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股满载欲望的性器整根没入,Renée纤细的腰肢猛地弹起,脊椎绷成了一轮弯月的弧线。太深了,那种被强硬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觉得身体好像快崩解了。
「唔……啊!」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模糊了她的视野,现在这副身体所感受到的滚烫与颤栗,全都来自于眼前这个男人。XANXUS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身体一沉将阴茎整根拉出又整根挺入,很坏的在对方敏感的子宫口前碾磨着。
「不行、我才刚高潮..哈啊! 我不行了,停下来….」 Renée想阻止男人再继续抽插,因为身体的敏感已经达到顶点,但在XANXUS的眼里这般求饶根本是一种鼓励,看着女孩不断被撞红的嫩肉,原本狭小的洞口被撑开并不断流出爱液,他的施虐心更涨了。
「我还没射,停什幺?」那是积压了两年,看着她在那堆冷冰冰的机器里转来转去却从不看向他的焦躁大爆发。
是从什幺时候开始,就如此想把这女人揉进身体。 「两年了,妳这垃圾倒是一直很安分。」
XANXUS咬着牙低吼,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力道大到像是要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永久的指痕,一个翻身后姿势转为后入式,让她跪伏在沙发上,从后方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再次贯穿。
他开始了疯狂的律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揉碎进骨血里的狠劲。Renée觉得自己像是一台被丢进粉碎机里的仪器,零件在散落、电路在短路,她甚至能感觉到XANXUS灼热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烫得让她想逃。
「不……慢一点……哈啊……BOSS……」
太深了。
室内充斥着淫靡的声音,滚烫的囊袋撞击在女孩臀部上,低沉的喘息与娇吟声交织在一起,Renée不自觉绞紧了内壁,惹得男人发出舒服的微叹。
「叫老子的名字,垃圾。」XANXUS恶劣地顶在那个最隐秘、最敏感的点上狠狠研磨,满意地听着 Renée的声音转为高亢而破碎的哀鸣。他将女孩的下巴往上擡,是张布满潮红与泪水的精致脸庞,那亲肿的小嘴因无法压抑而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使人想一整晚都慢慢品尝。
XANXUS那双布满茧的手没有闲着,而是从背后绕到前方去拧着女孩坚挺的乳头,这场情事已经彻底失控,Renée觉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只能本能地勾住他性感的手,对方忽然间加速了腰间的摆动,后入的姿势让性器更加容易顶碰到敏感的花蕊。
这种深度让Renée彻底崩溃,她软倒在沙发垫上,眼前的世界在剧烈的摇晃中化为一片白光。那是比火焰暴走还要可怕的快感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将她的理智拍得粉碎。
「XAN…XUS!啊…嗯!!」
瞬间一股热流从两人相接的私密处流淌到沙发上,高潮的余韵笼罩在交叠的肉体上。
当一切平息,办公室陷入死寂,只剩两人凌乱的喘息。XANXUS俯身压在Renée汗湿的背上,感受着她体内因为脱力而产生的细微抽搐。他伸出手,破天荒地在她的后颈印下带着酒气与占有欲的吻。
他没打算让她离开,这两年的观察期已经结束。从现在开始,这个维修师除了他身边,哪里都不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