐嫣就已后悔了。顾以衡脸上所有温和的假象在瞬间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冷冽的阴沈。他站起身,巨大的影子将病床上的她完全笼罩,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随即,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将她牢牢地困在自己与床垫之间。消毒水与书卷混合的清冽气味瞬间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前,近得让她心跳失序。唐嫣惊恐地睁大眼,身体因恐惧而僵硬得无法动弹。

「我管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的耳廓,「因为唐亦凡临死前,看着我说,『救她』。他没说让我照顾你,他说的是救你。你现在这个样子,叫被救了吗?」

唐嫣的脑中轰然作响,哥哥最后的托付,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入心脏。她想推开他,手臂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用这样残酷的方式,逼她面对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顾以衡的脸又靠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深潭,里面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执拗的、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偏执。「你说得对,我不是你哥。」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一个恶魔的私语,「所以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把你从地狱里拉出来,就算你会恨我。」

「你⋯⋯你不用这样,我不是柳知夏!你也不用因为我哥特别照顾我!」

那句「我不是柳知夏」,像一声尖锐的警报,彻底撕裂了病房里最后一丝温情。唐嫣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却依然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她试图推开他,但那点力道对于身形压制的顾以衡来说,如同蜉蝣撼树。

顾以衡的动作没有丝毫松动,反而脸又逼近了几分。他的黑眸深不见底,里面没有因她的话而产生半分波澜,只是静静地审视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顽固、不懂事、满身是伤却拒绝治疗的孩子。

「我知道你不是她。」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沈得几乎是气音,却清晰地钻进唐嫣的耳朵里,「柳知夏是许承墨和唐亦凡用命护着的目标,而你……」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泛红的眼角,「你只是唐亦凡舍不得的妹妹。」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戳中唐嫣最脆弱的地方。她瞬间失语,浑身的力气徬佛被抽空。是啊,他从未将她与柳知夏混淆,在他眼里,她从一开始就只是那个需要被拯救的、可怜的妹妹。

「至于你哥哥……」顾以衡的视角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在他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他的托付,不是让我『特别照顾』你,而是让我把你从他想拉却拉不回来的地方,带回来。听懂了吗?」

「你放开我!走开——」

那句挣扎的喊叫戛然而止,被一个突如其来、不容抗拒的吻堵了回去。唐嫣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他唇上冰凉的触感和浓烈的、属于顾以衡的独特气息,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住她的每一根神经。她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已先一步做出反应。

她的拳头徒劳地捶打着他结实的后背,但那力气软弱得像在撒娇。顾以衡的吻带着惩罚般的力度,撬开她的牙关,攻城掠地,不给她丝毫喘息的空间。这不是温柔的浅尝,而是一场霸道的占有,宣示着他不允许她再逃离的决心。

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滴进交缠的唇齿间,带着一丝苦咸。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救赎般的战栗,在她体内疯狂交战。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他一点点融化。

就在她即将窒息的前一刻,顾以衡终于稍稍退开,但依旧保持着极近的距离。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再说一次,让我走开?」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里面压抑着的,是惊涛骇浪般的情绪。

唐嫣喘息着,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从这个吻开始,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失控了。

「我⋯⋯」

那一个「我」字,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却未能激起任何波澜。顾以衡的目光没有丝毫温度,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决绝让唐嫣的心脏猛地一沈。他转身走向门边,清脆的「咔哒」一声,是门锁落下的声音,也像是为她盖上了无法逃脱的印记。

唐嫣的血液徬佛在瞬间凝固了。她惊恐地看着他,看他转过身,从腰间的配备套里,拿出了那副冰冷、沈重的警用手铐。那不是玩具,是真真正正、用来制服罪犯的工具。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却每一下都敲打在唐嫣崩溃的神经上。

「你……你做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拼命往床缩,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顾以衡没有回答,只是径直走到床边,抓住她纤细的手腕。那冰冷的金属环扣上她手腕的瞬间,一股凉意从皮肤直窜心底,让她不住地发抖。

「你说你不是柳知夏。」他的声音终于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又残酷得像一把解剖刀,「那我就用最干净、最客观的方式,把你身体上每一个不属于你的痕迹,全部洗掉。你不是想『干净』吗?我成全你。」他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了干净的毛巾和盆,准备走向浴室。

「顾以衡!你在发什么疯——」

那句嘶吼在落锁的病房里回荡,却只换来他一个冷彻骨髓的眼神。顾以衡脚步未停,徬佛她的怒吼只是无意义的噪音。他端着盛满温水的脸盆走回床边,脸上的表情是法医特有的、对尸体般的冷静与专注,让唐嫣从心底发寒。

他放下盆,拧干温热的毛巾,那双解剖过无数尸体、稳定精准的手,现在就要来「清理」她。唐嫣疯狂地拉扯着手铐,金属摩擦手腕,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但她感觉不到,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她不是罪犯,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我没疯。」他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地像在陈述天气,「疯的是你。你用自我伤害来惩罚自己,以为这就是对唐亦凡的告慰。你错了。」他俯身,温热的毛巾轻轻碰上她的脸颊,那温柔的触感与此刻残酷的场景形成极致的讽刺。

唐嫣瑟缩了一下,想躲开,却被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下腭,无处可逃。「我要把你洗干净,唐嫣。从头到脚,每一吋肌肤,每一处伤痕。当你身体上所有被污染的触感都被我覆盖、被抹去,你才能明白,活着,才是对他最好的交代。」他的吻,接着落在了她被泪水浸湿的唇上。

那一声带着颤音的呢喃,消散在温热的水汽与沉默里。顾以衡的手没有停顿,温热的湿毛巾擦过她锁骨,再到她平坦的小腹。他的动作专注而一丝不苟,就像在处理一件珍贵的证物,没有丝毫情欲,却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令人无处可逃。

然而,身体是诚实的。当温热的水流与轻柔的摩擦带来持续的刺激时,一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酥麻感从尾椎升起。唐嫣羞耻地发现,自己的乳头在湿润的布料下,不受控制地慢慢挺立,变得坚硬。这背叛的反应让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顾以衡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目光落在那两点嫣红的凸起上。他的眼神依旧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但唐嫣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他看穿了。她想蜷缩起来,想把自己藏进被子里,但铐住的手腕让她只能无助地呈现在他面前。

「身体的反应,不是罪证。」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沈而平稳,像是在宣读一份鉴定报告,「它只是证明你还活着,还有感受的能力。」他没有再继续擦拭那处敏感,而是转而擦过她纤细的腰肢,仿佛那不过是一次无关紧要的生理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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