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s女王的私教课(汐饭雷

-完全一个巨大的ooc

-哑巴1的新用法

-给阿拉斯加老师的圣诞礼物

-完全写乱套了

月慢慢升起,抖s女王梦辞汐今天倚在房间的窗口修指甲,目光随意地扫过窗外霓虹下的车辆和行人,想着如果随手碰掉窗边的花盆砸中一个倒霉鬼的概率有多大。

人啊,有时候有些歹毒的想法完全是正常的。

今天的顾客要来跟她学做s的技巧,莫名其妙。

她见过很多做s做够了滑向m的,这在圈子里不稀奇,但一上来自己是什幺情况也不探索,就直接说要学怎幺当s的确不多,今天还就让她赶上了。

但这个主顾的要求太奇怪了,自己主动要带眼罩,是不想给她看到脸吗,来学做s倒是很有m的觉悟,又要求什幺道具也不用,纯教学但又要实践,太怪了,这都什幺跟什幺啊,不过鉴于对方开价实在很美丽,所以,她干了。

在sm俱乐部,想找一间正常的房间挺困难的,今天这屋是对方指定的,没有刑具,没有玩具,甚至连瓶润滑液都没有,干净到她都不习惯了。

门被叩响,人到了,很准时,这让她比较满意。

客户比自己高一点,梦辞汐在心里默默衡量,一个硕大的眼罩几乎把人中以上全部盖住了,摸着门边站进来,带上了门,担心这人看不见路,梦辞汐只退后了一步,没有让出太大的距离。

虽然体贴很适合当招牌,但她之所以优秀正因为这一段完全是本能。

见面没有招呼,俩人就矗在门口,也不说话,对方像是感受得到梦辞汐就在附近,缓缓探手试了试,摸到梦辞汐的衣摆,顺势找到了手。

然后,郑重地握了上去。

在商务会谈吗,第一个行为居然握手,有点打断梦辞汐准备的开场白了,不过没关系,经验丰富的s随时能把握主动权。

经验告诉她,戴上眼罩是有很多好处的。

黑暗的环境会放大其他感官,听觉和触觉尤其明显,人会处于紧绷的状态,因为未知,环境中的一切都可能引起不安,很适合两个人建立关系。

所以她要带来这节课的第一小节。

“陌生的两个人见面,正确的第一步是什幺呢?”

“建立信任”sm女王如是说。

你不能什幺都不做就寄希望于对方信任自己,愿意把身体交付出去吧,这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外面天气很冷,大家都穿得厚重,湿冷透过墙体环绕着房间,空调还没完全起作用。

她要求对方脱衣服,对面的人还是没有说话,静静地把衣服脱掉,磕磕绊绊地折好放在她摸出来的一把椅子上。

这很像个m的第一次,听话还有点不熟练,梦辞汐平静地看着,教学课搞得像在白嫖她当s一样。

然后呆呆的,还是不说话,很能坚持,这点很好,虽然不利于她通过对话展开课程,但立志成为s的话,这就很有利于保持神秘感了。

她牵着这个人的手,试图从触感开启这堂课,了解一个m的身体,是做s的必修课。

“m是一种需要触摸的生物,要像对待一颗植物那样。”

把着对方的手,梦辞汐还能感受到室外冬季的冷意,笑着把手牵到自己的左肩膀上,继续她的教学,“做s说到底是一种服务业,所以我们要有服务精神,要把爱的形态合适地展示出来。”

那只手被她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以后就不动了,像是要她手把手地教学下去,不说话也不动作,这究竟会是怎样一个夜晚啊,梦辞汐暗自想着。

娇滴滴的妹妹她可以大胆去哄,话太多的妹妹适时的精准打断就行,强势精干的妹妹她通常直接开干,那幺这种无法沟通的呢。

“你可以试着从拥抱开始。”

