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的海水深处,一座由黑礁与白骨搭建的宫殿沉睡在古妖遗迹的中心。宫殿外,成群的蛇妖巡弋,鳞片在暗流中闪烁冷光。
余舟醒来时,只觉四肢被冰冷的玄冰锁链勒得生疼。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腕脚踝立刻传来金属摩擦声。胸口、丹田、经脉……到处是撕裂般的痛楚。他试着运转灵力,一点反应也无,丹田灼烧般疼痛,他现在是个没有修为的废人。
余舟垂下头,纱衣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修长的线条。
周围渐渐站满一圈蛇妖,下半身蛇尾,上半身人形,眼神贪婪而残忍。他们低声议论:
“又抓到一个鲛人。”
“看这模样,极品啊。”
“鲛族族长的私生子,听说味道最好。”
余舟闻言不动。
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幻境给予的设定:鲛族族长私生子,身世卑微,修为被族人废掉,直接丢到蛇族的领地,任其自生自灭。
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可身体的痛楚、锁链的冰冷、修为被废的空虚,都是真的。
蛇妖们拖着他,穿过长长的礁石甬道,进入宫殿主殿。
大殿中央,一张由万年珊瑚雕成的王座高高在上。
坐在王座上的,是一个妖娆的女子。
她下身蛇尾蜿蜒,鳞片血红,上身只披了一层薄薄的纱袍,胸口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外。容貌明艳张扬,红唇勾着残酷的笑,眼神锐利,侵略十足。
蛇王梦缘。
她和鲛族是世仇千年,尤爱捕捉美丽的鲛人,折磨、玩弄,直至对方精神崩溃,再吸干精血。
此刻,她正懒洋洋地倚在王座扶手上,手里把玩着一颗血红的珠子。
余舟被扔到殿前礁石地上。
梦缘俯视他,眼神亮了亮:“咦,长得倒是不错。”
余舟擡起头,露出一个柔弱无辜的笑,声音轻软:“蛇王饶命……我无意闯入贵地。”
梦缘滑下王座,缓缓游近,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尖锐的指甲划过皮肤,留下浅浅血痕。她低头打量他湿透的纱衣,笑意更深:“鲛人里,你这模样算顶尖的了。可惜……本王最近抓了太多,玩腻了。”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泪痣上停留片刻,声音带着玩味:“不过,浪费也可惜。”
她转身,从旁边的玉盒取出一颗晶莹剔透、泛着粉红光泽的药丸。
“饶你一命也可以。”
梦缘将药丸送到余舟眼前。
“来,吃了它,就饶了你。”
见状,殿内蛇妖们都露出暧昧又残忍的笑。
余舟眼神微变,却仍保持着笑意。
蛇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擡头,张嘴。
丹药被塞入口中,入口即化,一股甜腻的热流顺喉而下,直入腹中。
蛇王拍拍他的脸,指甲划过的地方渗出细小血珠:“本王亲手炼的。每到夜晚,情欲就会烧起来,得不到释放,就生不如死,但不会死。”
她退回王座,慵懒道:“本王玩腻了,就赏给手下吧。”
她目光扫过殿内,落在站在角落里的一道身影上。
“莲惜。”
角落的身影缓缓上前。
素白纱袍,长发如墨,腰肢纤细,下身是冰蓝色的蛇尾,鳞片在幽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脸,面无表情。
眉眼清冷,唇色淡薄,眼神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
莲惜。
蛇王最得力的手下,冷血、残酷、手段狠辣,却极得蛇王信任。
莲惜走到余舟面前,低头看他。
余舟也擡头看她。
那一刻,两人的眼神在半空相撞。
莲惜的眼神依旧淡漠,没有波动。
但她认出了他。
余舟。
无妄殿魔头,她的死对头。
同样,余舟也认出了她。
青若。
那个总是面无表情、剑下从不留情的雪月峰掌门。
一个冰冷的声音同时在两人脑海响起:
“第一世身份确认。”
“鲛人:余舟,任务——诱导蛇妖爱意值达100%,自己须保持清醒,为胜。”
“蛇妖莲惜(青若):任务——让鲛人爱意值达到100,自己须保持清醒,为胜。”
“爱意值实时监控。”
余舟嘴角勉强勾起一个笑,声音虚弱:“多谢……莲惜大人收留。”
梦缘在王座上大笑:“莲惜,念你从未碰过鲛人,今天就赏你了,这可是极品,别给我玩死了。慢慢调教,本王下次举行晚宴可要看到成果。”
莲惜微微颔首:“遵命。”
她弯腰,一手抓住余舟的锁链,像拖一件物品般将他拖走。
余舟没有反抗,任由她拖着,纱衣在礁石地面摩擦,划出道道红痕。
穿过长廊,进入莲惜的私人宫殿。
宫殿深处,有一间隐秘的地牢。
地牢四壁都是玄冰,中央只有一张石床,床上也铺着冰冷的锁链。
莲惜将他扔到石床上,重新锁好他的手腕脚踝。
她站在床边,低头打量他。
地牢里只有夜明珠照明。
余舟的纱衣半散,露出大片肌肤,泪痣在眼尾闪烁,呼吸已经开始急促——欲仙丸的药性已经开始缓缓发作。
热。
很热。
从丹田开始,一股火在烧,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
余舟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汗,却仍强撑着笑:“莲惜大人……你认得我吗?”
