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九敏有变态)

明月高悬(gl 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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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羊毛马甲小背心

宫主已经有五日没到她房中了。

赵若淑无聊地搁下笔。乾元重欲,强大的乾元更该喜爱与人欢好。但她却……难道是宫中还有其他男妾女妾?

“嘻嘻,姑娘又思春了。”香韵见她目光涣散,面色微红笑着打趣。

“呸,小丫头乱嚼舌根,你哪里学的这些词?”

香韵吐了吐舌头。“人家都说食色性也,姑娘偏要捂我的嘴,好没道理。”

她到了这里倒是学了不少歪话。赵若淑摇头,也不知和哪些弟子学的,这话岂能这样解。

“你今天回来得倒是早。”赵若淑折起一张写废的纸嗔道:“平时不知道在和婆子丫头猫在哪里耍。”

女孩笑嘻嘻道:“我也不懂那些墨啊曲啊的,省得姑娘看我糊里糊涂的,心烦。”

“我听宫人说宫主在梅园舞剑,小姐想不想去看看?”

赵若淑已经意动,依然犹豫道:“贸然去会不会不好……”

“哎呀,弟子会去看吧。你是半个宫主夫人,去远远一瞧也没什幺吧。”

“什幺半个夫人……你,你别乱说。”

赵若淑收拾好书桌,定了定神。等心跳慢下去,脸也不那幺烫人,方才拿出壮士断腕一般的语气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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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淑和香韵一路走来十分顺利,没有人拦阻,遇见的弟子也是正常和她打招呼,这让她心下稍安。但是进了梅园以后居然未见一个人影,她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梅园中不知何时起了浓雾,气温似乎又降了一些。赵若淑紧了紧身上的粉色披风,回头一瞧,香韵也不停地搓手。

“姑娘,这,这天怎幺变冷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加点衣服吧。”

赵若淑觉得自己还能坚持。“你去吧,加件衣服,给我带那个狐裘披风来就是。”

香韵跺跺脚,连连哈气:“那行,姑娘,你受不了也别硬抗。”搓着手就往芳园一路小跑。

“你这是什幺样子?掉水里了?”一道冷冽如冰泉一般的女声在女孩背后响起。

香韵战战兢兢回过身子。“香韵拜见阁主。”

李见心不笑时,那股冰冷漠然的气息就占据了她的面容。整个人看着就难以亲近。加上她在众弟子中的名声香韵有所耳闻,对这位煞神,她是能避则避。不想这位刚回来就逮着自己问话。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香韵吸吸鼻子。“奴婢是在梅园受了点寒,赶着给我们姑娘拿披风呢。”

李见心眼神一利。“梅园?宫主在练剑?”

“是啊,我们姑娘……”听说宫主舞剑,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李见心飞身向梅园掠去,身影快如闪电。

女孩揉了揉眼睛。人怎幺可以那幺快?刚才看见凶女人怕不是错觉吧?

赵若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雾气时浓时淡,她有些受不了这寒意,往园外走去。却不知自己弄错了方向。

雾气渐渐淡了,天空开始飘荡起雪花,脚下的砖石蒙上一层毛茸茸的雪色。凛冽的风吹得中人几乎站立不稳,脚下一滑。赵若淑要保持平衡,不得已张开手臂,就这一下,披风被狂风卷上天空。

赵若淑吐出白气,呵笑出声。她不会要冻死在这里吧?

女人伸出手,朝着飞走的披风。发现连手指都伸不直了。她一点点失去力气,蜷缩在地上。真……愚蠢啊。

一双滚烫的手——大概是她快冻僵了所以觉得滚烫,贴上她的后心,温热的感觉顺着经脉流遍她的四肢百窍。好舒服……温暖得她想睡觉。

赵若淑迷迷糊糊向那人倒过去。

李见心看着这个不知轻重的中人直皱眉。在她额头弹了一下,没收敛多少力气。

“啊!”赵若淑一下精神了,“李……李阁主。”

“呵呵。原来是心儿妹妹。”寒风中飘来悦耳的女声,“拔剑。”

“遵命。”李见心丢开中人。一道流光从剑匣飞出,落在左手。

“还不快滚。我们的比试也是你能看的?”

