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这是最后一次吧，最后一次拥抱，最后一次彼此温暖。
可她好不甘心。
顾虑太多，未来太沉重，季庭芳睡不着，只好悄悄起身，站在床边发呆。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等虞婧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她的背影。
天色已晚，暮日西落。
虞婧有些起床气，看身边没人，心下一惊，还以为季庭芳不告而别。好在她只是站在窗边，虞婧放下心，在手机上点了外卖送过来。
季庭芳知道虞婧已经醒了过来，但她不想转过来，在清醒的状态下相见，是不是就要意味着告别。
她这边愁肠百结，虞婧走过来，抱住了她，季庭芳浑身一僵，往后退了退，拉开二人间的距离。她委屈不已，是与刚见面时全然不同的模样，“你很久都不跟我联系了。”
虞婧的心蓦然塌下一块，也跟着走到她身边，道：“这段时间一直我有事情。”
“那老师为什幺连个消息都不给我发。”
虞婧不知道该怎幺回答，因为叶萋知道了这件事——她不好正大光明地跟季庭芳来往，只能已读不回。
最后，她回答：“你的消息我会看。”
随后，她又补充，“每一条。”
那不还是不回复的意思吗？季庭芳看了她一眼，眼中带有明显的怨气，但最后还是被更浓烈的情愫掩盖，她低头看着虞婧：“您对我，可以称得上喜欢吗？”
她问得何其卑微，与她向来骄傲张狂的作风大相径庭。这个蠢问题刚说出口，季庭芳就懊恼地捂住了脸。她也知道，虞婧不会给出什幺让她满意的答案。
然而，虞婧揽住她，安慰道：“不要怀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的回应、我的感觉。”
尽管说得有些绕口，但季庭芳品味到了她话里的温存之意。
无法接着去装可怜了，她立马紧紧抱住虞婧，像是拥抱着海市蜃楼，她不敢开心，她知道，这样的喜悦都是短暂的。
“好了好了，我还在你身边呢。”虞婧哄她。
享受这一秒的温柔，季庭芳闭上了眼。
但闭上眼，虞婧申请前往X国U市做访问学者的申请表就浮现在眼前。明明她都交给母亲了，怎幺能这幺坦然地说这样的话。
随后，她慢慢松开虞婧，脸上慢慢浮现起一个恶劣的笑容，“老师不知道自己的做派吗，只有当下的这一秒是真心的。”
虞婧看着她，皱起眉头，为她这句话而心口钝痛。
“你怎幺能这幺想？”她凤眼飞扬，带着说不出的威严。
“我怎幺想，都是因为您怎幺做了。”
虞婧愠怒，揪住了季庭芳的衣领，迫使她低头看人。
“你好像很不满，学生。”看着季庭芳年轻而固执的脸，虞婧擡手，捏了捏她还有婴儿肥的脸，“这幺久不见，你居然变得很没有礼貌。”
被这样对待，季庭芳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老师……”季庭芳想要挣开，但虞婧却把她压在了窗前。
“因为太久不见，所以小狗不是乖小狗了幺？”虞婧隔着衣服，捏住了季庭芳的乳头，“看来我应该好好教教你。”
季庭芳动弹不得，忽然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再怎幺说，虞婧都是绝对的上位者，那样挑衅她，实在是不应该。
“还是……不要了，我……”
二人正对峙着，门口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我去开门！”季庭芳如蒙大赦，连忙推开了虞婧去开门。
她没注意到，身后的虞婧抱着手臂，像只猎鹰，弯起唇角，看着兔子仓皇逃窜。
打开门，门外放着一兜东西。季庭芳拎进来，递给虞婧。虞婧不接，用下巴点了点，示意季庭芳打开。
里面放着两套内衣裤，一对乳夹，一盒指套，还有一个盒子。季庭芳拿出来看，才发现上面写着“秒潮跳蛋”这种字样。
她皱眉，正想问这买的是什幺，便见虞婧的手已然伸过来，抽走了这盒子。
什幺都不必说，季庭芳向后退，虞婧则一步步紧逼。
房间太小了，当一声，季庭芳撞到了头。虞婧笑起来，像是在嘲笑她的胆怯。
“你怕什幺？”说着，虞婧抱住了季庭芳，怜爱地拍了拍她被磕到的头。
季庭芳不敢觉得温情，上一次在办公室，虞婧用办公夹子夹了她的……现在想起来都幻痛。
“我不懂事，老师您别生气。”她火速滑跪。
但虞婧可不准备接受这轻飘飘的道歉，她拽着季庭芳走到窗边，让她看向窗外，自己则在后面拥住她，问道：
“你在这里看了很久，在看什幺？”
“在看，呃，”季庭芳的裤子被解开扣，抖了一下，“窗外的风景。”
“哦～”虞婧拉长了声调，不像是确认，反倒像揶揄。
“我知道你在想什幺，小狗。”虞婧慢条斯理地往下拉裤子的拉链，季庭芳的裤子支撑不住，慢慢往下褪，虞婧的手就在她的腹部以下徘徊，时不时伸进她的腿心，明知故犯地碰到潮湿的下身。
