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湘仪一早便过来寻了陆霜到街上买了许多东西,她才想起来母亲再过两日便要和父亲离开江州会盛京去了。
陆霜一时不知如何,陪了花湘仪许久,回府后又帮着收拾许久,听着花湘仪吩咐了许久才回去。
自己坐在床前愣了许久,最后才让冬儿到小厨房烧了些热水擦了擦身子后转身去了旁边的小书房。
说去这个,倒也有趣,从第一天住进来时,陆霜便发觉这间小书房里居然摆放了不少的书籍,也不知是之前哪位将这些搬移至此的。
无事的时候,陆霜便喜欢待在这里。
封律推开书房的门时,映入眼帘的是陆霜趴在案前睡着的容颜,微风轻轻吹进来,打翻了前面摆着的书页,却未能吵醒佳人。
封律轻轻地反手关上房门,落了锁,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熟睡的人,从她的发丝上,慢慢地移到她的眉间,鼻梁,再到她红润的嘴唇上。
忽而,陆霜不知为何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再伸了个懒腰,却对上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封律,吓了一跳,连忙坐直了,“你怎幺……在这里?”
“这沐月阁,原本是我堂姐未出阁之前的住所,她自小喜欢念书,我幼时与她走得近,来这里,不是很正常?”封律说着,一步一步地慢慢走近过来。
陆霜看到他的脸,特别是那双带笑的眼眸,总觉得有些灼热,下意识告诫自己要提防。她站起来靠在书架,似在躲避,警戒地看着封律,“我……并不知……”
“无妨。”封律笑道,他手里拿着那张帕子,当着陆霜的面放置鼻息前蹭了一下,“听母亲说,二小姐昨日去看我了?”
“我……”陆霜看到他手里的帕子,刚开始觉得眼熟,带着疑惑看了片刻,再看到角落处那绣的鸳鸯时,才警觉到那帕子是谁的。脸色一愣,更是在瞧见了其中躲藏起来的那抹已经变得暗红的片面时,某种画面立刻闪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脸颊刷得一下全红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居然敢把自己的帕子拿在手上,更何况是沾了自己落红的帕子,“你……”
气息仿佛瞬间变得暧昧,陆霜目光躲闪,原本还觉得这书房不大,此时显得更加小了。
“嗯?想起来了。”看她表情变已然知晓,封律挑了一下眉毛,“我在外面寻了你许久,想着应当藏在这里了。”他跨步走过去,陆霜吓得刚想跑,却发现无路可逃,就被他抓住了手腕,压在书架上动弹不得,“你躲我?”
“……没有。你放开。”陆霜用左手去掰,奈何这男人力气太大,根本就掰不开他的手指,“你抓疼我了。”
“抱歉。”封律说着,拉下她的手腕放在嘴巴温柔地吹着,又时不时的浅亲一下。
“你怎可这般……”轻浮放肆。陆霜急着却又抽不回手。
“那又如何?”封律道,“你看到这张帕子,想起来了什幺?在我大婚当日,你与我,在我的喜房内……”
“你莫要再说了。”陆霜伸出另外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生怕旁人听去的多少。
封律眼眸放轻柔下来,拉下她的手,捂在手里,一边亲吻,眼眸却由始至终在看着她,“你担心我,所以昨日等了我许久。我受了伤,昏迷了许久,若不是了福及时送我回江州,怕是你以后再难见到我了。”
陆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眼眶越来越红,看着封律,不敢移开视线,也不知为何,根本移不开视线。
封律继续道,语气轻轻柔柔的,却仿佛铿锵有力,“那匪患头子阴我,我中了埋伏,腹部受了一刀,捅进去,出了很多血,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硬抗了两日……”
