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潘子来访
老张第二次来家后，日子又回到了平静的轨道。但这种平静里，多了一层默契。小兰上班时心情好，化妆精致，衣服穿得讲究，我拉货时也总想着她和老张的聊天记录。表面上看，我们还是那个在航海路出租屋过小日子的夫妻，早起去街头买胡辣汤和油馍头，边吃边聊公司的事儿。我开货车从中原区到管城区，拉电子配件到富士康，累得满头汗；小兰在仓库管账，讨价还价，跟供应商打电话，声音甜甜的。晚上回家，她做饭，我洗碗，周末去二七广场转转，吃烩面或买点小零食，日子过得像以前，但心里多了一份说不出的滋味。
那天是周三晚上，我拉货回来晚了点，买了点卤鸡爪和啤酒回家。小兰已经在家，穿着件简单家居卫衣和短裤，头发散着，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见我进门，她笑着站起来：“老公回来了？累不？饭热好了，吃吧。”我点点头，洗手坐饭桌，她端来炒菜和米饭，我们边吃边聊。她问我今天拉货顺不顺，我说还行，富士康那边招工多，货多得拉不完。她笑着说：“仓库也忙，新批货来了，李经理又来谈价了。”李经理？那个南方人，精干斯文，但眼神总带着点好色的意味。我心里一动，但没说啥，笑着说：“李经理人不错，多帮帮。”
吃着吃着，小兰手机响了，是老张。她看我一眼，笑着接：“张哥，啥事儿？”老张声音从手机传出来，低沉粗鲁：“宝贝，忙不？张哥想你了。”小兰脸红了红，眼睛看我，笑着说：“张哥，老公在家呢，说啥呢。”老张笑：“小宇支持的，张哥不怕。宝贝，下批货价格张哥帮压压，你多陪张哥聊聊。”小兰娇笑：“好啊，张哥说咋压咋压。”他们聊了会儿工作，老张突然说：“宝贝，李经理对你有意思，上次酒局他盯着你看，张哥看出来了。下次让他也来玩玩？”小兰顿了顿，看我一眼，脸更红：“张哥坏……李经理是谈生意的……”老张笑：“谈生意？张哥帮你牵线，让他尝尝兰姐的味道，爽不爽？”小兰低声说：“张哥……老公听着呢。”老张声音大点：“小宇同意不？张哥觉得李经理那小子斯文，有钱，下次酒局叫上，让他多帮仓库事儿。”小兰脸红得滴血，眼睛水汪汪看我，像在问我意见。我点头，她低声说：“张哥……看老公同意不……”老张笑：“小宇大方，肯定同意。宝贝，好好想想，张哥帮你说服。”挂电话后，小兰脸红看着我：“老公……张哥说李经理想……你同意？”我笑着抱她：“媳妇，你开心就好。”她低头，表情复杂：有点兴奋，又有点犹豫，眼睛亮亮的，像在想这事儿。
第二天是周四，我们上班去。小兰去仓库，我拉货到管城区。下午我早回家，买了点水果，准备周末吃。周五潘子打电话，说周末来家坐坐，买了点东西感谢我们帮舅舅收玉米。小兰笑着说：“潘子来吧，姐给你做好吃的。”潘子19岁，黑黑壮壮，浓眉大眼，憨厚得像农村小牛犊子，来郑州打工没多久，我们当他弟弟一样。
周末周六中午，潘子来了。他提着两大袋东西：南阳老家的土鸡蛋、红薯干、核桃，还有一瓶自家酿的玉米酒。敲门，我去开，潘子笑着说：“姐夫！姐！”声音洪亮，脸红红的，皮肤晒得黑亮，穿件简单T恤和牛仔裤，身材宽厚，手臂粗壮，像干重活儿练出来的。他浓眉大眼，笑起来一口白牙，带着农村小伙子的憨厚劲儿。
我笑着接东西：“潘子，来啦！进屋。”小兰在客厅喊：“潘子，来姐家坐。”她在家穿睡衣，宽松薄料吊带睡裙，白色，领口低，隐约见沟，裙子短到膝上，长腿光着，白嫩得晃眼。头发散着，没化妆，看起来清爽自然。
潘子进门，看见小兰，眼睛直了直，赶紧低头，脸红得像煮熟虾：“姐……好。”小兰笑着抱他一下：“潘子，长这幺高了！瘦了没？”潘子挠头笑：“谢谢姐，不瘦。”
他坐下，眼睛不时偷瞄小兰，尤其是她睡裙下胸部的轮廓和弯腰拿水果时露出的腿。他眼神单纯好奇，像19岁农村小伙子第一次见这幺漂亮的城里女人，忍不住多看两眼，但又赶紧移开，脸红红的，憨厚地笑：“姐，东西带多了，俺爹让带的。”
我们聊天，潘子说富士康加班累，但工资高，干几年攒钱回家盖房娶媳妇。小兰笑着说：“潘子加油，姐等着喝你喜酒。”潘子脸红，低头看地，但眼睛又偷瞄小兰胸部，表情有点不自然，喉结滚动，坐在沙发上腿夹紧，像有反应，但他憨厚地笑，赶紧转移话题：“姐夫，郑州车多，拉货注意安全。”
小兰没注意潘子眼神，去厨房忙饭，我看在眼里，心里有点异样，但没说破。潘子这小子憨厚，但19岁小伙子，见小兰这幺水灵，偷瞄正常。吃饭时，小兰端菜上桌，睡裙领口低，弯腰时沟深，潘子筷子停了下，又赶紧吃，脸红得像关公。
潘子吃完，帮洗碗，偷瞄小兰背影。小兰擦桌子，翘臀曲线显，他眼睛移不开，赶紧低头擦碗，动作急促，手抖了下打碎个盘子：“姐，对不起……”小兰笑：“没事，潘子，慢慢来。”潘子脸红得滴血，裤裆鼓起来个包，他赶紧转身掩盖，背对我们假装擦桌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姐……我……我帮你扫地。”小兰笑：“潘子别慌，盘子碎了姐不怪你。”潘子脸红到脖子，憨厚地说：“姐，你真好看……像电视里的明星。”小兰笑：“潘子嘴甜。”潘子低头，表情尴尬又兴奋。
潘子走后，小兰说：“老公，潘子这小子挺憨厚的。”我笑：“是啊，就是老偷瞄你。”
她脸红：“真的？没注意……”日子就这样，生活里多了一个潘子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