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皓月步入“影匿”上海分舵的地下一层时,空气里已经弥漫着浓重的性味——汗水、精液、体液、麝香熏香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淫药,黏腻而滚烫。穹顶下的圆形平台被橙红灯光笼罩,软垫上已经有人在纠缠:一个女人跪着,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呻吟声低哑而破碎;旁边吊床上,一对男女正69姿势互舔,液体滴落的声音清晰可闻。整个空间像一个活的肉欲迷宫,没人说话,只用身体交流,喘息、撞击、水声、闷哼交织成一片淫乱的交响。
她没急着脱衣服,先在吧台喝完那杯金汤力,目光扫过人群,像女王巡视领地。三个男人很快进入她的视线:高个子纹身龙,肌肉鼓胀,胯下鼓起明显;精实腹肌男,手腕皮带像在暗示SM玩法;年轻干净男孩,眼神饥渴却带着一点青涩,像许知的影子,却更野。她举杯示意,他们立刻围上来。
移到中央平台时,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目光灼热,像在等待加入。高个子从后面贴上她,手掌直接伸进吊带裙领口,粗暴地抓住她的双乳,揉捏得又重又狠,指腹捻弄乳尖,拉扯到变形。她低低喘息,乳尖迅速肿胀发硬,像两颗熟透的浆果。精实男吻上来,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吻得深入而掠夺性,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同时手掌滑到她臀部,掐进肉里,留下红印。
年轻男孩跪下,掀起裙摆,高开叉直接暴露大腿根的丁字裤。他没扯掉内裤,而是隔着薄布舔弄,舌尖压在小核上,来回磨蹭,很快布料就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渗出来。他终于扯开丁字裤,舌尖直奔主题,舔过肿胀的花瓣,探入湿滑的入口,吮吸得啧啧有声。冷皓月腰肢一软,往后靠在高个子怀里,感受他胯下的硬物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粗烫得像铁棍。
“湿成这样……”高个子低哑地在她耳边说,手指从后面探入腿间,和年轻男孩的舌头一起作乱。一根粗指直接插入,抽送得又快又深,带出咕叽的水声。精实男拉下她的肩带,真丝裙滑到腰间,胸前彻底暴露。他低头咬住一侧乳尖,牙齿啃噬,舌尖快速弹弄,另一只手捏住另一侧,揉得乳肉变形。
第一波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年轻男孩的舌尖卷住小核猛吮,同时两根手指加入高个子的,三个指头在里面搅动,撞击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内壁剧烈收缩,液体喷溅出来,溅了年轻男孩一脸。他没躲,反而舔得更猛,尝着她的味道,低吼着:“好甜……”
他们没给她喘息。精实男拉开裤链,把粗长的性器送到她嘴边。她张口含住,舌尖缠绕顶端,深喉吞吐,喉咙收缩绞得他倒吸凉气。高个子从后面进入,一下子顶到最深,尺寸惊人,撑得她内壁发痛却又饱胀得爽。年轻男孩站起,把自己的送到她手里,她握住套弄,感受不同脉动的热度。
位置开始乱了。她被按跪在软垫上,高个子从后面猛撞,每一下都撞得臀肉颤动,啪啪声响彻平台。精实男在她嘴前抽送,顶到喉咙深处,咸涩的液体渗出。她含糊地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年轻男孩跪在一旁,低头舔她的乳尖,牙齿咬住拉扯,同时手伸到下面,揉捏小核。
旁边围观的人终于忍不住加入。一个长发女人爬过来,胸部硕大,乳尖涂着亮粉。她跪在冷皓月身边,先是吻她,舌尖缠绵地交换口水,再低头加入精实男的性器,两人舌尖一起舔弄,偶尔相触,带着湿热的黏腻。另一个银面具男人走来,手指探入冷皓月的后庭,先是涂满前面的液体润滑,一根、两根扩张开来。她没拒绝,反而翘起臀迎合,后庭很快被填满——银面具男进入,双重夹击,前后同时抽送,节奏错开,一进一出,像要把她撕裂。
淫乱彻底失控。平台上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伸手揉她的胸,有人咬她的颈侧,有人舔她的脚踝。长发女人跨坐到她脸上,湿润的阴部贴上她的唇,冷皓月舌尖探入,尝到陌生女人的咸甜,同时自己被高个子和银面具男前后猛撞,内壁和后庭同时痉挛。年轻男孩把性器送到长发女人嘴里,她含住吮吸,他低吼着射在她脸上,精液溅到冷皓月胸前。
又有人加入——一个矮壮男,直接躺在她身下,含住她的乳尖猛吮,手指插进已经满是液体的入口,和别人的性器一起搅动。三重、四重刺激让她尖叫出声,声音被长发女人的阴部闷住,只剩呜咽。高潮一波接一波,液体喷溅,混着精液,顺着大腿、臀缝、胸口流下,全身黏腻得像被浇了蜜。
位置不断变换。她被擡起来,悬空抱着,高个子和精实男前后进入,双龙填满前后庭,撞击得她胸前乱晃,乳尖被路人捏住拉扯。年轻男孩和银面具男送到她手里,她套弄得手酸,精液一股股射在她小腹。长发女人跪下,舌尖舔她的小核,吮吸混合的液体。另一个陌生男人把性器顶到她嘴边,她深喉吞吐,喉咙被顶得发麻。
空气里全是肉体撞击的水声、喘息、闷哼、尖叫。汗水、精液、体液、口水混在一起,软垫湿了一大片。冷皓月闭上眼,只剩感官——被填满的饱胀、被撕裂的痛爽、被舔弄的酥麻、被咬噬的刺痛。高潮次数多到她数不清,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内壁和后庭剧烈痉挛,绞得进入的男人一个个低吼释放,热液在体内体外炸开,烫得她又颤又哭。
最后一次巅峰,她被按在平台中央,四肢着地,像母兽般被围攻。五个男人同时作乱:前后庭双入,嘴里一根,手里两根。小核被女人舌尖猛舔,乳尖被咬得发紫。快感堆叠到极致,她全身痉挛,尖叫着喷出大量液体,溅了周围人一身。男人们几乎同时释放,精液射满她体内、脸上、胸上、背上,像一场白浊的暴雨。
散场时,她瘫在软垫上,浑身黏腻,吻痕、指印、咬痕、精液斑斑点点,像一幅抽象的淫画。侍者扶她去冲澡,水流冲刷时,她还腿软得站不住。走出老洋房,上海的夜风吹来,凉得她打颤,却又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