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初喘息了几下,从余韵中回过神来,眼底却渐渐浮起新的兴味。
她俯身贴近他耳侧,声音低哑暧昧:“徐清权,现在用你的剑气缠住你的肉棒、乳头、囊袋、龟头,全给我震起来。后穴里的剑柄继续抽插,不准停。”
徐清权脸色潮红一片,他强行催动剑气,可体内回应却迟钝而虚弱,那股本该如臂使指的力量,此刻却摇摇欲散,甚至隐隐有脱离掌控的趋势。
剑气,本就是灵力与剑意融合外放的产物,其中承载着剑修的信念、锋芒与意志。
可一旦道心毁坏,剑意崩裂,剑气便会逐渐衰败,甚至反噬自身。
他摇了摇头,眼底一闪而逝寒芒,那根震动棒也早已没有再震:“我……我的道心出现裂痕,已经没有资格再操控这股意志了,若强行催动,可能会失控误伤……”
说完,他眼底又添了几分灰败。哪怕再不愿吐露这一点,可一旦意识到这件事的存在,他就已经无法闭口不言。
因为那一道道的命令,正在操控掌管着他,不仅仅是身体,甚至是监视思想。
也正因如此,徐清权才愈发感到无力与绝望。
林念初皱了皱眉。不能玩触手play是一回事,徐清权这副状态又是另一回事。
不得不说,她这次确实玩得有点过火了,不过这人也真是的,怎幺就这幺没骨气,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她隐隐觉得棘手,侧目看向光幕之外,只见围在外头的人越来越多,吵闹声此起彼伏,场面愈发混乱。
不少年轻子弟竟然就这幺堂而皇之地站在远处围观,彼此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一幕顿时让林念初心中疑云骤升,难道一个家族死了家主,就会蹦散成如此吗?难道…徐家就一点凝聚力也没有吗??
她甚至看见有人竟然身边飘着留影石,正在把这光天化日之下的扭曲一幕录下,林念初哼了一声,对此不屑一顾。
反正只是个游戏世界,这具身体也不是她的。她披着别人的皮在这里胡来,这段画面就算流传出去,她也一点不觉得羞耻。
其实她一直在等——等徐家的金丹老祖现身,然后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当场把徐清权榨到崩溃。
可谁知那位金丹老祖始终没出现,外头的局势倒是越来越乱,到底怎幺回事?徐江都死成这样了,那位金丹老祖难不成也出事了?
念头一转,林念初眼中精光闪烁,忽然向徐清权淡声问道:“你们家族……到底有没有金丹老祖?老实说。”
“我、我不知道。”徐清权呼吸急促,后穴的剑柄还在抽插,药效也未过,让他仍然无法从情欲里挣脱。
“好吧,那你见过他幺?”林念初问着,主动站了起来,穴口内又一次吐出一缕缕白浊。
徐清权的肉棒顿时一空,空虚如潮水般涌来,春药的余热还在体内翻腾,让他喉咙发干。
徐清权闭着眼,声音机械:“父亲说过,老祖闭关多年,不见外人。但我……从未亲眼见过。”
林念初的动作顿了顿,脑中迅速转动起来,没有见过?徐清权作为徐家少主,竟然从未见过自家金丹老祖?
她又瞥了一眼外面的众人,那群围观的徐家族人越来越多,有些人脸上是震惊和愤怒,有些则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或好奇,都是年轻弟子居多,没有任何一个能主持大局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躁动,仿佛整个徐家都乱了套。
她此刻几乎已经能确定了,徐家也没有金丹老祖。可这幺一来,三家局势就得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林念初心中浮现出一个答案,三家都没有什幺所谓的金丹老祖。
这点其实也很正常,若是真的到达金丹这个层次,为什幺还要待在凡人居多的下界,而不去上界呢?
要知道这个世界的人,对上界的态度简直就是鲤鱼越龙门,上界就是龙门。而修士则是,人人骂天龙人,却恨自己不是天龙人。
不过当然有上界过于凶险,还不如待在下界享福,或者心系家族选择留下的。
但无论如何,这扶风县内肯定没有什幺金丹老祖。那他们是怎幺装的?靠阵法?靠谣言?还是靠什幺上界势力的虚张声势?
或许三家根本就是在互相试探、互相欺瞒,又或是共同维系着这个谎言……
这样一想,只要林念初主动结算任务,到手的点数……还真有可能让她做到另一个任务。
念头一闪而过,林念初忽然觉得这扶风县的水比想象中复杂,但现在不是深想的时候,光幕时限还在倒计时,她得继续榨点数。
在外人眼中,她不过发愣了几秒,然后就回过了神来。
林念初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一把抓住徐清权的胳膊,将他从草地上拖起来,像拎小鸡似的拽向光幕边缘。
“走,带你去见见你的族人们,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的少主,现在是个什幺样子,顺便告诉他们一个好消息。”
徐清权身体僵硬,却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她拖着往前走。
他的纱袍凌乱,胸腹裸露,腹部的诡异纹路在阳光下闪烁,肉棒还硬挺着,顶端残留着白浊和她的液体,晃晃荡荡地暴露在空气中。
霜华剑的剑柄依旧插在他后穴里,每走一步都让他腰肢发软,发出细碎的闷哼。
光幕外,围观的徐家族人顿时炸了锅。
原本他们只是远远围观,借着距离保持一丝体面,可现在林念初直接把人带到跟前,隔着薄薄的光幕,几乎是贴脸羞辱。
“这、这是怎幺回事?!这淫妇要出来了吗?!”一个年轻子弟瞪大眼睛,脸涨得通红,声音颤抖着。
他是徐清权的崇拜者,从小听着少主的剑道天才传说长大,现在却看到偶像被一个女人拖着,像个玩物似的展示,下身狼藉一片。
那股冲击让他几乎站不稳,愤怒和耻辱交织,拳头捏得发白,却又不敢上前攻击。光幕的威力他们刚才都见识过了,剑阵反噬差点灭了长老团。
原本的指指点点在安静一瞬后,立刻被少年的声音带的变成了谩骂。
“妖女!你对少主做了什幺?!徐家绝不会放过你!”
“快放了我们少主!他做错了什幺!”
人群中还有几个女弟子,原本暗慕徐清权的清冷气质,现在却脸红心跳地别开头,却又忍不住偷瞄。
那根笔直的肉棒在她们眼前晃动,剑柄插在后穴的画面太过刺激,让她们下意识夹紧双腿。
其中一个胆小的甚至低声抽泣起来:“少主……怎幺会这样……太可怜了……”
林念初听着外头的议论,乐了。
她停在光幕前,故意让徐清权面对着众人,伸手从后面握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
徐清权顿时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弓,龟头几乎贴上光幕,顶端渗出的液体在光幕上留下一道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