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再相见(袁一琦 x 沈梦瑶)

秋日的斯巴克斯山区山峰连着山峰,阳光和煦地照射着乡林小路,秋风如此轻快,正值丰收,啤酒节的氛围从山村感染城镇。

袁一琦赶着空马车回程,嘴里哼着轻快的曲调,来时,装载满车的粮食和牛奶,走时她揣着大把的钞票和满筐的苹果,惬意地路过酒馆门口,这幺美好的一天,怎幺能不去喝一杯。

朗日黄昏之下,品味一杯美妙的杜松子酒,高举着酒杯庆贺,她马上要拿到新的土地使用权,开垦、种植、放牧   ,在山间建立起广袤的牧场。在这里,没有人比她富有快活。

她和前台的酒保快活地打招呼,酒馆里热情的氛围如此浓郁,有人在弹班卓琴,嘈杂的声音灌进耳朵,人群聚集在深处兴奋交谈,一个身影背对着门坐在那边,身体随着声音的幅度摇摆,讲述着什幺。

袁一琦不甚在意,点了一杯酒。

酒保擡头扫了她一眼,澄澈的酒液落入杯中,他伸手往里指:“沈梦瑶回来了。”

冒险家,沈梦瑶。

袁一琦靠在吧台边上扭头看过去,房间内有一点暗,许多酒客围坐在沈梦瑶身边,听她讲述冒险的历程,丛林枪战或是神秘矿山。

听上去,她颇有收获,袁一琦远远听着,小口小口抿着杯中酒,故作轻松地靠过去,在一个不近不远的地方坐下,让自己和其他好奇的客人一样,聆听着冒险者的奇遇。

在酒精的气息和昏暗的光线里,袁一琦看着沈梦瑶指间的酒,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翻皮的牛仔马甲,木耳领的白布衬衣,还有,熟悉的脸。

时间在丰富精彩的故事里如美酒般潺潺流动。

年少的日落下她们许下过长足的誓言,策马在山林湖泊间曾饮水嬉笑,分别时交缠的指尖收回又伸出,飘香的仓房里散落下凌乱的马具,一幕幕场景又在她脑海里止不住地倒放。

她静静地听着,想着。

她俩间的生命,已然延展开长长的界限,正沉静地沿着平行道路前进,此刻彼此又站在泾渭分明的两端遥相远眺,而对上视线时,即使好多事情已经变得生疏,仍抵不住熟络的情愫。

沈梦瑶的故事讲完了,她站起身要离开,转身间撞见了袁一琦的眼睛。

久别,重逢,心又热热地在袁一琦的胸腔里欢腾。

她站在不远的地方举杯示意,不在意地撩起耳边的金发。

“嗨。”

“嗨,袁一琦。”

沈梦瑶微笑地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又踏步从她的视线里离去。

掌心的酒只剩杯底,对话饮止。

滚热烧在胃里,从黄昏一直灼热到傍晚,斯巴克斯啤酒节盛放在山村林木的空地之间,袁一琦牵着马,怀里揣一罐新做的莓果酱,成桶的自酿酒被她死皮赖脸地装在朋友们的马车上,在哒哒地马蹄声里赶赴集会。

空地升起炙热的篝火,火光橙黄地映照上每个人的脸庞,在这里会遇见沈梦瑶。

人们都在四处闲逛,大声品鉴各家的酒酿,她伸手去触碰对方,小手指冰凉地互勾起,新旧的硬茧感受过彼此的情意,也许是从前人身上学到的坏习惯,守约般兑换一个陈旧的吻,她们像是在偷情。

再见的人啊,心里仍藏爱。

她像旧时那样邀请对方跨上自己漂亮的黑马,像个得到心仪玩具的孩子兴奋地展示,光滑的马鬃穿过那骨节分明的双手,健壮而美丽。

上马时,沈梦瑶的线条流畅而从容。

马蹄踏过落叶,翻腾起新鲜的泥土,沈梦瑶在她温热的怀里随着马匹律动。

时间如蜜罐中的甜意重现于脑海里。

一只野兔在草丛低处窜动,不知是谁收拢了缰绳,沈梦瑶从腰间掏出一杆铜管手枪。

“有一只兔子。”

“我看到了。”

袁一琦把缰绳攥在手里,胯下夹着马身减速缓行,沈梦瑶在瞄准,空中荡着微风,秋夜很寂静,山林里好像只有她们和草丛里的兔子。

“那你来。”

沈梦瑶笑着把枪递给她,丛林中的猎人们在守候,冒险家看着牛仔,阳光下金灿灿的记忆都漂浮在这张笑脸上。

接过枪,她们都指尖短暂相碰。

第一次出现在生命中的人事物会在记忆里留下鲜明的印记,第一次握枪,在虎口间留下火药的刺鼻味,是沈梦瑶握着袁一琦的手,和她一起。

谁先动心是一件僵持不清的事情,往日的争执翻不翻篇都已经过去,她们都明白。

她的麻衣从背后扫过沈梦瑶的脖间,鼻腔装满沈梦瑶的气息,她拉着马缰,贴住对方的背,奔跑过熟悉的树林。

“砰——”

栖息的鸟从林木间惊起,沈梦瑶在马上吻她,叫下马时她差点忘记栓绳。

“我还以为这个谷仓早就塌了。”

沈梦瑶背着手走进仓房里。

“我想也快塌了。”

袁一琦的吻热切地抚上久别之人的面容,伸手攥住花哨的衣领。

“挺好的看,挺衬你脖子的。”

话语从亲吻里挤个缝流露出,手沿着木耳领口的某条花边攀上沈梦瑶修长的脖子,摩挲过后颈,顺着领口触摸相连的脊背,一寸寸走过白皙的皮肤。她感觉到沈梦瑶的手搭在腰间上,抚摸落入胸怀,掏出了她怀里的罐子。

“这什幺……?”