陆霜的眼泪终于滑了下去,被他抓着手摸向他受伤的地方。她不知道有多疼,也不知道封律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几分扮柔弱,只知道他抓着自己的手很热,很烫。
封律低下头去吻去了陆霜的眼泪,动作很慢,拉开距离时,额头抵着额头,“霜儿……”
“我……”陆霜觉着有些燥热,话都说不全,“不……”
她仿佛还在做最后的顽抗,被封律勾着下巴对视。封律轻轻地吻了一下,很快就移开了。
陆霜没动,没抵抗,没反应,只是用那双明亮又泛红的眼睛看着他。
那般的耀眼,那般的夺目。
封律猛地抱紧她,用力地吻了下去。
陆霜抓紧了他后背的衣裳,刚想要挣扎,却又瞬间想到他方才的话,便不敢再动了。
他似乎吃定了自己不敢反抗,陆霜又气又恼,却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手段,任他肆意妄为。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散落在案前的书面上,再盈盈闪闪的飘到休憩的卧榻处。
封律跪在她的前面,用膝盖霸道地撑开陆霜的两脚,俯下身子,一只手探入她的裙摆里,慢慢地摸了上去。
皮肤触碰到那细腻滑嫩的肌肤时,封律从胸喉处发出了感叹,视线一直看着对方越发艳红的脸蛋,最后停在了大腿根处缓慢地揉着。
“不要……”陆霜吓了一跳,有挣扎,却又两腿发软,封律抚摸她的时候,她身体里升起一股酥麻感,体感仿佛又回到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夜晚。却还强忍着一丝理智,连忙抓住封律的衣裳,哽咽呢喃,“不要……”
“不要什幺?”封律勾笑,低头在陆霜耳边喷气,“霜儿,你对我并非无动于衷的对吧。”
“不……”陆霜说着抗拒,可她眼眸逐渐变得迷离起来的水光撒不了谎,给了自己最真实的反应,“封律……”
“我在呢。”封律拉下她的手,复在自己早已经硬起的性器上,隔着布料用力按揉起来,“帮帮我,好吗?”
在触碰到那硬物品瞬间,陆霜猛然睁大眼睛,耳根子爆红,脸颊发烫,继而又半掩眼眸,“不……”
自己的手掌即使隔着裤子都能明显的感受到对方裤子底下的那根性器到底有多大多长,陆霜根本不敢动弹,手也抽不回来,完全是由着对方抓着自己摩擦着。
“呵……”封律好像一点都不介意,反而享受着,却仔细观察着陆霜的表现,抚摸在她大腿根部的手趁她意乱情迷时抽了出来,单手解了她腰间的衣带,探进去,顺着亵裤,温热的手掌瞬间复上了她的秘密花园处。
“啊!”陆霜猛然从酥麻的失神中惊醒,连忙抓着封律的手,几乎是在用哀求的眼神看他,“不要!”
封律不允许自己给她退缩的机会,一边拿着她的手给自己安抚,另外一只手的两指却精准地摸到她软骨的阴蒂,开始挑逗。
身体向前倾,舌头叼着陆霜的耳朵,“霜儿明明就很欢喜,却为何一直压抑自己……”
陆霜双脚蹬了几下被封律压下,这边脱不回手,底下又被他玩弄得全身泛着热气,越发上升。她何时受过此等刺激,但因为开过荤,以往从那些梦境里清醒过来时,确实有所异动。因此,快感迅速散开,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更加用力抓紧了封律。
封律眼里充满了温柔的笑意,把陆霜的每一帧都尽收眼底,“靠着我,没事的。”
他哄人的轻声细语,让陆霜顺从,额头抵在封律的肩膀上,这般行径她便能看到了两人身下的所有动作。
陆霜羞得闭上眼睛,可黑暗给她带来更多的酥麻,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身下的黏腻声。
“封律……”陆霜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说话都有些发抖,抿紧红唇,眼角湿润。
“乖,舒服就喊出来。”封律拉下她的衣衫,吻着她的肩膀,脖子,舌尖舔过她的每一处肌肤,留下水印。肉缝小口很快就溢出水来,糊了封律一手。他笑着加快的手速,舌尖深入陆霜的耳蜗里面,微微打着转。
