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倾盆,傅建国醉醺醺地敲开了秦苒的家门。李泽出差未归,秦苒独自在家,听到门外熟悉的脚步声,心头一紧。她本想不开门,但傅建国低沉的声音隔着门传来:“苒苒,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我们谈谈。”
秦苒咬牙开门,傅建国一身酒气扑面而来,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挤到墙边。他的眼睛赤红,盯着她那张熟悉的脸庞,喉结滚动。“你欠我两个孩子,前世你生了我的种,这辈子也跑不掉。”他喃喃道,手已经伸出,粗鲁地抓住她的胳膊。
秦苒挣扎着想推开他:“建国哥,你放手!你现在是姊姊的丈夫,我们不能这样!”
但傅建国的力气太大,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嘴唇粗暴地覆盖上她的。秦苒的抗拒在那一刻软化了些许,前世的记忆如潮水涌来。他的吻带着酒的苦涩和男性的霸道,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吸吮着她的津液。秦苒的呼吸乱了,她的手本该推拒,却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军装。
傅建国喘息着将她抱起,扔到床上。他的手掌从她的衣领滑入,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捏住那两团丰盈的乳房,揉捏得她忍不住低吟。“苒苒,你的身体还是这么敏感。前世你为我生孩子时,这里肿得像熟透的果实。”他低吼着,撕开她的衣服,低头含住一侧的乳尖,用牙齿轻咬,舌头卷弄着那硬挺的珠子。秦苒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腿间已然湿润。
“不要……李泽会回来的……”秦苒喘息着抗议,但傅建国充耳不闻。他的手向下探去,隔着布料按压着她的私处,指尖熟练地找到那敏感的核,揉搓着让她颤抖。“你湿了,苒苒。你还在想我,对不对?前世你每次都这样,夹得我动不了。”他脱掉她的裤子,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埋入那片湿热中。舌头舔舐着她的花瓣,卷起蜜汁,吮吸着那肿胀的珠子。秦苒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既是推拒又是拉近。
傅建国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那粗壮的性器,已然硬挺得青筋毕露。他抓住秦苒的腰,猛地进入她。秦苒尖叫一声,那熟悉的充实感让她眼泪滑落。“太大了……傅建国,你这个混蛋……”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迎合著他,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最底,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傅建国低吼着加速,汗水滴在她身上:“生我的孩子,苒苒。这辈子你也得给我生。你的身体是为我准备的。”
他们纠缠了整整一夜,傅建国换着各种姿势占有她。从身后进入时,他的手掌拍打着她的臀部,留下红印;让她骑在他身上时,他看着她起伏的身体,捏着她的乳房,引导她更深地吞没他。秦苒一次次达到高潮,蜜汁浸湿了床单,她的呻吟从抗拒转为求饶:“够了……我受不了了……”
天亮时,傅建国离开,留下昏睡的秦苒。
***
秦苒对傅建国的到来,从来都是充满抗拒的。她恨他,前世对她冷落,这辈子又像魔鬼一样纠缠不休。可她终究只是个弱女子,丈夫李泽虽是军人,却远远比不上傅建国那种久经沙场的铁血将领。傅建国的身躯如山岳般压下来时,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那一夜,又是暴雨。傅建国没敲门,直接用备用钥匙进了屋——他总有办法拿到这些东西。秦苒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看到他出现在卧室门口,她的第一反应是尖叫,然后抓起床头的枕头砸过去。
「滚出去!傅建国,你这个畜生!」她声音颤抖,后退到墙角。
傅建国没说话,只是缓缓解开军装外套,丢到一旁。他的眼神像狼一样,锁定猎物。他一步步逼近,秦苒想跑,却被他长臂一捞,直接扛到肩上扔回床上。浴巾散开,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急忙用手遮挡胸口和腿间,脸涨得通红。
「不要过来……我会喊人的!」她威胁道,可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傅建国跪上床沿,大手轻而易举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自己身前。「喊吧,这一片都是军区大院,谁敢管我的事?」他低笑,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酒意和欲望。
秦苒拼命踢腿,想踹他的胸口,可他轻松扣住她的双踝,向两侧用力一分,她整个人就被迫大敞开来。那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已因恐惧和羞耻微微湿润。傅建国的呼吸粗重了,他俯下身,用手指粗鲁地拨开花瓣,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重重一按。
「啊——!」秦苒尖叫,腰猛地弓起。「不要碰那里……」
可她的抗议换来的是更粗暴的玩弄。傅建国的指节在她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低声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老实。前世你也是这样,一边哭一边夹得我舍不得拔出来。」
秦苒咬紧嘴唇,泪水滑落。她想推开他,可双手被他一只手轻松扣在头顶。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裤链,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弹跳出来,抵在她湿软的入口。
「不……求你了……我不要……」她哭着摇头,身体却在颤抖中本能地收缩。
傅建国没有一丝怜悯,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秦苒哭叫出声,那过于充实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可同时,又有种熟悉的酥麻从深处窜起。
「太深了……拔出去……傅建国,你会弄坏我的……」她泣不成声,双腿无力地蹬着床单。
他却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麻。床板吱呀作响,混杂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哭泣。
「坏了才好,坏了你就只能属于我。」他喘息着,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叫大声点,苒苒,让我听听你有多不情愿。」
秦苒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声音。可当他故意放慢速度,缓缓研磨时,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嗯……不要……太胀了……」
傅建国低笑,将她翻过身,从后面进入。这姿势更深,她感觉那硬物像要贯穿自己。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她只能无助地趴跪着,任他一次次撞击。臀肉被拍得通红,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说,你是不是还想要?」他俯身在她耳边逼问,手指又去揉那肿胀的前核。
秦苒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尖叫着痉挛,内壁死死绞紧他。傅建国闷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事后,他抱着瘫软的她,低声道:「下次再反抗,我就绑起来弄你。」
秦苒闭着眼,泪水浸湿了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