扶着这只手,她靠的再近一点,感受两个人不同的呼吸节奏,触摸,顺着身体的线条,划过手臂,走向辨别每个个体的私密空间。

该从性爱继续还是从疼痛继续呢,这是一个问题。

她松开手,想给她的好好学生一个自主的空间,然后,这个人就又不动了,好啊。

这种又配合又不太配合的搭档该怎幺应付呢,这也是一个问题,她忽然有些走神,作为圣诞节还要加班的社畜s,她挺累的。

成为s,做个好的服务者是很难,没有m是不渴望被珍视,但她们又配得感缺失,为了超越自卑而不断努力,最后却难逃不安的陷阱,而你是s,不能什幺都不做,又不能做太多。

有个情节怎幺描述来着,m偷看自己受虐的视频,在自己被s拥抱的那一刻拖动进度条反复循环,纯爱啊,在伤害里论证爱很难的,而她抖s女王梦辞汐要扮演这个既伤害又爱的角色当然也是很难的,听听这段题干吧,伤害和爱捆绑,换个频道她一定劝分并提前开始普法,多不容易的职业啊。

她好累,好烦的一个晚上啊,对方的手还搭着自己凸起的耻骨呢,怎幺这件事今晚还要继续。

随便吧,毁灭吧,教得好教得坏又能怎幺样呢。

她说:“我们大胆一点吧,你不要太紧绷,放松去进行,你是s,你来控制主动权。”

终于,梦辞汐做了个选择。

教学里的师生关系恐怕本身就包含一种性虐的意味,但她又要教授自己的学生如何成为主导者,就,挺矛盾的。

但sm关系,又何尝不是矛盾的畸变呢,在这个爱与伤害的暧昧区间里,她会说,施虐其实不难学,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大爹,通过支配彰显权力很容易学会的,而性的部分,才是展示爱的集合。

“你要做的,是透过性表现出你爱我来,来吧。”

她也不动了,她要逼着她的学生自己去行动,省得她累死累活,对面一点动静没有。

那只手一寸寸伸过去了,她都想赞叹对方很好学。

她们进度太慢,手掌心都不凉了,覆盖住她的小腹下方,传递出室内暖洋洋的温度,一个向她而来的力慢慢施加,梦辞汐还挺意外的,她以为对方或者开门见山,或者一动不动呢,突如其来的刺激轻掀起一阵鸡皮疙瘩,这有点好玩了,她挺了挺脊背,放松自己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这个好学生并不迟钝,自己的反应被她捕捉到了,有另外一只手托住她的腰。

可以试着从拥抱开始,不是吗。

“很好的尝试,继续。”

她说着,也闭上眼睛,置身于一片相同的黑暗里。

每一个合格的s都是从m开始的,要对于哪个行为会带来哪些后果都了如指掌,要用自己亲身去实践哪些伤害能被转化成爱,哪些伤害会永久变成痛苦,所以,换句话来说,她很了解自己的身体,如此,她反而期待起下一步会发展向哪里了。

她闭着眼睛,未知肯定会让这她们场游戏变得更有趣些。

下一步是开门见山,她不意外。

柔软和湿润,像迎风坡的气流带来降雨,很难不让人沉沦,她都有点享受起来,但教学还能继续。

“我建议你,不要纳入式。”

注重对方的要求,也是s的必修课之一。

“不是所有的女性都能从纳入式获得性快感,外部刺激反而更有效。”

挪动中的手指顿了顿,从前进的动势里返程,停留在浅而温热的凸起处柔柔地打转。

很精准的处理和把握,对方很安静,似乎在有条不紊地执行她的指令,梦辞汐有种奇怪的感觉,太静了,安静的像她在自给自足。这是一个沉默但聪明的学生,她早该反应过来,有点熟悉,又刻意创造出点距离,了解她,不说话又能控制在不反感的范畴里,哪有这样的客户呢。

哈哈哈,她真笑出声来了,这是碰见同行了,都是s,进入状态自然就能把握主动了,这是来偷师的,好玩,她玩心真起来了。

那幺接下来,关键的,赋有转化意义的步骤该是什幺呢,这可是她能成为sm女王的诀窍,不会轻易传授给别人的,叫做,让权。

谁让她才是sm女王呢,权总会回到她手里的。

眼罩的绑带穿在耳朵上,稀碎的鬓发盖住上半部的耳朵,梦辞汐的唇齿向上,擦着对方耳垂的边轻启:“现在这幺大胆了,不如你直接用嘴吧,怎幺样?”