莲惜面无表情,声音平静低冷:“不认得。”
余舟轻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是吗……可我总觉得,你很眼熟。”
莲惜没有回答。
她转身,从旁边的石架上取下一只玉瓶,倒出一颗丹药,捏开他的嘴塞进去。
“此丹能暂时压一压伤势。但欲仙丸的药性,压不住。”
余舟吞下丹药,胸口的剧痛稍缓,却掩不住体内越来越烈的热流。
他看着莲惜,眼神开始有些迷离:“大人,你……长得真好看。”
莲惜眼神微暗。
她当然知道他在演。
这魔头最会演了。
两人都是顶尖强者,心机深沉,谁也不会轻易露出破绽。
莲惜缓缓俯身,指尖轻轻触上余舟的眉心。
力道极轻,却带着蛇类独有的冰冷。
余舟下意识颤抖了一下。
莲惜的声音低哑,近乎残酷:“你想要我碰你?”
余舟大笑,声音软得像叹息:“如果大人愿意……我自然求之不得。”
莲惜指尖停顿。
她没有继续。
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淡漠。
余舟体内的热流却越来越汹涌。
欲仙丸的药性彻底发作。
他开始低低喘息,身体在锁链中轻微扭动,纱衣彻底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口。泪痣在汗水中闪烁,看起来脆弱而诱人。
“热……好热……”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仍带着笑:“莲惜大人……帮帮我……”
莲惜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挣扎。
余舟声音更软了带着尾音:“我好难受……大人,你忍心看我这样吗?”
莲惜终于动了。
她指尖缓缓下滑,从眉心到眼尾,再到泪痣。
停在泪痣上,轻触。
余舟呼吸一滞。
莲惜声音平静:“你很美。”
余舟笑,眼尾弯弯:“大人喜欢就好。”
莲惜指尖继续向下,滑过他的颈侧,停在喉结。
力道极轻,却带着让人发抖的冷意。
余舟喉结滚动,低低喘息:“大人……再往下……”
莲惜停住了。
她收回手,直起身。
“今晚到此为止。”
余舟眼神一暗,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大人……你这样,我会很难受的。”
莲惜道:“难受就难受着。欲仙丸的滋味,要慢慢品。”
她转身,蛇尾滑行,离开地牢。
石门关闭。
地牢重新陷入黑暗。
余舟躺在石床上,锁链冰冷,体内却像火烧。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
“青若……你演得真狠。”
另一边,莲惜回到自己的寝殿。
寝殿空荡荡的,只有中央一张玉床。
她盘踞在床上,蛇尾缠绕。
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触碰过余舟泪痣的位置。
内心却在冷笑:
“余舟……你也一样。”
因果盘的冰冷声音在两人脑海中同时响起:
“当前爱意值:莲惜对鲛人0%;鲛人对莲惜5 %。”
“博弈继续。”
夜晚还很长。
余舟,欲仙丸的药性,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