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

一声晚音
一声晚音
已完结 公孙罄筑

回到清衡派竹屋,沈知白将李晚音轻轻放在床榻上,细心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她身上那些屈辱的痕迹。他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试着用灵力温养她受损的经脉,可李晚音始终双眼发直,空洞地望着帐顶,口中还是反复念叨着那些让人心碎的话。苏晓晓守在一旁,端着药碗的手都在颤抖,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进药里。

「晚音,把药喝了。这是师兄特意配的安神药,喝了就不痛了,好吗?」

「汪……母狗不喝药……母狗要等主人……主人会来惩罚母狗的……呜……」

「妳看看妳!妳这是什么样子!我是师嫂啊!妳难道认不得我了吗?我们曾经那么好,妳答应过我要当我伴娘的……呜呜……怎么变成这样了……」

沈知白看着心如刀绞,挥手让苏晓晓先出去,自己则坐在床沿,捧起李晚音的小脸,强迫她转头看着自己。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卑微,眼眶通红。

「晚音,看着我。我是沈知白,是妳师尊,不是那个畜生。我们在清衡派,妳的家,没人能伤害妳。妳醒醒好不好?别吓师尊……师尊心里好痛……」

「师尊……不……师尊不要晚音了……师尊嫌弃晚音脏……晚音是破鞋……是个废物……呜……」

「我不嫌弃!我永远都不嫌弃!妳是我沈知白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妳就是我的一块肉,哪怕碎了,我也要把它一片片拼起来!再说一次,我不嫌弃!」

「汪……母狗……母狗是骚货……母狗欠干……」

听到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沈知白脑中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断了。这几日的担惊受怕、悔恨自责,在此刻化作了滔天的欲望与占有。他猛地压上去,疯狂地吻上她毫无反应的双唇,撕开了自己好不容易给她穿好的衣襟,露出了她苍白却依然诱人的身躯。

「好!妳说妳是母狗?说妳欠干?那我就干妳!我要让妳知道,妳到底是谁的母狗!妳的身体只能记住我沈知白的味道!」

「唔……唔……」

沈知白不再温柔,他的动作粗鲁而急切,徬佛要将这几日的焦虑全部宣泄出来。他挺起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湿滑的穴口,狠狠地贯穿进去。那瞬间的充实感让他发出一声嘶吼,也让李晚音那具如死尸般的身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痛……好痛……啊……」

「痛就对了!痛妳才能记住我是谁!叫出来!叫我的名字!我是沈知白!我是妳的男人!不是那个畜生!给我记住了!」

「沈……沈知白……师尊……痛……肚子要破了……好深……啊……」

「对!就是这个!叫我!再大声点!让我听见!让妳的灵魂都听见!」

沈知白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像是用尽了全力要将她打碎重组。他吻着她的脸颊、眼角、脖子,将所有的爱意与歉意都化作这狂风暴雨般的占有。他的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一丝逃跑的可能,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啪啪」的肉撞声,在寂静的竹屋里格外清晰。

「啊——!师尊……太深了……不行了……要坏了……啊……」

「坏了就让我来修!妳这辈子都别想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我身下!晚音!晚音!回来!快回来!」

「啊——!师尊……顶到了……那里……好酸……好麻……啊……要去了……」

「去吧!跟着我一起去!让我们融化在一起!让我填满妳!让妳里面每一寸都是我!」

(随着沈知白的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火山般喷发,直灌子宫。李晚音的身体猛地弓起,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那一瞬间,脑海中所有的迷雾似乎都被这股滚烫的液体驱散了。她大口喘息着,眼神中的空洞慢慢褪去,逐渐有了焦距。她看着上方那张熟悉又焦急的脸,看着他眼角滑落的泪水,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师……师尊……?」

「晚音!晚音妳醒了?妳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沈知白激动得全身发抖,伏在她身上不肯起来,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李晚音感受着体内那真实的充盈感,感受着他的心跳和体温,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她伸出手,颤抖着摸上他的脸,眼泪夺眶而出。)

「师尊……晚音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晚音好怕……我以为……」

「别怕……别怕……我在,我在这里。那都是噩梦,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我哪也不去,就守着妳,谁也带不走妳。我们回家,真正回家了。」

「呜……师尊……抱紧我……别松手……我好冷……心里好冷……」

「好,我不松手,永远都不松手。我会用我余生的每一天去弥补,去守护妳。睡吧,我的晚音,这次师尊守着妳,没人能再伤害妳。」

沈知白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将她揽入怀中,下意识地将仍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抵得更深了一些,徬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的存在。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宁静与悲凉。苏晓晓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捂着嘴悄悄离开,只留下这对苦命的师徒,在彼此的体温中互相慰藉。