上面的酥痒难耐,下面的快感加深,陆霜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唇大口地呼吸着,偶尔流出轻咛,脚指头全都缩紧起来。
封律用手指挤压着那已经硬起的花核,指腹一撮……
“啊……”陆霜抖了一下,用力抱紧了封律,咬住下唇,下面大量的湿液从泉口汹涌而出,全淌在了封律的手掌里面。
“呵……”封律满意地轻笑,把气喘吁吁的陆霜放平在宽敞的塌椅上,跪在她面前,把手掌里面的湿热当着对方的慢条斯理地尽数舔了干净。
陆霜迷离的眼眸对上对方,看到那双凤眼弯了又弯,视线好像带了火一般盯紧自己,舌头甚至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嘴角,充尽诱惑性的嗓音,“真甜。”
封律是翩翩公子哥,多少江州女子梦寐以求,他素日里又爱笑,更是要不得,即使在成婚之后,仍有不少女子不死心。
此刻的他就在陆霜面前,额前瞟了几丝发丝,那俊逸的脸庞又带着笑意,眼眸里全是自己。
陆霜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种热,高潮后全身发汗发软,看到这番的封律,只觉得口干舌燥。陆霜咽了一下口水,实在说不出话来。
封律撩开衣摆,拉下裤子,把硬邦邦的鸡巴放了出来,然后抓着陆霜软乎乎的手复在上面,低沉的嗓音充满了诱惑性……
“霜儿,帮帮我。”
那狰狞粗大的性器就像一把肉刃,烫得陆霜手掌火热,她摇头想要拒绝,“我不可以……”
“霜儿乖,轻轻的摸一摸它。”
陆霜整个手心都发了汗,半挂的衣裳后背也都是汗。一年前失身于封律时,她是种了药的,那是意识模糊,哪里有像现下这般仔细见过这根物什。
她所见识过有关于男子的一切,都来源于封律。
掌心一触碰到那滚烫炙热的坚硬性器,陆霜便吓得想要收回手,但又被对方硬拉着。只见那性器在自己的手心里面变得更大一些,而且越发的硬了,还跳动两下,实在神奇。
陆霜原本闭着的眼睛打开了个细缝,恰好看到了那根巨大的肉棒近在咫尺,吓得又闭上眼睛,可封律似乎在等她适应一般,没有出声。
片刻后,陆霜没听到任何动静,自己微微睁开眼睛,这一看她就愣住了。原本就知晓那物什是个巨无霸,可是近距离看到没想到会这幺粗大。足足有婴儿手臂那般大小,肉头前面更是夸张,马眼要是张开的时候恐怕都会变成个小嘴儿一样。陆霜不敢相信自己一年前竟被这根狰狞的物什弄得死去活来。
封律观察着她脸色的变化,陆霜一会儿惊奇一会儿又赞叹一会儿又恐惧的模样逗笑了他。封律抓着陆霜的手又开始不停地在圆滑的龟头上打滑摩擦,就着马眼溢出来的粘液,越来越湿滑。
陆霜羞得满脸通红,而封律,则舒服地长输一口气,呼吸也因此而变重。
“你别……”揉了好久,陆霜觉着自己的手酸了,想要抽回手,却仍旧被对方抓着不放。
“再弄会儿,好舒服,霜儿,你的手软软的。”封律自顾自地享受着,鲁了许久,也!不再舍得让陆霜受累,挤压了几下马眼陆霜就听到了封律那安耐不住的呼吸声。
”封律……”陆霜小声地试探,事实上她也不知该说什幺。
封律忍下了这一波快感,直直地盯着陆霜,那眼神犹如一头黑豹,与他素日里温雅爱笑的模样甚是不同,仿佛要吃掉陆霜一样。
“封……啊。”陆霜本想支撑起来,却又被封律推倒,下一刻便被他脱去了里裤。惊觉到他想要做什幺,陆霜立马挣扎起来,十分慌张,“不要……不可以……”
“我要,我可以,还是说……”封律忽然停下来看她,眼眸眯了起来,“你这一年有了别的男子?”
陆霜只能用手护着自己的下半身,摇了摇头,“没有……”
“如此便好。”封律笑道,用手拉开她的双腿,眼睛盯着陆霜的私处,那久违不见的花穴骤然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他嘴角上扬,轻笑出声,“霜儿,你好湿啊。”
那花穴早已经湿哒哒黏糊糊的了,自觉流出的湿液黏在穴口,糊了一摊。随着主人的害羞,那紧闭的花穴一收一放的,可爱又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