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一下你做1

巧合巧合,许多个没来头的巧凑到一块,就变成合了。这个月的头一周,余一时忙得像明火上的高压锅,满脑子都在喷热气,别说俩人一起坐在桌前了,纵是躺在一床被子里,许隐都挤进胸前了,她都只想多睡一刻钟,搞得对方只气鼓鼓地翻过身荒唐过完这周。

第二周正逢余一时一个不注意摔伤了手臂,吃饭都成问题,而许隐赶上了生理期,于是,留着血的女人带着愤涌的情欲和她祸不单行的恋人迎来了她们的反攻战。

其实,许隐不是没做过1,更不是没在她们的这段恋情里做过1,只是有人服务的感觉实在非常不错,而有的人也愿意扑在她身上,日子久了,那自然就过出默契来了。

因而,这场巧合酿就的第一幕爱是她们在余一时出院的第一个下午商量出来的,爱嘛,是可以商量着来做的,而这场盛大变革下的第一句便是:“答应我,隐隐,要不用玩具,要不回家前先找个地儿把你那穿戴甲卸掉。”

爱会让俩个人不自觉地就凑得很近,辣手摧花和隔山打牛其实都不错,只要没有隐患,她们都能用亲吻代替语言的多余,所以到了傍晚,余一时如愿以偿地亲了亲许隐干净的指尖,依倒在床褥里。

兴许真的有些生疏了,许隐把前戏做的格外耐心,亲吻一点点从脚踝落到髋骨边,手指在大腿上由抚摸慢慢陷入揉捏,一寸寸滑过恋人的身体,气息扫过毛孔处,余一时看着许隐在自己身下缓慢行进,她萌生出一种学生做作业的感觉,可爱是很可爱,可未免太认真了。

五分钟后,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喂,你在做数学题吗,还要先写个解才能进正题。”

女孩从杂草窝子里探出半个脑袋,鼻尖滑过花蒂时带动轻微的沙沙响,蹭得余一时痒痒的,她圆滚滚的眼睛望过来,听了那话就痴痴地笑:“报告老师,学生这就开始作答。”

许隐终于把舌头放在该放的地方

,只是伸直手臂的距离,余一时就能摸到许隐柔顺的头顶和细密长发下的小耳朵:“宝宝,你耳朵好小哦。”

微软的耳尖捏玩在指节间,许隐的呼吸和湿滑的舌头齐齐扫动在阴唇上,只有闷闷的低哼声作为回应,身下的恋人是个很好玩的小姑娘,如果你在她不好回答你的时候挑衅她,那她立马就会变得有那幺点生愠,余一时太心知肚明,所以她下一句就说:“相面的书里说,耳高不足眉,会是笨蛋诶~”

来了,许隐扶着她腿窝的手一个巴掌就拍在余一时的左肋骨上,指尖搭过一点点胸下围。

她正用那条湿润软糯的舌头去舔,抚过挺立的凸起和下陷的岩穴,直至濡湿整片隐秘,春潮窥视柔软舌尖描摹轮廓时留下的足迹,而后舍得创造了相遇,余一时相信许隐双唇的晶莹里一定溺满了她的体液,就混浊在唾液里。

她扯着这只生气的手,借力把人往自己怀里带,烧热的身体们相碰,再把鼻翼互抵,颧骨碰撞,呼吸打在彼此的耳心上,在这片交缠中绵延一个吻,吞食耳垂和唇肉,似乎混合上越复杂的液体越是在这团干柴烈火上施加燃料。

一只手顺上肩胛,许隐在唇舌交换的喘息里翘着嘴角:“你就得意吧,就闹吧,一点都不安分。”

的确,比起许隐做0时只顾着小猫一样细细地叫唤,余一时属实有点话多闹人,她的致歉是擡手包住缝隙间许隐垂落的胸,凑上对方的嘴角密实地落下几个吻,且嘴上仍不饶人:“谁叫你总跟我装枕头公主,现在知道我的累了吧。”

“是啊,累死了。”

前戏骤停,指尖刚触上凹陷就顶了进来,甬道阴暗而潮湿着,包裹住外来物的侵袭,遂着对方的动势送迎。

“嗯……还好你拆了甲片……”

许隐腾出只手来摸余一时的下尖牙:“你闭嘴啦!”

实在是欠嘴,许隐伸出手臂托住余一时的腰窝向上搂,手掌嵌进弹动的臀瓣上揉捏,她柔柔地在余一时胸前蹭,伸头去舔微立的乳尖。

“疼了,宝宝,压着了……”

余一时把脸贴过去撒娇,鼻子哼哼出点娇嗔的动静来,许隐环住她时碰到了她的伤,但只顾着挺进深处的热沼。

那个声音埋在余一时的乳间,手只微微滑开了一点:“忍一点吧,叫你闹我。”

她的小猫做1时还真有点凶巴巴的,余一时想着,夹紧她抽送的手,腰间也湿热热的,不知道是她自己还是许隐沁出点汗,“你出汗好多,是不是缺钙了…”

许隐真的怒了,本来还只是舔舔她的乳尖,现在直接下嘴咬合,一字一顿地骂:“都、叫、你、闭、嘴、了。”

手指回钩她的肉壁,水声滑腻腻,伴随着撞击的力道杂糅进许隐的骂声里。

“嗯,嗯,宝宝。”

摸到G点了,余一时霎时有些犯软,许隐的指腹无规律地在那块褶皱里画圈,指根刮蹭着洞口,掌根摩挲过阴蒂,许隐的手掌根又干又软,酸涩地蹭过肿胀的阴蒂,搅扰得余一时一阵敏感,大腿里侧下意识蹭上了许隐的手腕,被无情搬开,手指的动作进行的急促而紧密,抽送出一阵热意。

许隐的手臂很长,捏住她的臀部在高潮里抱着翻身,转个面又进了去。

顾不上手臂撞在床面上的疼痛,许隐的手不饶她多出声音,立刻又深浅探寻起来,硬指甲抵着下壁肉进进出出,直哄得她只剩下软哼唧。

“你擡一点。”

余一时盲目地听着指令往上凑,小腹一立刻床铺就被许隐揽住,这只手压住她的小腹向深处按压,另一只手抽进的速度越来越快,余一时贴着枕头漏出几句声音。

“隐隐……快……”

许隐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余一时感觉自己腿窝里全是汗,下体的两股里冲向同一个顶点,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热汗,最后在冲击的黏腻里失去了重心,许隐未曾停止的手被她紧紧裹着,一头在进了床褥里。

“啊——嗯…”

亲密的恋人在她脊背上缓缓喘着,高潮下的身体夹在许隐和床铺间抽搐,她觉得许隐似乎累了。

“累了吗,宝宝。”扑在枕间把气喘匀,余一时缓缓翻过身问。

“嗯嗯,是痛经。”许隐倒在她怀里哼哼,手指慢慢从她身下滑落,带出丝丝点点滑腻,叫她冷不防颤了一下,余一时往发着汗的恋人脸上贴贴,轻声笑。

“说好的你做1呢”她吻了吻许隐的额尖,拍拍她的屁股塞进被子里,“进被窝待着吧,我去给你找红糖。”

许隐在她起身时捏了捏她的手,笑盈盈地蹭到枕头上,不知不觉天已经泛了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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