竹屋内的日子过得宁静而细碎,沈知白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李晚音。他亲手熬药,一勺一勺地喂到她嘴边,温柔地吹凉了才送到她唇边;到了夜里,便将她揽在怀里,运功为她梳理浑浊的气息,或是用那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一遍遍确认她的存在,直到她累极睡去,他才敢闭上眼会会周公。这曾经高高在上的清衡派掌门,如今成了最细心贴心的侍从,眼里心里只有这一个人。

「晚音,来,把药喝了。这次我加了点甘草,不会那么苦了。」

「嗯……师尊,我不想喝……苦……」

「乖,喝了药身体才好得快。妳不想早日恢复修为,跟我一起去剑舞吗?以前妳不是最喜欢看师父舞剑了吗?」

「好……我喝……师尊别生气……晚音喝。」

「真乖。喝完了我给妳留了桂花糕,是厨房刚做的,甜得很。」

(李晚音乖顺地喝下苦涩的药汁,被沈知白塞了一块桂花糕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冲淡了嘴里的苦味。她靠在沈知白怀里,享受着难得的温情时光,心里那道巨大的伤口似乎也在这细致的照料下慢慢结痂。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竹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嚣之声,接着是猛烈的砸门声。)

「沈知白!给我滚出来!妳这个欺师灭祖、不知廉耻的孽障!竟然还有脸躲在这里!」

「谁在外面……好吵……」

「别怕,是大长老。妳在这里待着,别出来,我去去就回。」

沈知白脸色一沈,将李晚音安顿好,替她掖好被角,随后起身开门。只见大长老柱着拐杖,带着几名执事弟子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喷射着怒火,恨不得将沈知白生吞活剥了。

「大长老,这般兴师动众,不知所为何事?晚音身体初愈,需要静养,若无大事,还请大长老回避。」

「大事?这还不是大事?你这个混账东西!身为掌门,竟然与徒弟乱伦!更是为了这个女人,夜闯黑风堂,杀了萧明,引发江湖动荡!你把清衡派的脸面都丢尽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掌门的威仪?简直就是个沈迷女色的废物!」

「若是为了这事,大长老就不必多费口舌了。我所做的一切,皆是出于自愿,与晚音无关。若是清衡派的脸面重要到要牺牲她的幸福,那这掌门之位,不坐也罢!」

「你……你放肆!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那是掌门之位!是清衡派几百年的基业!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抛弃祖宗基业?你对得起历代掌门的教导吗?对得起清衡派上下的弟子吗?」

「对不起……但我更对不起晚音。她为我受尽苦难,若我不能护她周全,这掌门做来何用?这仙修来何用?大长老,若是要惩罚,冲我一人来便罢,晚音受够了苦,不许任何人再惊扰她!」

「好……好一个情深义重!你既然执迷不悟,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来人!将这孽障拿下!关入思过崖!无论死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我看谁敢!」

沈知白猛地拔出长剑,剑气激荡,将围上来的执事弟子逼退数步。他的眼神凌厉如刀,身上散发出一股强者才有的威压,那是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出来的杀气,根本不是这些平时只会欺软怕硬的弟子能挡住的。大长老被他这股气势吓了一跳,连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你……你竟敢对执事弟子动手?你这是造反吗?」

「我不是造反,我是在保护我的女人。大长老,你年纪大了,有些事看不透也属正常。但我想告诉你,晚音乃是女娲后裔,她的存在,关系到整个修仙界的命运。你若再执迷不悟,逼急了我,我就带晚音离开清衡派,届时若是出了什么差错,这罪名,你担得起吗?」

「女……女娲后裔?这……这怎么可能……」

大长老听闻此言,脸色大变,手中的拐杖也悬停在了半空。他震惊地看向竹屋内,那双充满敌意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犹豫和恐惧。沈知白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弟子,随后转身关上了竹屋的大门,将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沈知白回到屋内,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变成了温柔的笑意。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李晚音的手,生怕她受了一点惊吓。

「晚音,没事了,他们走了。没人能再打扰我们。」

「师尊……要是因为我,让你做不成掌门了……怎么办?晚音不想拖累你……」

「傻丫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那个位置坐着冷冰冰的,哪里有抱着妳温暖?只要能和妳在一起,就算做个平凡夫妻,我也心甘情愿。再说了,大长老那老家伙,也就是欺软怕硬,我若是退缩了,他才真的会步步紧逼。我表现得强硬一点,他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大家都会骂你的……都会指指点点……」

「让他们骂去吧。嘴长在他们身上,我管不着。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守护好妳。只要妳好好的,我沈知白就什么都没失去。快睡吧,别想那么多了,啊?」

「嗯……师尊……你对晚音真好……晚音这辈子,只属于师尊一个人……」

「我也只属于妳。睡吧,我的傻丫头。」

沈知白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带着一种经历劫难后的平静与坚定。尽管外面的风波未平,但至少在这间小小的竹屋里,他们拥有了彼此,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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