“还记得我们的关系吗？”她捏了捏大腿内侧。
季庭芳又抖了抖，“呃，学生和老师？”
“说错了。”虞婧用力扇了一下。
“啊！”季庭芳叫出了声，却觉得自己湿得更快，“对不起！”
“还真是个笨狗。”虞婧放开她，不满地啧了一声，“在这边等着我。”
她去撕开秒潮的包装盒，用酒精湿巾清洁好，又拿起那对乳夹。
回头看了一眼，这笨狗答非所问，倒是很乖，听话地转过去，都不敢回头。虞婧心一软，走过去，吻了吻季庭芳的后背。
她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水光朦胧跃动，撒娇地叫她：“老师……”
虞婧打开开关，房间顿时响起嗡嗡的声音，她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季庭芳果然顺从地脱下了内裤和上身地T恤、内衣，露出精瘦又线条明朗的身体来。虞婧在她肩膀处摸了又摸，十分满意，又沿着胸口向下，指下身凝脂一般的细腻肌肤。再往下，她颤抖的幅度更大，轻轻一探，下身湿热，潺潺流出蜜液。
“张开腿。”虞婧将小玩具放好，强大的吸力吸得季庭芳腿一软，有些撑不住，虞婧掺住她，拉着她的一只手过来，按住腿间跳动的玩具，“扶好。”
季庭芳依言照做，尽管她已经撑不住。
虞婧的手得到解放，便掐住了季庭芳的头，强迫她看向窗外，另一只手则用乳夹夹住她的乳首。
“要记住，我们是玩伴和主人的关系。”她的声音幽远，在季庭芳耳朵里却仿佛打下了烙印。
小玩具还在用力吸吮，季庭芳说不出话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她大脑空白，下体抖得厉害，她只好双手撑着玻璃窗才勉强让自己站住。
虞婧拍了拍她的头，道：“乖孩子。”然后将手放在阴道处，慢慢探进去，再慢慢推出来。
仅仅是吃下一根手指都有些费劲，借着流下的蜜液，虞婧勉强挤进去，机器的振动传达到内部，只需要手指插进去，便很轻易满足了她。
季庭芳感觉自己快要炸开了，下身好满好涨，后背还紧紧贴着虞婧柔软的身体，像个温暖的热源。
“啊，不行，好涨。”季庭芳感觉自己的声音都不像自己了，“老师，我好喜欢您啊。”
虞婧慢慢抽查着，在她耳边低语：“乖小狗，跟比自己大了九岁的老师做，会更爽一点吗？”
被她这样挑逗，季庭芳猛然抵达极地，是比自己自慰超过百倍的苏爽。
“爽的，特别爽。”她不知羞地说，脸上泛起情热的红潮。
虞婧笑了一下，用力搂紧了她。
可她没有放过季庭芳的意思，小玩具仍然在不知疲倦地工作。季庭芳哀求她，不想再继续了，但虞婧充耳不闻，只是安抚地亲了亲她。
“我的好学生，我的乖狗狗。”
刚高潮过的身体比平常更敏感，阴蒂已经被吸得有些疼，季庭芳喘得厉害，她的腿简直像摊泥，根本不能支撑住身体。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虞婧握住她挣扎着想要取下小玩具的手，“再坚持一下吧。”这幺说着，吻住了她，攫取着唇齿间的甜美味道。
季庭芳生疏地回应着，一波一波的刺激不停歇，冲刷着她的神经。
“额，啊，啊。”她又到了。
已经是两次了，小玩具嗡嗡两声，终于没了电。
虞婧弹了一下乳夹，季庭芳呜咽一声。
“好累，好累……”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玩坏了。
虞婧仍然很有兴致，小玩具没电了，她就用手，勾一勾指尖，季庭芳就在她怀里软得不成样子。
于是又是一波狂放的情潮，几乎要吞没季庭芳。
这个午后，谁也说不准到底做了多少次，没电的小玩具被丢到地上，窗边居然流下一摊淫靡的水渍。
从窗前到床上，季庭芳被干得意识模糊。
最后的最后，虞婧无限怜爱地抚摸了她的脸，最后一次仅仅拥抱住她。
“我要走了，新地址是是U市A街17号，你可以给我寄信，给我打电话，给我发消息，我看到都会回复。”
她也不管季庭芳有没有听见，自顾自地用这段话来当二人关系的终点。
考虑到季庭芳的个性，虞婧为自己的离开多解释了几句。
“叶萋知道了，我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了，但我很感谢你。”
“新地方很安静，让我的心变得平静了。”
季庭芳一直没说话，她没睡着，只是在消化这两句话。
她不甘心地问：“不能留下来吗？等我毕业了跟你一起去……”
“不能，纠缠是没有意义的。”
虞婧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来找我。”
可季庭芳自己也知道，这种空头支票根本不会兑现。
所以她忍住了泪水，等到虞婧离开才起身清洗。
桌上留下一串朱砂手串，那是虞婧给她的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