“不知道好不好吃……给你带的果酱。”

沈梦瑶在她耳边轻笑,把嘴凑到她脸旁,带着她的身体往谷仓深处退。

夜色下的谷仓从墙板缝透出月的寒光,她们坠身在一片装满粮食的麻袋里,在麦粒塞满鼻腔的气味里,呼吸的交替和拥吻缠绕在嘴里。

“袁一琦……”

当一个人爱你,只呼唤姓名就能被勾引,叫唤声落在袁一琦耳朵里,她迅速举着沈梦瑶的手腕按到头顶,把人压进满地的粮袋里,鼻息热意直冲在对方脸上。

两张脸在沈梦瑶擡起下巴间相蹭,感受到彼此的温度,沈梦瑶喘息着眨了眨眼睛,手腕被握得很紧,她在袁一琦脸侧浅吻,齿尖似啃噬一样划过少年人棱角分明的下颌骨,腰身用力,反手把袁一琦压在身下,膝盖抵压住她半开的腿,颀瘦的身影笼住身下人。

放牧的牛仔怎幺用力得过擅长搏斗的冒险家。

当初的女孩如今也有力和她争一番上位,沈梦瑶想着露出笑意来。

很可爱。

亲吻汹涌如潮掉落于脸,麦芒穿过麻布的织痕刺痛后背的软肉,袁一琦无暇在意,她只顾着手指掀开沈梦瑶的衣服向上寻,打着圈在对方的乳房上揉捏徘徊。

在这场开始得很奇怪的情热竞技里,她听见沈梦瑶如此说。

“我回来看看就走。”

那更要珍惜。

袁一琦想着,夹住对方的腿蹭,颈项交缠在一起。那双她想念了良久的手终于摸了进来,摸见她早就湿腻的身体。

一塌糊涂的湿热很快把指节裹住,沈梦瑶迎着面进入袁一琦的下体。

柔软,和所有给别人看见的坚硬外表完全不一样的柔软,仿佛还是个孩子,婴儿肥还没褪去。

“…嗯”

轻哼从谷堆里飘上半空,与她们不间断的吻交替。

袁一琦会跟随着手指的抽动喘息,声音很小,很像一只猫,这是只有沈梦瑶知道的秘密,无数人躺在袁一琦身下呻吟,而袁一琦只叫给她听过。

“…哈……”

气息和声音扑热在沈梦瑶耳边,她下意识用力,顶进对方深邃的甬道,袁一琦的手在她的胸上不甘示弱地用力。

小孩脾气。

沈梦瑶心里想笑,手下的速度忽然变快,水声拍打在对方的臀瓣上,顺着翘起的屁股粘落在身下的麻袋上,分不清是汗津还是体液,黏腻的手指反复向更深处探寻,胸甚至被捏的发痛。

抽插里,袁一琦几乎掐住了自己的胸尖,软肉都从指缝间漏出来,疼痛蹿进脑子,好像能感受到对方的高潮,夹着滑腻的液体咬合住手指颤抖,脚背绷起落在她的腰上,伸手再勾两下对方,胸已经被松开了,疼痛发余韵蔓延开和对方颤抖的身体一起。

她要压着袁一琦,做到天明。

颤抖一次盖过一次,喘息声越来越低,开始还试图反击的人现在已经在湿热里昏睡过去,指尖拎着粘液滑落,沈梦瑶抖抖手腕,有些酸痛,轻轻亲吻她的睡眼,事后落吻,真是合格的恋人行径。

手瘫落在身侧,也合拢衣物睡去。

繁星高挂,夜色曾旖旎过。

有人怀抱着曾经的恋人。

有人在一片温热里呼唤不敢开口的姓名。

直到黑夜离去。

谷仓的木板门刷拉一下被推开,正午充盈的阳光射出耀眼的光幕,打落一番金黄在充满香气的谷仓中。

沈梦瑶站直身姿,带上宽边的牛仔帽,擡腿迈开步去,白裤子屁股上蹭脏了些许土色,而她毫不在意。

看向将要她将要离去的背影,袁一琦忽然开口。

“沈梦瑶。”

“嗯?”

站在阳光照射到的地方,金光染得她浑身发亮,沈梦瑶没有回头。

“祝你,自由如风。”

袁一琦听见对方笑了,呵呵地轻笑。

“也祝你。”

“祝你,一切轻松。”

旧木门缓缓回落,舂米的芳香缠绕整个谷仓,阳光如旧地从木板墙缝洒落,尘埃跳跃在光斑里,冒险家诉说新的故事,牛仔遇见一片片牛羊,时间前进不停,把她们关于性的记忆永远留在金黄的谷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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