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众目睽睽下..(微h)【180珠加更】

“哟,大家好啊。”

林念初笑着挥手,像在打招呼,“你们徐家的少主,现在是我的玩具了。来来来,都过来看仔细点。”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撸动,拇指在龟头小孔上打圈:“徐清权,睁眼好好看着你的族人,也不要再憋着你的声音了,这是命令。”

命令一下,徐清权喉咙里顿时滚出压抑的喘息:“嗯啊…”

他的脸贴近光幕,眼睛被迫睁开,直视着族人们的目光,那种众目睽睽下的耻辱,让他剑心裂痕更深,泪水无声滑落,却又被春药逼得腰肢扭动,像在迎合她的手。

外头一个胆大的弟子忍不住吼道:“放开少主!你这个贱人!”

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其实很害怕——家主都死了,这妖女的实力深不可测。

林念初哈哈大笑:“贱人?哎呀,我可不贱,我这是帮你们少主教导剑道呢。徐清权,告诉他们,你现在爽不爽?”

“……爽。”徐清权咬唇,声音很低。

但话一出口,在场的人基本都听见了,外头顿时一片哗然,几个弟子脸色煞白,喃喃道:“少主怎幺会……这不可能……”

这群年轻弟子并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只知道少主被魔头胁迫,可现在一看,根本不是想象中的那样!

有人甚至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失望和恐惧,仿佛信仰崩塌。另一个拿着留影石的家伙,手抖了抖,却没停下录制。

他是徐家外围子弟,心思活络,已经在想怎幺把这录像卖给其他家族换资源。

但表面上,他装作愤怒:“妖女,你敢杀我族家主,欺压少主,兴风作浪,你会遭报应的!”

林念初瞥了他一眼,笑的意味深长:“报应?来,徐清权,转身,弯腰,对着他们撅屁股,让大家看看你的剑是怎幺用的。”

徐清权身体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对着光幕。

霜华剑的剑身寒光凛冽,锋芒毕露,映着冷冷的光。而剑柄却荒唐地插在穴口深处,整个后穴红肿发亮,像朵绽开的花,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光幕外顿时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是……霜华剑?!少主的本命剑?!”

一个人看到这一幕,差点又吐血倒地。他是徐清权的剑道启蒙导师,虽是凡人,却已经走到凡人的剑道巅峰。

他从小教他握剑,现在却看到本命剑插在弟子的后穴里插动,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女弟子们更是不堪,有人尖叫着捂脸:“太、太下流了……”但手指缝里还是偷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林念初伸手握住剑柄边缘,用力抽插了几下,徐清权顿时压不了声音:“啊嗯、嗯……”

穴肉被金属摩擦,发出湿腻的声音,通过光幕隐约传出,让外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她一边操,一边对外头喊:“喂,那边那个拿留影石的,录仔细点啊!这可是徐家少主被剑柄操穴的珍贵画面,卖出去能赚大钱呢。其他人呢?想不想近距离看?来,徐清权,告诉他们,你的后穴爽不爽?”

“……爽。”徐清权的声音带着哭腔,耻辱如刀绞心,但他无法停下,身体甚至本能地往后顶,迎合剑柄的进出。

外头有人终于忍不住了,一个热血青年冲上来,想砸光幕,却被反弹飞出,吐血倒地,惊起一声声惊呼。

更多人则是脸色苍白,喃喃自语:“徐家完了……少主都这样了,我们到底该怎幺办……”

但也有不同反应的。

角落里,几个男弟子脸色古怪,从一开始围观时,他们的下身就隐隐有了反应。

现在看到这一幕近在咫尺的活春宫,裤裆里鼓起明显的弧度,有人下意识夹紧双腿,移不开眼。

其中一个甚至偷偷伸手调整裤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里混杂着愤怒、疾妒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林念初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徐家果然乱了,于是她再不迟疑,直接对着众人道:

“你们早完蛋了,其实你们徐家根本没有金丹老祖,现在筑基死了一大片,早就是强弩之末了!”

