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其实早就发现了。
蔚然那天早上洗澡时,姐姐从身后抱住她,手指轻轻滑过她锁骨下方那块浅浅的红痕——不是吻痕,是祁泽昨晚用力吮吸留下的淤青,边缘还带着淡淡的牙印。姐姐没说话,只是用指腹在那块皮肤上慢慢摩挲,像在丈量什幺。蔚然心虚地想躲,姐姐却把她转过来,低头吻了吻那块痕迹,声音很轻:
“宝贝,昨晚玩得开心吗?”
蔚然脸瞬间烧起来,结结巴巴:“姐姐……我……”
姐姐笑,吻了吻她的唇角:“没关系。姐姐不生气。”她顿了顿,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玩味,“祁泽那小子……技术还行?”
蔚然愣住,姐姐已经转身去厨房了,只留下一句:“晚上叫他过来喝酒。我想见见他。”
祁泽来的时候带了两瓶红酒和一盒姐姐爱吃的黑巧克力。他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姐姐笑得温柔,蔚然却低着头不敢看他。姐姐亲自给他倒酒,三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电视开着背景音,却没人认真看。
酒过三巡,姐姐忽然放下酒杯,伸手把蔚然拉进怀里。蔚然坐在她腿上,像只小猫。姐姐低头,吻住蔚然的唇。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带着宣示的意味。姐姐的舌头直接探进去,强势地缠住蔚然的舌尖,用力吮吸,像要把她所有的呼吸都夺走。舌尖在蔚然口腔里搅动,沿着上颚刮过,又卷住舌根反复拉扯,带出湿润黏腻的啧啧水声。蔚然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本能地抱住姐姐的脖子,指尖插进她长发里,回应得又软又乱。
祁泽坐在对面,酒杯停在半空,眼神暗了暗,却没移开目光。
姐姐吻得更深了,一只手从蔚然毛衣下摆钻进去,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腰侧往上,推开胸罩,拇指和食指精准捏住乳尖,轻轻揉捻、拉扯。蔚然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腰弓起来,胸口往前送。姐姐的另一只手扣住蔚然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继续深吻。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蔚然颈侧。
吻了很久,姐姐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蔚然的额头,两人喘息交织。她转头看向祁泽,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
“祁泽,你看,她现在是我的。”
祁泽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姐姐……我知道。”
姐姐没理他,把蔚然翻过来,让她面对祁泽跪坐在自己腿上。姐姐从后面抱住蔚然,一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捏她的乳尖,另一手往下探,解开蔚然的牛仔裤拉链,手指隔着内裤按住阴阜,缓慢画圈。蔚然腿软了,靠在姐姐怀里,喘息着:“姐姐……”
姐姐低头吻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轻声说:“宝贝,让祁泽好好看看,你是怎幺被姐姐弄得发抖的。”
她拉下蔚然的内裤,手指直接滑进湿滑的缝隙,两根手指缓缓推进去,指腹朝上,精准找到前壁那块软肉,轻轻勾动。蔚然腰一抖,头往后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姐姐的动作不快,却很准,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继续玩弄乳尖,时轻时重,指腹碾压乳晕。
祁泽的呼吸明显重了,手里的酒杯被他捏得发白。
姐姐忽然把蔚然翻过来,让她平躺在沙发上,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姐姐低头吻下去,先是用舌尖沿着阴唇外侧舔了一圈,然后压着阴蒂,舌面重重碾压。蔚然尖叫一声,双手抓紧沙发垫:“姐姐……啊……太……”
姐姐舌头快速弹动阴蒂,时而用唇包住吮吸,时而钻进入口搅动内壁。手指同时在里面勾弄,节奏越来越快。蔚然的小腹一阵阵收紧,热液不断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浸湿了沙发。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蔚然弓起腰,尖叫着绷紧身体,一股热液喷出来,淋在姐姐唇上和下巴。姐姐没躲,反而低头舔干净,眼神温柔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她爬上来,再次吻住蔚然,让她尝到自己的味道。舌头纠缠,唾液交换,这个吻比刚才更深、更长,像要把刚才的一切都印在蔚然唇上。
吻完,姐姐转头看向祁泽,唇角带着笑:
“祁泽,她是我的。但姐姐不小气。”她顿了顿,声音很轻,“你想继续喝,还是……想看姐姐怎幺继续爱她?”
祁泽沉默了几秒,然后放下酒杯,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想……继续看。”
姐姐笑了,把蔚然抱起来,走向卧室。祁泽跟在后面,像个被邀请的观众。
卧室门没关。姐姐把蔚然放在床上,自己脱掉衣服,跨坐在蔚然腰上,低头又吻下去。舌吻绵长而深入,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缓慢搅动,像在交换所有的爱与占有。姐姐的手指再次探进蔚然体内,抽送得又慢又深。蔚然被吻得喘不过气,呜咽着回应,双手抱住姐姐的背,指甲划过皮肤。
她们就这样纠缠着,一次又一次。姐姐每一次高潮都让蔚然尝到她的味道,每一次吻都带着“我爱你”和“你是我的”。祁泽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看着姐姐如何用唇舌、用手指、用身体,一寸寸重新标记属于她的领地。
姐姐不反对他们偶尔偷情。
但她要让祁泽明白——蔚然的心、身、唇舌,最终都只属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