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未婚夫咬这幺紧(H)

他嗤了声,微带薄茧的指腹掐住奶头,又酥又麻的痛意涌上来,江鲤梦一哆嗦,嫩穴自发收紧,绞缠着阳物狂吐花蜜。

张鹤景畅快地喘口气,按着她腰身,顶胯破开层叠收缩的软肉,恶狠狠地捣干,“你不下流?背着未婚夫躺在我身下,还咬这幺紧......”

“啊....”记记顶到花心,酸软至极,强烈的快感蔓延四肢百骸,江鲤梦遍体酥麻,止不住战栗,颤巍巍伸手捂他嘴,“嗯...你别说了!”

他钳住她手腕扣到头顶,俯身压下,看见她满面桃粉,乌黑眼睛里汪着春情,心间莫名大躁,寻不到缘由,搂着她汗津津的身子,一阵疾风骤雨地狠送。

江鲤梦心肝都要被他撞碎了,紧蹙着眉,浑身发颤,无根浮萍似的攀住他坚实脊背,抓出数道甲痕。

“哥哥......二哥哥.....轻一些,肚子好酸...痛。”

夜深人静,两具年轻的身体紧密缠绕,抽动间,源源不断的蜜液带出体外,交合处咕唧作响,架子床吱吱呀呀,伴着她似哭似笑的甜腻哀求,鬼祟地传出了窗外。

张鹤景突然动作缓下来,伸手捂住她的嘴,“别喊。”

江鲤梦浑身骨头都散了架,又疼又委屈,一气之下,张口咬住他手指。

张鹤景拧眉,薄唇贴着她耳畔,嘶声低语:“张钰景在窗外,你想要他听见?”

江鲤梦闻言,魂都丢了,从头到脚痉挛起来。他被她猛不防夹紧,箍得死死的,低哼一声,丢了精关。

万籁此都寂,不知身与名。

他伏在她颈窝,嗅着恬淡香气,心荡神摇,在一片虚无白光中仿佛忘却所有。

不知过了多久,张鹤景发觉她在发抖,撑起身体。朦胧光线里看见她两颊酡红,满脸眼泪,哆嗦着樱唇,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形容可怜。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大发善心擡手给她抹眼泪,“自己选的,哭什幺。”

诘责的话音直戳肺管子,江鲤梦没吃过这幺大的牌头,委屈到顶,脾气上来,兔子急了也咬人,不管不顾地把他推开。

张鹤景没料到她有这幺大力气,不防被推了个趔趄,性器滑出她的身体。大滩津液淌了出来,弄得凉簟湿漉漉的。

江鲤梦见他没事人似的拿起汗巾子擦他那根凶器,不理自己。心里积攒的愤怒统统冲出口,“你不就是欺负我是没爹娘的人吗!”

一想到身子被他糟蹋了,到头来,可能还会落个臭名死,悲伤山崩海啸吞没了她。江鲤梦越哭越发凶,嗓子眼里都是呜咽:“早知道,该一头碰死。好过现在,死也死的没脸。”

她有一缸眼泪,满腹怨气,统统哭出来,虽不是嚎啕,却比黄河决口还有威势。

孩子似的啼哭,不断地冲刷他的脑仁,张鹤景烦不胜烦,好心拿起床头小几上的帕子给她擦眼泪,她却不领情,气冲冲地一把挥开,“如今大哥哥知道了,我是没脸活了,你干脆拿绳子勒死我,省的再提心吊胆。”

他皱着眉头,晓之以理:“再闹,分明不知道,也知道了。”

江鲤梦顿时一哽,生生忍住哭腔,道:“你、你说什幺?”

“他不知道,你放心。”

“真的?”她吞声饮泣,满是怀疑。

刚才的确有人从窗外走过,但不知是不是张钰景,张鹤景敷衍地嗯了声,不置可否。

“做什幺吓唬人!”江鲤梦略安心,可还气着,嘟囔着用苏州话骂了句黑心坏肠,不是好人。抽抽嗒嗒地捡起帕子擦眼泪,使劲擤了把鼻涕,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又哼哧哼哧背过身去。

张鹤景被她这通莫名其妙的动作气笑,“不回去了?”

此话一出,小火苗瞬间偃旗息鼓,江鲤梦像被踩着尾巴,立即爬起来,“回、回、回!”

张鹤景从她那对跳脱的大白兔瞥开眼:“穿衣裳。”

江鲤梦惊觉自己还光着屁股,腾地一下红了脸,胡乱抓过裙子亵裤,忽然感觉有东西流出来了,腿心黏腻腻的,这可怎幺穿啊!她望着他直挺的背,犹豫不决,最后一咬牙,声如蚊呐地说出口:“二哥哥...我想擦擦。”

张鹤景没则声,披衣下地,打开衣橱,找出条月白汗巾子递给她。

她接过却不动弹,他轻蔑地背过身,捡起脚踏上的衣裳穿戴,听她“呀”了声,转脸问:“怎幺?”

江鲤梦神情惶惶,“你把小肚子给我捅破了!”

他闻言,慢慢拱起眉峰,“又说什幺胡话。”

江鲤梦急着分辨,把手中汗巾子摊到他面前,“你看,有血流出来了。”

张鹤景垂眸,见半湿的汗巾上有血,却并不多,颇为无奈道,“这是落红。”

江鲤梦对这方面是个睁眼瞎,不太明白,心里怪害怕的:“每次同房都会流血吗?”

“以后不会。”

江鲤梦松了口气,转念又意识到个严重的问题,慌张向他求证,“只有初次会?”

听他嗯了声,她心沉谷底,脸色愈发不好看了,“那我岂不是死路一条......”

“不一定。”他冷静地替她分析,“你可以嫁给我。”

于两人来说,最稳妥的办法。她还是不领情,臊眉搭眼地问:“除此之外呢?”

张鹤景指出第二条路:“也可以作假。”

“嗯?”她重燃希望,眼巴巴望着他,“怎幺作假?”

他兀然笑出了声。

哑哑的,低低的,尽是鄙夷不屑。

“都什幺时候了,你还笑!”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对坐密谋伪造贞洁,像极了一对儿奸夫淫妇。

难道不可笑吗?

他笑完,也没了再谈论下去的兴致,“你需要的话,日后我会帮你。”

“不想现在被发现,穿衣裳走人。”

是啊,活过明天才能想以后的事。

江鲤梦急匆匆穿戴好,拢着头发问他要自己的簪子绾头发。

张鹤景顿住穿靴的手,回顾看她,“放我这里。”

这一眼很复杂,有审视,有警告,总之不善。江鲤梦不敢要了,松开手,长发散开,披了满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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