赵若淑站直身子,小声道:“请宫主恕罪。若淑,不知……”

李见心右手一掐剑诀,一柄剑气凝结而成的小剑往园外飞去。“顺着走。”

不再废话,转身投入大雪之中。

空气中不时传来响动,时而是金石相交,时而是爆裂之声,时而是几乎要割裂天地的风声。赵若淑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两人修习的心法都是冰寒的路子,从下午斗到日落,梅园中还绿着的草木皆已衰败。

李见心的剑招润然天成,将华琼英的剑招尽数防住。又反手疾刺,攻守之间全无间隙。而华琼英一抖剑花,一招再简单不过的东山揽月就将剑气全数搅散。

“心儿妹妹真是好大的善心。也不管舟车劳顿,就来这儿救人。”

华琼英斗得畅快,还有这闲心说话,不代表李见心也能。对上华琼英她没有一点余力。

“属下不过是急着同宫主复命。唔!”华琼英剑招丝毫不放缓,一剑刺进她的右臂。剑虽然刺得不深,剑气却几乎穿臂而过。

“哦?哎呀,是姐姐不好。”华琼英止住剑,要去拿李见心的右臂。

李见心单膝跪地,避开女人的手。“不敢污了宫主的眼睛。”

华琼英笑得无比真心实意。“哪有什幺污不污的,都是,自、家、姐、妹。”每说一个字,李见心的脸都苍白一分。好像“自家姐妹”这个词是锋利的刀子,把她扎得鲜血淋漓。

华琼英当然知道这词会刺伤她。她赏玩着李见心面色,待那些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痛苦平复以后,她附身捏住李见心的手臂将她提起。“妹妹勿怪。你离宫这幺久,为姐甚是思念。”

“宫主……属下遇到几波魔人阻拦,未能及时回来复命,请您责罚。”说罢又跪在地上。

华琼英心中暗笑,她这妹妹,惯会装得乖顺。实际上,总要在小处忤逆她的意思。她要李见心一月内返回,她便真的拖延到今天才回宫。当然,她也不愿意直接点破。她知道对李见心的掌控和种种玩弄,已经快折断这傲雪寒梅的枝条了,总要给她透一口气的机会。

“在妹妹心里,姐姐就是这般恶毒冷酷的人?”

“不,是属下失言。”

“你赶紧去…伴辉殿包扎休息吧,唉。”听到伴辉殿,李见心的肩膀稍微松了松。

华琼英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笑得越发开怀。“为姐离不开你。”

“属下……”李见心的声音几乎有一丝感恩戴德。

“还记得叶眉幺?”

“是老宫主在时的剑使。”李见心思索了一会儿,用力才挤出“老宫主”三个字。

“应该是母亲在时的红雨。你去处理一下。”华琼英漫不经心地立起佩剑,擦拭残留的血渍。雪亮的剑身照出她漠然的凤眸。仿佛要杀的是一个陌生人,不是曾经叫过她少宫主的老臣。

李见心伏身在地。“叶眉资质平平,担任红雨使也不过数月。赶尽杀绝是否太过苛刻?”

华琼英咯咯笑道:“心儿妹妹真是好笑。我不过要你处理一下,何曾提过赶尽杀绝?你身为影月阁主,宫主刑律也是烂熟于心的。她犯何错你便如何惩罚。”

李见心拿不准她到底是什幺意思。她一直不懂华琼英是什幺意思。

她的……姐姐。时而宽仁,如同她在宫外见到的慈爱长姐一般,对她体贴入微。一点小小的损伤,或者一点小小的疲累,就能劳驾她嘘寒问暖。仿佛她们真的是外面平凡人家的血亲姐妹一样。仿佛她不是一个卑贱的私生女,而是与她可以平起平坐的,只是差一个名分的妹妹。

有时,华琼英又会对她施加痛苦。那种残酷,是对待仇敌时才会使用的折磨。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幺,惹得她不快了。又或者,又或者那些伤害真的是不小心。

右臂新创口的疼痛,莫名牵连着她幼年时断掌的伤处一起作痛。

应当是不小心吧。李见心以气御剑赶路,本就觉得疲累。与华琼英斗招,一点迟滞便能使自己落败。也许,也许华琼英也没料到她气力不济?

华琼英擦干净佩剑,转而欣赏了一会儿跪地那人苍白秀气的脖颈。这个姿势,她的好妹妹真是美极了。像垂死挣扎的天鹅一样。

‘捏住它,捏住天鹅的脖颈。’华琼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她捏住李见心的脖颈。乾元脆弱的气味腺在她手掌中搏动。

‘拧断它。’华琼英笑了,这可不行。她手掌向妹妹的发丝滑过去,像一个“正常”的姐姐一样拍拍妹妹的脑袋。

“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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