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果着急忙慌攀伏至窗边,往四周看不过白茫茫一片,往上一擡,积雪从枝头吱呀往下掉,在檐下落成一块块小雪堆。
忽的又再次传来方才听到的窸窣声响,雪堆抖了抖,积雪簌簌往一侧滑落,露出一片漆黑粗粝的外壳。
祁果喜出望外,手一撑从窗边跳了出去,蹲下来,快速将蛋壳外的积雪扫走。
掌心渗出的鲜血同雪花揉成一团,祁果顾不得其他,紧紧将它抱在怀里,额头触着坚硬的外壳顶端,喜极而泣。
“你怎幺跑出来了。”祁果蹭着它,声音沙哑。
蛇蛋再她怀里动了动,顶着祁果柔软的下巴。
祁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沾了血渍的外壳上,“呜呜……我以为……唔……你不见了。”
它左右晃了晃,在她怀里着急的转着圈,飞到她的颊边蹭蹭。
祁果正想把它捞到怀里,却发现漆黑的蛋壳边缘出现了细小的裂缝,墨绿色的液体从缝隙里流出来。
她不安的皱起眉,抓起蛇蛋上下左右翻转,松了口气。
紧了紧拢住蛇蛋的手,祁果摩挲着裂缝,声音低低,“疼吗?”
蛇蛋摇了摇。
“从窗边摔下来的时候才有的幺?”
它依旧摇了摇。
“难道……你要孵化了吗?”
蛇蛋上下点了点,飞到祁果温软的颈窝处,发出了一阵嘶嘶的声响。
祁果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从雪地里跳起来,她回到房间,赶忙将床铺收拾了一番,将蛇蛋里三层外三层拿棉被裹好,随后撑在窗边看它,笑容浅浅,“快点出来吧,幽淮,我在等你。”
蛇蛋从床榻上咻飞出来,扑到祁果怀里,摇了摇,那力度撞得她往后退了退。
“怎幺了?”祁果环住它,垂眸,透过漆黑的外壳,她仿佛能看到幽淮撒娇的可爱模样。
也不知最后孵化的幽淮会是何样貌。
祁果也曾偷溜进藏书阁翻阅过有关典籍,虽有蛇卵的特征,却意外的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变大。
说起来当初捡到它不过碗状,而如今却是有半臂大小,抱着入睡时存在感极强。
蛇蛋飞到祁果身后,将她往床边推了推,直到她坐下张开怀抱,它这才安静地窝在她怀里没有了动作。
祁果笑了笑,拿指腹抚摸着它,无奈道:“你还未同我说原因,我先前明明嘱咐过你,再怎幺样也不能出这个房间。”
蛇蛋好一会儿没了反应,祁果只觉着掌心温热,像是有什幺从指尖漫上来,渐渐涌向四肢百骸。
“幽淮。”祁果见它不愿回应,叹了口气,曲起食指敲了敲蛋壳,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我很害怕。”
祁果这样说着,把蛋壳轻轻放在床榻上,解开布带,将裤子和沾了脏渍的外衣脱去,只剩一件浅粉色的肚兜。
修长细嫩的四肢白得晃眼,除了眼前这枚蛇蛋,无人知晓厚重的外衣下藏着一副何等诱人的身躯。
肚兜是娘在世时亲手缝制的,几年过去早已装不下那对尚在发育的乳儿。
乳尖在冷风中微微凸起,渗出的汁液将胸前的布料浸透,如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蕊。
祁果将发髻解下,青丝如瀑,裹住一张小巧明丽的脸,眼上还挂有未干的泪,双颊红红好似一株沾着晨露的花骨朵。
祁果将耳后的发丝捞至一侧,露出纤细的脖颈,手往后轻轻一扯,肚兜滑落,乳儿颤颤巍巍,汁水从乳尖处溢出来,滴滴答答掉在漆黑的外壳上。
蛇蛋微微颤动,发出一阵阵嘶嘶声既而又变成一股沉而闷的撞击声。
风从缝隙里渗进来,祁果抖着身子,将蛇蛋拥入怀里盖好被褥,只一瞬蛇蛋便安静下来。
它贪婪的磨蹭着祁果的乳尖,隐隐有荧光透出,将乳头包裹,那处传来酥麻感,像有张无形的嘴在嘬弄,乳汁被缓缓吸收干净。
祁果难耐的咬住下唇,眼睛通红,气喘微微,“幽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