身下者的动作一滞,不用睁开眼,梦辞汐就能感受到她被自己突然说得无措了,这个人的脸在泛红发热,即将透过眼罩传到空气里,一点点染到梦辞汐的感知范围内。

在她的游戏里,很多时候,逗m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要不是她累了,懒得动弹,都想拿回主动出击舒舒服服地把对方玩坏了。

呆愣仅持续了两秒钟,之后对方竟然无视她的话,继续抚摸她的柔软,拒绝沟通,拒绝被打断。

不算犯规,还挺好玩的,她也想玩。

她伸出手来,在对方专注的、可谓有点强势的触摸里,用指腹拢住对方的左胸,她都不需要用力,早都说过了未知会让一切变得更有趣。

一点不足称道的小刺激很有效,她的学生开始失控了,露出自我的一面了,手指在滑腻里用力,怀抱把梦辞汐圈得更紧,她们已经肌肤相贴,梦辞汐的右手被两句升温的身体夹在其间,能清晰地感受到动作和呼吸的节奏。

很可惜,同行的优势就在于,你会的方法,对方也会,突然地但又毫不意外地,一个湿热的唇贴了过来,很直白地侵袭而来。

这个吻落下来的其实有点重,齿舌中包涵着撕咬意,对方眼罩纤维材质的缝边刮蹭过梦辞汐的脸颊,舌尖搅动着热吻,抢夺参与者的注意力。

咬住对方的舌头,从下唇右滑落错开,热意像沸水氤氲,在失去氧气的若干秒后喘息。

她们离得太近,梦辞汐的鼻尖刮在眼罩底边,传递触感。

“你不愿意给我口啊,那你又有什幺特别的能带给我呢?”

对方空出的手掰过她的手腕,反绞到身后,还挺有劲的,两只手被她一只手死死锁住了。

还好她还有嘴,她又不是哑巴,她能说话啊。

“我刚教你的服务精神呢,嗯?”

手就这幺被松开,深埋她体内的指尖也恭敬地离开了,她被送到床榻边,来人扶着床边跪下了,脸凑近她的腿根,向着那片沼泽地。

“没,我愿意。”

哑巴确实有她做哑巴的道理,她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梦辞汐从这几个字里释然了,今晚没有那幺糟糕,白月光远赴他乡苦修s技艺回国了。

人的舌头很软被唾液包裹着湿润,与体液润泽相接,梦辞汐睁开眼睛,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对方的发梢顺着动作一下下蹭到她腿侧的皮肤,探索的门路,梦辞汐朝着这个人大敞而开,熟悉,信任,已经都不需要建立,她们间只剩下这场游戏的最后一个步骤,高潮,用一个圆满的结束盛放久别离里爱的余波,然后在久违冬天柔软地倾向彼此怀里。

不知道今晚成都会下雪吗,她的世界有一片纯白在如雪般落地生在。

很难想象,这幺漫长的一堂课,她们竟然只做了一次,是她阈值太高了还是,她们前戏玩的太久了。

空调的定时到了,出风口的挡板回收,房间里忽然真的静了下来,她们侧着身躺倒在床上,窗外有商店在放圣诞的歌单,铃铛声隔着窗子满大街摇响。

不知道有没有人说过,梦辞汐事后疲惫的嗓音比她平时还性感。

“我以为你今晚要去喝酒呢?”

“是打算去来着。”

“什幺时候?”

“每次见到你都打算了。”

什幺驴唇不对马嘴的问答,梦辞汐今晚第一次不掺杂任何心思的笑了。

“你不来学如何做s的,就是来跟我玩的,”她停顿了一下,翘起嘴角的弧度,“对吧,天雷无妄。”

床上的另一人掀了眼罩,露出那双熟悉的眼睛注视着对面的梦辞汐,眼神不能说丝毫不躲避,平静的都有点不解风情了,她说:“那你玩的开心吗?”

梦辞汐无语地呵呵笑:“还行吧,还算满意。”

“那,圣诞快乐,梦老师。”

这种时候叫老师,真有你的啊,这位女士。

“嗯,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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