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二十四岁,祁泽二十五岁,他们从大学时代就认识,算得上多年的老同学。蔚然是双性恋,从大三开始和姐姐在一起,已经三年了。姐姐比她大两岁,在南方一座沿海城市做平面设计师,两人异地恋爱,平日靠视频和偶尔飞去见面维系感情。姐姐温柔又强势,蔚然一直叫她“姐姐”,祁泽跟着蔚然叫,也喊“姐姐”,因为有一次三人聚餐,姐姐给他夹菜、叮嘱他少喝酒,那种长姐般的照顾就这幺定格了。
那天是周五,外面下着冷雨,蔚然一个人在家。她和姐姐约好视频,可姐姐临时被拉去加班,消息发得简短:“宝贝晚点聊,我忙完就找你。”蔚然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然后给祁泽发了条语音:“在吗?来我这儿喝两杯?姐姐在加班。”
祁泽回得很快:“好,等我二十分钟。”
他来的时候带了两瓶红酒和一袋热气腾腾的炸鸡。两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电视开着却没人认真看,酒一杯接一杯。红酒后劲大,蔚然喝到第三杯时脸已经红透,眼睛水汪汪的。祁泽也喝了不少,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
聊着聊着,话题绕到了姐姐身上。
“姐姐最近项目忙坏了吧?”祁泽把酒杯搁在茶几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杯沿。
“嗯,她说想我了,可又走不开。”蔚然靠在沙发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我也是……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总觉得床上少个人。”
祁泽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灯光昏黄,酒精让空气变得黏稠。蔚然忽然转头,对上他的视线。那一眼里有什幺东西碎了又重组,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指尖凉凉的。
“祁泽,你说……姐姐会不会介意?”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她那幺信任我们,应该……不会吧。”
下一秒,蔚然倾身吻了他。
吻来得毫无预兆,却又像蓄谋已久。祁泽先是僵住,然后猛地回抱住她,把她压进地毯里。嘴唇相贴,带着红酒的酸甜和彼此的体温。蔚然的舌头探进去,缠着他,吮吸,像要把这几个月积攒的孤单都吻出来。祁泽低哼一声,手从她毛衣下摆钻进去,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腰侧,慢慢往上,推开胸罩,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揉捻。
蔚然立刻颤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嗯……祁泽……”
他低头吻她的脖子,牙齿轻咬耳垂,声音贴着她耳廓:“蔚然,你知道我等这一刻多久了吗?”
衣服一件件被剥落。蔚然的毛衣被扔到沙发上,内衣被推到锁骨上方,胸口两点嫣红在灯光下挺立。祁泽含住一边,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往下探,解开她的牛仔裤,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内裤已经湿透,布料贴着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蔚然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片粉嫩。阴唇微微张开,入口亮晶晶的,带着酒后的热气。祁泽用手指轻轻划过缝隙,沾了一手湿滑,举到她眼前:“看,你湿成这样了。”
蔚然脸红得滴血,却没躲开他的目光,反而抓住他的手腕,按向自己:“别逗我……快点……”
祁泽笑了一声,低头吻下去。先是用舌尖沿着阴唇外侧舔了一圈,然后压着阴蒂,快速弹动。蔚然腰一弓,双手插进他头发里拽紧:“啊……那儿……别停……”
他的舌头钻进入口,搅动内壁,偶尔拔出来吮吸阴蒂。蔚然腿根发抖,小腹一阵阵收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尖叫着绷紧身体,一股热液涌出,淋湿了他的下巴和地毯。她喘息着瘫软下来,眼尾泛红。
祁泽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衬衫和裤子。阴茎弹出来时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湿润发亮,青筋盘绕。他跪在她腿间,扶着根部,对准那片湿软,慢慢推进。
进入的一瞬间,蔚然倒抽一口气,指甲掐进他肩膀:“慢点……好胀……”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放松,我不动,让你适应。”两人就这样静止了几秒,感受彼此的温度和跳动。蔚然的阴道又热又紧,像无数小嘴裹着他,每一次轻微收缩都让他头皮发麻。
然后他开始动。先是浅浅抽送,龟头每次拔出时都带出一点透明液体,又推进去时发出黏腻的水声。蔚然适应后,腰开始不自觉地擡起来迎合:“祁泽……再深点……用力……”
他扣住她的腰,加快节奏。啪啪声响起,肉体撞击臀部的闷响混着她的呻吟。汗水从他额角滴下,落在她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他的手绕到前面,按住阴蒂快速揉动,双重刺激让蔚然大脑一片空白。
“要……要到了……”她声音发抖,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紧。
祁泽低吼一声,冲刺几十下,在她高潮痉挛的瞬间猛地拔出来,握住自己快速撸动,射在她小腹和乳沟上。白浊的精液热热地洒落,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流,有几滴滑进肚脐,凉凉的。
两人喘息着瘫在地毯上。祁泽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蔚然窝在他胸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我们这样……姐姐不会吃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