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老家亲戚来访，潘子的眼神
这些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我和小兰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不一样了。她不再遮掩和老张的联系，我也不再偷偷摸摸地查手机。生活照旧，我们还是那个在航海路出租屋过日子的夫妻，早起吃胡辣汤，下班回家做饭，周末去二七广场转转。但空气里多了一种默契的味道，她看我的眼神温柔又带点试探，我看她的眼神则多了几分纵容。
转眼到了九月底，郑州天气开始凉了，秋老虎一过，晚上就得盖薄被。那天是周五，我下班早，买了点卤牛肉和花生米回家，打算和小兰喝两杯解乏。刚进门，小兰就从厨房探头出来，表情有点急：“老公，我妈刚打电话，说老家有个事儿，得咱们回去帮帮忙。”
我一愣：“啥事儿？急不急？”
小兰擦着手走出来：“不急，但得有人过去盯着。俺舅舅家那小子潘子，来郑州打工了，在富士康流水线干活儿。他爹（我舅舅）前几天摔伤了腿，现在在家养着，家里的活儿没人张罗，舅舅让我妈帮忙找人收秋玉米和出售粮食。舅舅在家里开了一个粮食收购小站字，晒玉米卖玉米现在收割玉米都是机械有张罗就行，妈说潘子一个人在郑州不熟，让咱们回去接他一起回老家，顺便帮着干几天活儿。”
我点点头：“行啊，潘子那小子我记得，小时候挺憨厚的。啥时候去？”
小兰说：“明后天周末，咱们开车回去接他，住两天，帮着把玉米收了再回来。妈说潘子黑黑壮壮的，干活儿有劲儿，正好让他回去帮忙。”
潘子是小兰舅舅家的独子，比我们小几岁，十九岁，老家南阳邓州农村人。印象里他浓眉大眼，皮肤晒得黑亮，身材宽厚结实，像个小牛犊子。小时候过年回老家，他总跟在我们后面跑，喊“姐夫姐夫”，憨厚得可爱。现在来郑州打工，在富士康流水线上干夜班，听说工资高但累。
周六早上，我们开车去新乡接潘子。小兰穿了件休闲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扎马尾，看起来清爽利落。我开车，她在副驾导航。到了富士康宿舍区，潘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穿件旧T恤和工装裤，背个双肩包，身材比记忆里壮实多了，肩膀宽阔，手臂粗壮，皮肤黑得发亮，浓眉大眼，笑起来一口白牙，带着农村小伙子的憨厚劲儿。
“小兰姐！姐夫！”潘子看到我们，笑着跑过来，声音洪亮。
小兰笑着下车抱了他一下：“潘子，长这幺高了！瘦了没？”
潘子挠头笑：“没瘦，就是晒黑了。姐夫好！”
我拍他肩：“潘子，辛苦了，上车吧，回老家帮舅舅收玉米。”
潘子上车坐后座，一路话多，聊富士康加班、宿舍八卦、工资够不够花。小兰笑着问他：“潘子，有对象没？”
潘子脸红：“没……还没顾上，干活儿忙。”
我从后视镜看他，他眼睛不时往小兰身上瞄，尤其是小兰卫衣下胸部的轮廓和牛仔裤裹着的翘臀。他眼神单纯又好奇，像农村小伙子第一次见城里漂亮女人，忍不住多看两眼，但又赶紧移开，脸红红的，憨厚得可爱。小兰没注意，我却看在眼里，心里有点异样，但没说啥。
到了老家南阳邓州，舅舅家在村里一个大院子，玉米地就在后院。舅舅腿伤还没好，拄拐杖出来迎我们，笑着说：“小宇小兰来了！潘子这小子在郑州干活儿，家里活儿没人弄，多亏你们一起回来来帮。”
我们放下东西，舅舅妈忙着杀鸡做饭。小兰卷袖子帮舅妈择菜，我和潘子去地里看玉米。玉米杆子高，穗子金黄，潘子推着机械，干活儿麻利，胳膊粗壮有力，汗水顺着黑皮肤往下淌。他笑着说：“姐夫，郑州工资高，但累。俺爹说让我多干几年，攒钱回家盖房娶媳妇。”
我笑着说：“好事儿，潘子勤快，以后肯定有出息。”
小兰来地里送水，潘子擡头看她，眼睛直了直，又赶紧低头割玉米。小兰穿着T恤牛仔裤，胸前被汗湿了点，轮廓更明显，潘子偷瞄了好几次，脸红得像煮熟虾，憨厚地笑：“姐，水真甜。”
晚上吃饭，舅舅妈做了满桌菜：红烧鸡、炒土豆丝、蒸红薯、凉拌黄瓜。潘子吃得香，筷子飞快，小兰给他夹肉：“潘子，多吃点，长身体。”潘子脸红：“谢谢姐。”
两天里，我和小兰分工：我和小兰帮舅舅收售的粮食算账和谈价。卖出潘子力气大，干重活儿；舅妈做饭、洗衣、带舅舅去村卫生所换药。潘子干活儿时总偷瞄小兰，尤其是她弯腰择菜或端饭时，胸前轮廓明显，他眼神单纯好奇，憨厚地笑，但眼睛移不开。小兰没注意，我却看在眼里，心里有点异样，但没说破。
周一早上，我们开车回郑州。潘子坐在后座，笑着说：“姐夫姐，谢谢你们，我回去好好干活儿，攒钱娶媳妇。”小兰笑：“潘子加油，姐等着喝你喜酒。”
回程路上，小兰靠我肩上，低声说：“老公，潘子这小子挺憨厚的，就是老偷瞄我。”她笑着看我：“你不吃醋？”
我笑：“不吃醋，媳妇这幺漂亮，被人看正常。”她脸红，亲我脸：“老公，你真好。”
回家后，我心里想：深绿生活还在继续，但亲戚来访的这几天，像一次短暂的平静。潘子那憨厚不加掩饰的贪婪眼神，让我隐隐觉得，让我感到格外自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