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客厅
项目在凌晨三点二十七分正式画上句号。
PPT存档、云端同步、客户邮件群发，四个人几乎是同时长出一口气，然后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各自的位置。
林芷在沙发上侧躺，脸埋进抱枕里，牛仔裤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内裤边缘的一小截黑色蕾丝。
周然坐在地毯上，背靠茶几，T恤被汗浸得贴在后背，头发乱得像刚被人抓过。
顾铭靠在落地窗边，衬衫第三颗到第五颗扣子全开了，露出锁骨往下到腹肌上缘的一片皮肤。
最后一个是沈屿，她直接趴在餐桌上睡着了，脸颊压着自己摊开的手臂，短款针织衫向上卷到肋骨下方，露出腰窝和脊柱中央那道浅浅的凹陷。
客厅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就这样，四个人在客厅的不同角落睡了过去。
早上八点半，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里像刀一样切进来。
最先醒的是周然，他喉咙干得发疼，揉着眼睛爬起来，第一眼就看见沈屿还趴在餐桌上，短裤因为睡姿的关系整个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大半雪白的臀肉和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布料的黑色丁字裤带子。那根带子深深陷进股缝里，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度。
周然喉结滚了滚，没立刻叫醒她，而是先去厨房拿了瓶矿泉水，仰头灌下去，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口，把T恤打湿了一小片。
转身时，林芷也醒了，撑着沙发坐起来，睡眼惺忪地抓了抓头发，牛仔裤因为睡姿早就滑到胯骨下面，露出整个黑色蕾丝内裤的前幅。阴阜饱满，布料被压出清晰的驼趾轮廓。
她看见周然在看她，也没有遮掩，只是懒懒地伸了个懒腰，胸口那件薄T恤被拉扯得几乎透明，乳尖的位置凸起两粒小石子。
“几点了？”她声音哑得厉害。
“八点半多一点。”
林芷嗯了一声，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周然裤裆。
隔着运动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半硬，形状粗长，脉络分明。她没说话，只是五指收拢，缓慢地上下撸动，像在掂量重量。
周然呼吸立刻重了。
与此同时，顾铭也睁开了眼。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林芷的手在周然胯下动作。他没说话，起身走过来，站在沙发背后，低头看着林芷的侧脸。
林芷擡头，眼神有点挑衅，又有点困倦的慵懒。
顾铭俯身，吻住她的嘴，直接把舌头伸进去，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林芷被吻得呜咽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把周然的裤子往下拽。
周然的阴茎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几乎同一秒，沈屿在餐桌上动了动。
她迷迷糊糊地擡起头，睫毛上还沾着睡意，看见眼前三个人纠缠的画面，先是愣了两秒，然后慢慢撑起身子。
短裤还挂在大腿上，她干脆一脚踢掉，只剩那条细得可怜的丁字裤。
她光着脚走到他们身边，伸手摸了摸顾铭的后颈，然后顺着脊柱一路往下，钻进他松开的衬衫里，指尖刮过他的腰窝，最后停在他已经硬挺的胯间。
顾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转头咬住沈屿的耳垂。
场面在十几秒内彻底失控。
林芷被周然按倒在沙发上，牛仔裤被粗暴地扒到脚踝。她双腿被分开架在周然肩上，周然没脱自己的裤子，只是把运动裤褪到大腿，就这幺直接顶进去。
她很湿，入口处滑腻得惊人，但阴道还是紧得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周然没急着猛冲，而是先浅浅地研磨，把龟头在入口处一圈圈打转，偶尔故意顶开那层软肉又退出来，直到林芷自己开始扭腰往下找。
“别磨了……快点……”她声音发抖。
周然这才沉腰，一下到底。
林芷仰头闷叫，指甲狠狠掐进他后背。
另一边，顾铭把沈屿抱到餐桌上，让她背对自己坐在桌沿。他从后面把她的丁字裤拨到一边，手指先探进去搅弄，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沈屿咬着下唇，腰肢往后仰，主动把臀部往他胯间送。
顾铭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他也没戴套，直接抵住那个湿软的入口，慢慢、坚定地挤进去。
沈屿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尖细，手指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顾铭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一手托着她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尖往外拉扯。
餐桌随着他的抽送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客厅里交织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滑的咕啾水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最先到达高潮的是林芷。周然持续地撞击她的敏感点，速度越来越快，她忽然全身绷紧，小腹剧烈收缩，阴道壁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绞住周然。
她张着嘴无声地抽气，眼角渗出泪，然后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打湿了周然的阴囊。周然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几乎同一时间，沈屿也到了。顾铭感觉到她里面的软肉突然疯狂痉挛，阴蒂在他指腹下跳动得像心跳。他加快速度，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狠，沈屿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然后整个人软下去，瘫在餐桌上。顾铭又狠狠顶了几下，才在她体内释放。
四个人几乎同时安静下来。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淡淡的腥甜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林芷才撑着沙发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腿间一片狼藉。
她看了眼其他人，忽然笑了。
“项目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