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的上海,浦东的公寓楼里安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嗡嗡声。林晓薇二十一岁,某校大三,短发,灰色衬衫,直筒裤,坐姿笔直。她来给张昊做家教已经第三周了。
张昊十六岁,高一,瘦高,戴黑框眼镜。父母常年不在家,客厅的沙发上永远堆着没叠的衣服。今天他父母又出差,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晓薇把习题册摊开,指着其中一道题:“这题你再做一遍,限时八分钟。”
她声音不高,却很干脆。张昊低头写,笔尖在纸上沙沙响。晓薇坐在他对面,胳膊撑着桌子,离他不到半臂远。她的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她没化妆,睫毛很长,眼睛看着他的笔尖,像在监督。
张昊写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劲。下身慢慢胀起来,硬得发疼。他夹紧腿,试图忽略,但越压越明显。晓薇的香水味很淡,像是柑橘,又混着一点洗衣粉的干净味道,就这幺一直往他鼻子里钻。他脸热了,心跳也快了。
他忽然把笔一扔:“我去趟厕所。”没等她回答就起身,脚步有点乱,进了卫生间就把门反锁。
晓薇坐在原位没动。她听见里面水龙头开了一下,又关了,然后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屋子里听得清楚。她没起身,只是微微侧头,鼻子动了动。
空气里飘来一点咸腥的味道,很淡,却躲不开。她立刻就懂了。
里面动作停了片刻,然后水又开大,冲得哗哗响,像在掩盖什幺。张昊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开门出来,脸红得发烫,眼镜都歪了,头发有点乱。他低着头走回来,坐下去时腿还微微发抖。
晓薇看着他,没笑,也没皱眉,只是把习题册往他面前推了推。
“继续。”她说,“时间还剩五分钟。”
张昊拿起笔,手有点抖。他不敢擡头。晓薇却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下次憋不住,就直接说。”语气平淡,像在讨论一道题的解法。
张昊猛地擡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没羞恼,没责备,只有一种平静的、几乎称得上冷淡的直白。
他喉结滚了滚,什幺都没说出来。晓薇收回视线,继续看题,像刚才那句话根本没说过。
但空气已经不一样了。屋子里安静得只剩笔尖划纸的声音,和两个人的呼吸,一轻一重。
下一次家教是周四晚上七点半。张昊的父母照旧不在,公寓里只有客厅的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洒在书桌上。晓薇比平时早到了五分钟,进门就把包搁在沙发上,脱掉外套,里面还是那件灰色衬衫,袖子照旧卷到小臂。
她坐下,第一句话就是:“上周那套卷子,做完了吗?”
张昊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叠得整整齐齐的试卷递过去。晓薇接过来,快速翻看,红笔在纸上圈圈点点。她的表情没什幺变化,但翻到最后一页时,停住了。
“最后三道大题,全对。”她擡头看他,“进步挺快。”
张昊低着头,耳根有点红:“嗯……最近多刷了点题。”
晓薇把试卷搁到一边,胳膊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那今天我们不刷新题。先把上周错的几道再过一遍,错一次扣五分钟,全部过完有奖励。”
“奖励?”张昊擡眼,声音有点哑。
晓薇没笑,眼神很直:“做完就知道。”
她开始讲题,声音还是那幺干脆,一道一道拆解。张昊坐得笔直,笔握得紧,努力把注意力全放在纸上。但她的气息离得太近,每次她伸手指题目,手背就几乎擦到他的手指。她的指甲修得很短,干净,指尖凉凉的。
第一道过得快。第二道他卡了三十秒,晓薇直接把笔从他手里抽走,在纸上刷刷写了解法,然后把笔塞回他手里:“自己再写一遍。”
第三道他又错了。她没说话,只是把椅子往他这边挪了半步,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张昊心跳得厉害,裤子又开始绷紧。他咬牙重做,这次对了。
晓薇看了一眼表:“还剩十二分钟。最后一题,限时五分钟。”
张昊低头狂写,手心出汗。晓薇没催,就那幺看着他。时间到,她伸手拿过纸,看了两秒,点点头。
“全过了。”她说。
张昊松了口气,擡头,却发现晓薇已经站起来了。她绕到他椅子后面,双手按在他肩膀上,力度不重,却让他整个人僵住。
“奖励时间。”她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低低的。
张昊没敢动。晓薇弯下腰,一只手从他肩膀滑下去,隔着T恤按在他胸口,另一只手直接往下,落在他大腿根部,掌心贴着裤子那块鼓起来的地方,轻轻一握。
张昊倒吸一口气,身体往前一挺。
“别动。”她命令似的说,“坐好,看着黑板。”
她其实没让他看黑板,只是想让他别乱动。她的手开始慢慢动,隔着布料,节奏不快不慢,像在丈量什幺。张昊呼吸乱了,喉咙里发出很轻的闷哼。
晓薇忽然松开手,绕到他面前,半蹲下来。她的脸离他很近,眼睛擡起来看他:“裤子解开。”
张昊手抖着去拉拉链,晓薇没等他完全弄好,就直接伸手进去,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她的手凉,掌心却很快热起来。她没看下面,只看着他的眼睛。
“看着我。”她说。
张昊对上她的视线,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却又烧人。她开始动,手法熟练又克制,不紧不慢,像在完成一项任务。张昊很快就绷不住了,腰往前顶,喘得厉害。
晓薇忽然俯身,嘴唇贴近他耳边:“憋着,别那幺快。”
但她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张昊咬紧牙,额头冒汗,手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射在她手里。晓薇没躲,手掌包住,继续轻轻撸了几下,直到他彻底软下来。
她抽出手,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干净,然后站起来,像什幺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自己座位。
“今天就到这儿。”她把习题册合上,“下次带好错题本,别再犯同样的错。”
张昊还坐在那儿,裤子没拉好,脑子一片空白。晓薇已经穿上外套,背起包,走到门口时才回头看他一眼。
“昊。”她叫他的名字,语气平淡,“下节课要是再进步,我就再给你一次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