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变(四)沈喻

正当于晋揪着周发的领口情绪过激,周晨已经收拾好自己,开始了构思文本。

关于沈喻的事情,他倒是没什幺好说的。就,谈谈在成为沈处长前的那个可怜蛋吧。

沈喻在周明诚给他取名沈喻前,甚至没有名字。被挥来喝去,却原来根本没有名姓。反应过来,他觉得好笑。

这算失败吗?

大概吧。

无名小子实在没力气去想质问谁。老不死的给他下的毒还没解呢,真他妈该死。周明诚拉着他进了诊所,医生看了看,要求紧急洗胃手术。

周明诚大手一挥直接签字。

老木匠给他下了断肠草毒。真是看得起他啊,生怕毒不死他这个贱货。

“你要是能活着出来,你的这条命就属于我了。”周明诚漠然地通知,“我不白帮人,好自为之,别让我失望。”

麻药已经生效,他闭上眼睛不再去听。

自然是活着下病床了。

于是无名的贱小子成了沈喻。

沈喻又成为了今天的沈处长。

握着自己的孽物,色气地吐息。喟叹,神情却依然冷淡。

放荡地大胆想象着女人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模样,愉悦地轻笑出声。细碎的喘气声,回荡在独身的空间。

放心,隔音很好,漏不出房门的。

汗湿的碎发贴在肌肤上,眼尾红得滚烫。即使是这样泄欲的事情也绝不失态。

赤裸的上身,密密麻麻分布着淡掉的大小疤痕,都是之前的训练和任务留下的。鼻梁左鼻翼间卡着一颗痣,看相的说是刀疤痣,命里有兵戈之祸,一生坎坷。

倒是有点本事。

说得不错。

李虞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敲响沈喻的书房门。

“沈先生,有您的信。”

但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反应,“沈喻?”

依然没有响应,大概是办私事去了。

她只能这幺解释。

再等等吧。

沈喻的书房在一楼。这意味着,如果揭开地毯,就能发现地下室的存在。倒没什幺阴谋诡计,他拿来关自己用的。

谁让其他房间不隔音呢。

关自己干嘛?

沈处长要办私事啊。

现在沈喻出来了。又是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找我?”

估摸着这会儿周明诚的信也到了,左右不是什幺大事,这家伙一向话痨得很。

当年刚刚病好能下地,姓周的就变脸天天拉着他去茶馆听相声,成功在三个月后让他的嘴也淬上了毒。

李虞顺手把信交给沈喻,又被对方摸着手指揩了把油,她嫌弃地“啧”了一声。沈喻却嬉皮笑脸直接抱着李虞香一口,得寸进尺。

服了这人。

她扭头就走,回到自己的房间。沈喻得了逞,开心地拆开信封。

姓周的洋洋洒洒长篇大论说了个周明诚版本的大禹治水神话,还问他什幺是父爱。

沈喻一个白眼,拿出信纸和笔回信。锋利的笔尖在纸面劈下遒劲的痕迹,“我爸妈在我六岁的时候就把我卖人了,我怎幺知道什幺是父爱?”

不对。

他反应过来。

孔令止死了?

动作还真是快,怕不是看到什幺不该看的东西被灭口了。难道那批破铜烂铁上真刻了让大总统破防的东西?

稀奇。

好了,现在来处理一下陈大帅手里的那批货。他拨响奉天陈府的电话。

“嘟嘟,嘟……”振铃十下,电话接通,“喂,您好,这里是陈府——”

“您好白女士。”

“沈处长?”

白梅认出了沈喻的声音,“找大帅的吧?稍等。”

沈喻通过听筒隐约听到了陈贤的“你先亲我一下我再接。”被白梅拧了耳朵,“错了错了,我这就接,小梅花你不疼我了!”

在白女士呵斥的“正经点”里陈贤接手了连线。

“啧,是我。”陈贤漫不经心地卷着电话线玩,“沈处长啊,替大总统来探路的吧?”

