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奸」情败露(2)
「妈!你…你怎么…怎么来了…」刘曼玲张口结舌,脸从红得如同猪肝色变成死灰一样的惨白,双手死死抓着胸前被子,武小阳也反应过来,「噌」地一下,身子钻进被子,来了个「被中遁」,整个人躲进被子里,狠心抛弃了「战友」妈妈,一个人逃离了「战场」!
原来,老人睡眠本来就浅,刘母在刘曼玲拥抱儿子发现自己一只奶子跑出睡衣时不受控制地发出惊呼时,就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了,接着身边被老头一阵连一阵的鼾声彻底弄醒,这寂静的夜里,隔壁女儿房间的响动就显得清晰起来,老房子的隔音已经越来越差了,偏偏刘母虽然年事已高,依旧精明过人,与刘曼玲那糊里糊涂的老父亲截然不同,听力视力思想完全不象一个垂垂老者。
她起了床,心中诧异非常,隔壁女儿房间的响动时有时无,并不象女儿做梦发出的声音,似乎她房间还有他人,她便蹑手蹑脚起到客厅里,装着上厕所,仔细靠近女儿房门偷听起来,里面声音居然真是两人在对话!虽然无法听清两人说话内容,但那语气语调明显是女儿在和一个男性在偷情调笑!
老人又惊又气,浑身颤抖,那飞速的思维中立即联想起一个男人:刘曼玲的初恋李树良!因为她知道李树良一直和父母住在厂矿小区,这次也被隔离在他父母那栋宿舍楼内,只怕是女儿与他两人旧情恢燃,不知如何得知对方都在父母家里,又都被隔离在这儿,同病相怜,便又搞到了一起,至如李树良如何进得了他们这栋宿舍楼,她就无暇细想了!
刘母气得推门而进,完全也顾不上女儿的颜面,只望两人还未成好事,趁老头子还没被吵醒前,把李树良赶紧赶走!
照说,以武小阳的远胜常人的感官能力,应该可以早就听到外婆起床走动的声音,只可惜到底年纪小定力不行,被刘曼玲这种风情迷人,娇媚如妖的尤物熟妇一缠,早三魂丢了两魄,又是第一回尝到与美艳女神妈妈尽情尽兴舌吻的滋味,与她吻得完全浑然忘我,连外婆站到了床前也毫无察觉!
再说刘母轻手轻脚走到床前,房内灯火通明,母子亲热时根本连灯也没关,窗户也依旧大敞而开,连房门也也忘了关,原本以为儿子不会来,她的房门锁不上锁也无所谓,结果儿子真来了,与儿子忘情纠缠时却忘了自己一直没锁上房门,这一切阴差阳错,才让这母子私情彻底暴露在老母亲眼前!刘母探头细看,却见女儿正与一个小脸稚嫩的男孩狂吻得眉皱眼闭,十分投入,哪里是什么李树良?再细细看时,那与女儿接吻的竟然是自己亲外孙阳阳!老母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睁大了仔细确认,不错,那可爱的白净小脸,和女儿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俊美脸庞,不是阳阳又是何人?!这老太太忍住万分的怒气和惧怕,生怕惊醒隔壁的老头子,低声怒喝:「你…你们在…在做什么?!」
「妈…妈…你咋过来了?」
「我咋过来了?你做的…做的什么丑事?!」老太太心中电光火石般回忆起上次刘曼玲带阳阳回家时,那春情勃发的思春模样,自己还怀疑她外面有了别的男人,谁知这“小三”男人竟是自己亲外孙,女儿的亲儿子!才十二岁的阳阳!
「你…你脑子坏了!」刘母急火攻心,上前一把揪住女儿的耳朵。把她从被子里提溜出来,「你穿好衣服,跟我出来!」眼见女儿身上衣物都在,只是有点凌乱,总算放了一点心,女儿和外孙总算没赤身露体被自己捉奸在床,也许事态还没发展到最糟最不可控的地步。母子俩还只发展到亲亲嘴,抱抱摸摸的地步,但老人家心中确定了上次问女儿在外面是不是有了男人了的答案,那就是女儿的确「出轨」了,而对象竟是她自己的亲生儿子!
