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终于来了。
飞机落地那天是周六下午，蔚然早早站在接机口，手里捧着一束白色满天星——姐姐最喜欢的花。人群涌动中，她一眼就看见姐姐：浅灰色风衣，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拖着小行李箱，嘴角带着惯有的温柔笑。姐姐比照片里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疲惫，但一看见蔚然，眼睛就亮了。
“宝贝。”姐姐张开手臂，蔚然直接扑过去，抱得紧紧的，脸埋进她颈窝。姐姐身上有熟悉的栀子花香水味，混着飞机上残留的淡淡咖啡气息。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直到后面有人轻咳，她们才松开。
回家路上，姐姐坐在副驾驶，手一直搭在蔚然大腿上，指尖隔着牛仔裤轻轻摩挲，像在确认她真的在身边。蔚然开车时手都在抖，心跳快得像擂鼓。姐姐侧头看她，声音很轻：“想我了？”
“想疯了。”蔚然声音发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姐姐笑，俯身在她耳边说：“那期待下今晚吧。“
到家后，门刚关上，姐姐就把蔚然抵在玄关的墙上。
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却又像憋了太久终于爆发。姐姐的唇先是轻轻贴上来，像羽毛扫过，然后猛地加深，舌头直接撬开蔚然的牙关，强势地探进去。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触她的舌根，然后缠住，用力吮吸，像要吸走她所有的呼吸。蔚然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双手抱住姐姐的脖子，指尖插进她长发里，回应得又急又乱。
姐姐的舌头在蔚然口腔里搅动，沿着上颚舔过，卷住她的舌尖反复吮吸，带出湿润的啧啧水声。蔚然被吻得头晕，舌头被姐姐含住拉扯，又被轻轻咬住，牙齿刮过舌面，带起一丝酥麻的刺痛。她本能地想退，却被姐姐的手扣住后脑勺，更深地压进来。舌与舌纠缠，唾液在唇齿间交换，甜腻又黏稠，蔚然觉得自己像被融化了。
吻了很久，姐姐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蔚然的额头，两人喘息交织。姐姐的唇还沾着晶亮的唾液，她低声说：“宝贝，你的味道……我好想。”
蔚然喘着气，主动仰头又吻上去。这次是她主导，舌头钻进姐姐嘴里，模仿刚才的动作，用力缠住姐姐的舌尖吮吸。姐姐低哼一声，双手从蔚然毛衣下摆钻进去，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腰侧往上，推开胸罩，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揉捻。蔚然被吻得腿软，腰弓起来，胸口往前送，乳尖在姐姐指间变硬变烫。
她们就这样吻着，从玄关吻到客厅，又吻到卧室。衣服被胡乱扯掉——风衣掉在地板，毛衣扔到沙发，牛仔裤、内衣散落一地。姐姐把蔚然推倒在床上，自己压上去，继续吻。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湿润、黏腻，像在交换彼此的全部。
姐姐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颈窝，一路往下舔。舌尖在锁骨窝打转，吮吸出浅浅的红痕，然后含住一边乳尖，用舌面重重碾压。蔚然双手抱住姐姐的头，指尖发抖：“姐姐……好舒服……”
姐姐擡头，眼神暗得像深海：“宝贝，姐姐还没吻够。”
她又爬上来，再次吻住蔚然的嘴。这次的吻更慢、更深，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缓慢搅动，像在细细品尝。姐姐的舌尖沿着蔚然的上颚刮过，又卷住她的舌根反复吮吸，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蔚然颈侧。蔚然被吻得大脑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舌头缠着姐姐的，发出细碎的呜咽。
吻到两人气都喘不过来，姐姐才往下移，吻过小腹，来到双腿之间。蔚然双腿被温柔分开，姐姐低头看了一眼，呼吸明显重了：“湿透了……”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阴阜，然后舌头落下来。从会阴往上，一路舔到阴蒂。舌面压着阴唇外侧，缓慢来回滑动，带起黏腻的水声。蔚然腰一抖，脚趾蜷紧：“姐姐……那儿……”
姐姐专注地舔着阴蒂，舌尖快速弹动，时而用唇包住吮吸，时而用舌面重重碾压。蔚然的小腹一阵阵收紧，热液不断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姐姐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推进去，指腹朝上，精准找到前壁那块软肉，轻轻勾动。
“姐姐……太深了……”蔚然声音发抖。
姐姐没停，反而加快手指抽送，舌头继续在阴蒂上打圈。双重刺激下，蔚然很快绷紧身体，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尖叫着弓起腰，一股热液喷出来，淋在姐姐唇上。姐姐低头舔干净，眼神温柔又带着占有欲。
高潮余韵里，姐姐又爬上来，再次吻住蔚然。这次的吻带着她自己的味道，蔚然尝到咸甜的混合，更加用力地回应。舌头纠缠，唾液交换，两人像要融为一体。姐姐的手绕到蔚然背后，把她抱紧，两人胸口贴合，乳尖摩擦着乳尖，带起阵阵酥麻。
姐姐翻身躺下，拉着蔚然坐起来：“宝贝，现在轮到你吻姐姐了。”
蔚然俯身吻下去，先是轻轻啄吻姐姐的唇，然后加深，舌头钻进去，缠住姐姐的舌尖用力吮吸。姐姐低哼一声，双手抱住蔚然的腰。蔚然吻得认真，舌尖在姐姐口腔里探索每一寸，沿着牙龈舔过，又卷住舌根反复拉扯。姐姐被吻得呼吸乱了，腰不自觉擡起来。
蔚然往下吻，含住姐姐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姐姐低吟：“宝贝……好会……”
蔚然继续往下，吻到姐姐的双腿之间。姐姐的味道浓郁又甜，她用舌尖沿着缝隙舔了一遍，然后钻进入口，搅动内壁。手指同时伸进去两根，勾着前壁快速抽送。姐姐呼吸越来越乱，腰擡起来迎合：“蔚然……快……姐姐要……”
高潮时姐姐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壁一阵阵痉挛，热液涌进蔚然嘴里。她咽下去一部分，剩下的顺着嘴角流下来。姐姐把她拉上来，两人紧紧相拥，唇舌再次纠缠。
吻了很久，姐姐才喘息着说：“宝贝，这两天……姐姐哪儿都不去，就吻你，吻到你喘不过气。”
蔚然眼眶发热，抱紧她：“姐姐……我好爱你。”
姐姐吻掉她眼角的湿意，“我也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