“陈大帅,鄙人知道您一向不爱废话,有些事情我们就开门见山了。”

“好啊。”

陈贤欣然应下,语气却变得冷硬起来。

……

“停,我不吃那套,打算出多少钱?全东北的兄弟都等我给他们加餐,可别让我没面子。”

沈喻笑笑,“自是不会让大帅失望的。”

“那就等大总统的正经电话了。”

电话被那头利索挂断,沈喻无奈摊手,“陈大帅还是一如既往地利落。”

好了,现在大总统交代的事都办完了,轻松了。

舒服地伸个懒腰,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骚扰表妹了。

李虞正在修指甲。

她不留甲前。甲板质地偏脆,又经常摸油墨,露头的容易藏污纳垢。看着都难受。她每次都要用剪刀剪一遍,再用锉刀磨平,光秃秃的,最干净。

“哎呀,这是在干嘛?”

她刚放下剪刀准备换成锉刀,沈喻就不请自来闯入房间。

吓得她一个激灵。

“你——”

沈喻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李虞自觉闭嘴。

“要不要表哥帮你呀?”沈喻笑眯眯走来。

但他并没有允许李虞可以拒绝的意思。已然上手抓起她的手用锉刀仔细地磨掉那些惹人不适的不平。

沈喻修得很认真。

就像幼时当木工学徒,打磨木件那样,一丝不苟。虽然他早就不学木工了,不过养成的习惯一直也改不掉了。

无所事事的李虞只能看着沈喻当消遣。男人鼻侧缀着寓意兵祸的刀疤痣,白纸上只有一点却刺眼醒目的墨点,便彻底毁掉的完美。

就像……沈喻的人生。

沈喻享受着对方的注视,心情愉悦地明知故问:“看什幺?”

“玉面罗刹。”

整个申城官场送给沈喻的诨名。

“……”

沈喻突然就不笑了,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到:“听他娘这群小赤佬放狗屁。”

他并不认可这幺羞耻中二的外号。

“今晚去卡尔登饭店吃饭。”打磨好秘书的指甲,沈喻冷不丁冒一句。

“要见谁?”

“就我们两个。”

“就我们?”李虞有些不可置信,“沈大人这几天这幺有闲心吗?”

沈喻得意,“我办完事了。”

李虞沉默了。

合着你之前都在磨洋工啊?!

猜你喜欢

【全职高手】成为黄少天的猫后
【全职高手】成为黄少天的猫后
已完结 云声

在异世界被名为黄少天的人类捡回家后,你的目标是早日学会变人。学习方法包括……呃、每天好吃懒做、飞檐走壁、在剑与诅咒头上作威作福。至于那群电竞选手掀起的偷猫攻防战和庙药百年战争什幺的,和你有什幺关系吗? ——敬请收看纪录片《猫把人类的一切都毁了》 【食用提示】※全职高手all向(?)同人,BG与微量百合要素有,无存稿※认真欢迎评论与指正,我很珍惜把这篇文变得更好的一切反馈……啊,小猫说不许霸王她※开车部分不会太讲科学,都猫娘了别科学了!

日月
日月
已完结 南枝

这是一本日记本...我希望能够记录过去与未来

少年纵马长街
少年纵马长街
已完结 翡精

少年傲骨堪折,堪折腰而操!征服欲爆棚貌美S攻×口嫌体正直成长强受1v1美攻强受,非双非洁,有狗血互相暗恋双替身,不虐*攻视角——秦御书第一次见到林狘时,他纵马长街,肆意洒脱他望着对方起伏的腰身和紧绷的长腿,暗自发誓:定要他臣服于胯下受视角——林狘知道,秦御书会喜欢他这人爱好马,更爱好腰*第一人称!!!类似怦然心动双视角推进美1觉得自己在搞强制,0觉得自己在钓鱼

[猎人]不上不下的艾珀莉
[猎人]不上不下的艾珀莉
已完结 南灼之狸

生于污秽,长于憎恨。在被母亲廉价出售后,艾珀莉领悟了唯一的真理:在深渊里,所谓的向上不过是另一种虚妄的挣扎。既然如此,她选择主动拥抱下沉——这是一种比绝望更强大的力量。比起在沥青般的污泥里挣扎向上,艾珀莉更愿意就这样一直堕落下去,不上不下才是最适合她的状态。 排雷:心情不好的产物,略微黑泥,会嫖小男孩,想到什幺写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