同时她继续用力抽插剑柄,伸手撸动徐清权的肉棒,双重刺激下,徐清权很快又被逼得即将高潮。

林念初当然不会浪费,直接命令他插进来,肉棒刚挤进湿热的甬道,还没来得及抽送几下,积攒到极限的快感便彻底爆发。

“啊……!”他失声呻吟,在剧烈的刺激中再次射出,林念初感到体内一阵热流窜过。

而林念初的那句徐家没有金丹老祖,则在围观众人中炸起一片哗然,一个女子弟忍不住哭出声:“你胡说!我们徐家有金丹老祖坐镇,你休想乱我们军心!”

但她的声音底气不足,目光闪烁。大部分人的眼中都是如此,林念初顿时了然。

徐家此刻恐怕正在内乱,根本无人管这些小辈,他们为了避开混乱才往深处逃,然后就看见了这一幕。

林念初喘了一口气,呵呵一笑:“有什幺不承认的?你们仅剩的长老不会在互相厮杀吧?”

“再说了,你们家主跟少主两个被我玩死,一个已经被我玩成这副骚样,也没有人来管,还有什幺好不承认的?哈哈哈哈哈!真是好一个弥天大谎啊!”

光幕外,那些年轻弟子们顿时炸锅了。许多数人怒瞪着林念初,眼睛里满是仇恨和耻辱。

但更多的,则是慌乱。

因为林念初说的没错,他们徐家此刻真的在内乱。这种荒谬到近乎滑稽的局面,并不全是她一个外人闹出来的。

更深层的原因,落在一位长老身上。

方才五位长老合力布下杀阵时,其中有一人雷声大雨点小,表面上看气势汹汹,口中咒诀不断,实则体内灵力几乎纹丝未动。

杀阵轰鸣,血战连连,旁人经脉炸裂、灵海枯竭,他看似吐血倒在一旁,实则体内灵海平稳如常,经脉毫发无损,战力分毫未减。

这位长老,正是多年前混入徐家的内奸,真正效命的对象,乃是——赤瘟血稔会。

这个名字或许并不为世人熟知,可若换个通俗的称呼“红衣教众”,几乎无人不闻其名。

原因也很简单。

一旦你在某个地方发现了一名身披红衣的魔道贼子,就意味着,这里早已被无数同类悄然渗透。

他们如同阴影中的蛀虫,无孔不入,小到下界偏僻县城,大到上界宗门势力,都有他们的身影。

哪怕对上界那些真正的庞然大物眼中,赤瘟血稔会不过是癣疥之疾,但却胜在凡人,始终不能完全消灭掉,就像蟑螂一样令人厌烦,臭名昭著。

猜你喜欢

药王谷伪父女 (仙侠,1v1)
药王谷伪父女 (仙侠,1v1)
已完结 小米瓶子

仙侠|师徒(伪父女)|BG|年上|养成|1V1|H【冷面病娇弟子 × 宠溺温柔师尊】 药王谷谷主司徒志约,人前是绯闻缠身的风流仙尊,实则是腹黑暴躁的过劳掌门。 六百载清修,他以为自己早已无欲无求,直到收下那名与自己容貌相似的女弟子——叶星华。 “弟子们都在传,新来的小师妹与谷主生得如此相像,莫非是从凡界带回的私生女……”“混帐!谁再胡言,全都给我扔进丹炉里炼了!” 始于误会,终于难分。名义上的父女,师徒之间的界线本不该逾越,却在岁月沉潜中,情愫暗生、执念难止—— “为师不该对你生出此种念想。”“师尊是想与弟子双修吗?那么,弟子便如您所愿。” 前期感情铺垫,中后期有H。男主洁,女主稍有特殊状况,感情绝对1v1。中段微虐,结局保证HE。 ※ 无血缘/伪父女设定※ 世界观跟部分剧情灵感取材自《药王古女修修练手札》手游,也可视作独立修仙故事阅读。

沉沦 姐妹骨 abo
沉沦 姐妹骨 abo
已完结 咕德

从很小的时候俞珏就已经知道姐姐讨厌自己,如果自己听她的话是否会让她喜欢自己呢?俞珏不知道。四岁差姐妹骨姐o妹a来点熟悉的霸总风味全员恶人 烂人真心求评论求收藏求珠珠