武小阳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小学还没毕业的孩子,虽然已经远非一个普通男孩,而且身手不凡,在外人面人保护妈妈毫不含糊,但面对外婆揭穿他和妈妈这种明显不正常关系的事情,他六神无主,只能一躲了事,外婆妈妈走出去后,他才飞快从床上起来,手脚发抖地穿上外衣外裤,背上那空揹包,悄无声息地纵身一跃上了窗台,「嗖」地一声便融入了黑夜里,瞬间便落在小区路面,飞驰而去……
而客厅里,刘母正在低声训斥女儿,刘曼玲低眉顺眼地狡辩着,「妈!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我们真的就亲了嘴而已…」
「放你娘…你的屁!两人口水把枕头都弄湿了,这只是母亲和儿子间的亲亲嘴?你以为你老妈是小孩是吗?」
刘曼玲暗暗叫苦,口里却死咬不认,「我们是不应该这么亲嘴,但真的没做其它出格的事!」
「就算没做其它,但你做大人的,当妈的心里想过没有?阳阳才多大?你配做一个妈妈吗?!」刘母见女儿死鸭子嘴硬,气得浑身颤抖,刘曼玲贝母亲动了真气,生怕她老人家遭不住,忙松了口道歉,「妈,您别生气了,是我该死,太宠他了太惯他了,自己又不检点,我改!我再也不和阳阳这么放肆了了!我不是人,我改!真的,下次再也不会了,您别气坏身体了。」
「你们真的没…没那样吗?」刘母声音发颤,最怕就是女儿与外孙生米煮成了熟饭,那就说什么都晚了!
「什么那样这样!妈!你…你把我当什么了?!」刘曼玲当然明白老母亲最担心自己和儿子已经发生了性关系,她虽然心里羞得不行,但被母亲这么一挑明,反而心里没由来的一松。
刘母听着女儿的话,从开始的震惊震怒中也慢慢平静下来,又怕吵醒老头子,如果让他知道女儿与外孙躲在床上如同情人或夫妻一样接吻亲嘴,只怕当场就会气出个好歹来!看女儿这神情和话语,应该母子俩还没有做出最后的荒唐事,至少事发时女儿衣物整齐让老太太安了不少心。
「先回屋睡吧!这事明天我们娘俩再细说!」刘母无奈地看了看墙上挂钟,「你给阳阳拿床被子铺到客厅沙发上去,让他睡外面。」两人边说边推开了刘曼玲房门往里走,无人应答,床上也空无一人,刘曼玲见儿子衣物揹包都不翼而飞,知道臭小子怕面对外婆的怒火,早己逃之夭夭,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刘母却是大吃一惊,不亚于于发撞破母子俩的私情的震惊,看着唯一通往外界的窗口,「阳阳人呢?对了!他怎么进来的?」
刘曼玲这才一五一十把儿子的本事告知了老母亲,又指了指堆在墙角的食物物资,「这是他今天送来的,今后我们再也不用担心封城结东前食物短缺了!」
刘母听到女儿口里的外孙这些事迹,几乎不敢相信,颤颤巍巍走到窗口往下一看了,回头道,「你当妈的真放心啊!这么高,万一摔着孩子……」常言道,隔代亲,隔代亲,老人毕竟心疼孙子,早忘了这十二岁的孙子勾搭自己母亲的恶行。
「妈,放心吧!他的本事我见过几回了,真的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我开始也不敢信他能飞檐走壁!」说着说着女人眼神里就有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爱慕与痴迷,被刘母看在眼里,不禁长叹一声,「唉…冤孽啊!」一步三摇头也不再理女儿,转身出了门,回隔壁上床睡觉去了,刘曼玲吐了吐舌头,赶紧去找着手机,发出信息,「死小子,你倒跑得快!」
按了发送键,将手机一扔,去把窗户拉上,回身倒到床上...
再说武小阳,慌不择路地逃出外婆家以后,一边飞速赶往家里,一边心中七上八下地乱想。
「外婆会不会把我和妈妈的事告诉爸爸?」
「我是不是应该去爷爷奶奶家躲一躲先?」
「要不先去干妈家呢?」
思绪纷杂,最后一咬牙,还是决定先回家,夜色已深,城市陷入了略带寒意的沈寂,以往街头深夜的酒店,饭店,商场歇业仍闪闪发光的霓虹灯现在都黑了下来,只有一块块的路边的广告牌无声地滚动着发光字幕,内容全是和防疫抗疫有关。偶尔呼啸而过闪着警灯的车辆或救护车辆让福川市笼上一层让人十分不安的阴影。
回到家里,已经凌晨两三点钟了,小心翼翼开了门,耳听父亲的阵阵呼噜声,武小阳心安不少,蹑手蹑脚回了自己房间,掏出手机一看,才发现妈妈给自己发的信息,似乎埋怨自己是个胆小鬼逃兵,小脸不禁红了起来,即不知道该如何回复这条信息,又没胆子回信息,睡意也重重袭来,当下往床上一倒,昏昏沈沈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