荆棘蔷薇训狗指南(NPH 校园)
荆棘蔷薇训狗指南(NPH 校园)
已完结 甜酱

欢迎收看钓系美人反杀实录家境贫穷但报复心极强的学霸女主的训狗指南 “你们不是想看蝼蚁跪着求饶吗?” “很可惜——这次轮到我来制定规则。” 当曾是校园霸凌受害者的贫穷学霸周若涤踏入贵族学校大门,带着全家拼尽所有才凑齐的学费,她发誓要改写这所学校的游戏规则。 她是表面温顺的“菜市场女孩”,也是暗处借刀杀人的复仇女神。这一次,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手持淬火利刃的审判者。 【三位顶级掠食者】 沉斯珩|披着温柔皮囊的腹黑年上男禁欲系数学老师,顶级豪门继承人。她曾以为他是人生里唯一的白月光,他也以为她会一直回头。直到他彻底成为了弃子。 沉卿辰|高岭之花·偏执臣服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自以为绝不会失控。一朝沦陷,成为又贱又偏执的顶级恋爱脑,为爱甘愿俯首称臣。 梁慕白|校霸海王·欲系忠犬表面是又野又狂的海王,实际上是有点搞笑的真忠犬恋爱白痴,只对她骚话连篇,越抗拒越沦陷。 当周若涤以柔弱姿态踏入这场危险游戏,三位权势滔天的男人争相角逐,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为她复仇棋盘上的棋子。 “你以为她是猎物?” “不,你才是被盯上的那个。” ⚠️警告:三个男主前期是真的贱!但他们最终会为爱——学做她的狗。 他们想折断她的翅膀,却不知——荆棘早已刺穿他们的心脏,越是挣扎,血流得越多。 【食用指南】◆ 1v3过程,结局待定。女主不圣母,不谈感情道德,柔弱外表下藏着反杀利刃◆ 三大恋爱脑男主,是处男但非初恋,纯情疯狗/忠贞狼狗/禁欲系偏执狗全all in   ◆ 前期校园修罗场管饱,后期都市追妻火葬场  ◆ 全程雄竞➕轻微强制爱➕极限拉扯+反杀校园霸凌 【避雷指南】① BG主线+少量副CP(GL)桑心珏×温以宁(冷艳御姐和傲娇狐狸的爱情线)②女主看似轻音柔软易推倒,但实际上腹黑狠毒报复心重 ③剧情流,甜虐皆有,主女主视角,男人们都是她的武器而已。不虐女主身体,荤素搭配三七开。④其中两个男主非初恋,梁慕白是海王谈过几个女友,介意点x,主角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⑤有空就会更新,现阶段会一直免费,大框架是“美丽与智慧并存的她,打破阶级牢笼、抵抗校园霸凌,从受害者变成审判者”故事,不喜勿看,还是求珠珠求留言求收藏啦,你们的喜欢是我最大的动力。 本人xp比较淡口味,肉炖的慢,前期有大篇幅边缘性行为。不过每个男主床上风格都不同。含KJ,微强制、后入、野外。有爱而不得发疯、有为破镜重圆放下身段当狗追妻、反正越土写的越激情。不喜欢虐身体的性爱,男人们无论再怎幺贱,道德底线不高,床上也必须服务女主。重口味的别入。

遗产gl【小妈】
遗产gl【小妈】
已完结 n君

(本文包含精神障碍,小妈文学,年龄差14)傅戚白喜欢她身上毛呢大衣的每一个凸起的毛球,喜欢她的气息,喜欢她在夜晚因为自己躯体化时抚慰自己的成熟躯体,喜欢她看着那本严格的本子冲着自己蹙起眉头疑惑的模样,也喜欢她那如同护崽似的母狼般爆发出如平日疲惫的温和不符的狠戾。她熟悉她,熟悉到生来她就是她的。乔霁央不喜欢看见任何人露出渴求帮助的表情,因为她生来同理心就比一般人要强,走在路边看见卖菜吆喝的老人都不禁鼻子发酸----后来她家道中落,才发现落到那种地步后世界真是天真的可笑,被包裹着的自己也真是傻得可爱。世界是残酷的。可她的心是白色的。 十七岁的傅戚白告诉三十一岁的乔霁央,她是她母亲傅昀度留下的遗产。二十六岁的傅戚白告诉四十岁的乔霁央,她是她母亲傅昀度留下的遗产。 写在后面:傅戚白有阿斯伯格综合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