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地牢深处,夜风阴冷,带着潮湿的腥气从高窗铁栅渗入。铁链偶尔轻晃,发出声响。
余舟靠在石壁上,躯体蜷缩,尾鳍伤口虽已结痂,却仍渗着暗红血迹,雪白肌肤在昏暗月光下透出病态苍白。
他闭着眼,呼吸浅而克制,欲仙丸的毒性像蛰伏的毒蛇,盘在下腹,一丝风吹草动就能勾起灼热,让他下身隐隐胀痛,得不到释放,只能咬紧牙关,死死压住。
青若无声游入,蛇尾贴地,幽蓝鳞片摩擦石面,沙沙声细碎如针。
她上身薄纱若隐若现,胸前两团雪白的饱满在月光下泛着光泽,腰肢细软,下身蛇尾蜿蜒有力。
她停在三步外,眸光冰冷,凝视眼前被锁链缚住,任人宰割的鲛人。
杀了他。
强烈的念头盘旋脑海之中。
指尖凝起一缕幽蓝的火苗。
只需要一瞬,就能让他神魂俱灭,了结于此。
因果盘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响起:【杀他,爱意值归零,第一世失败。】
青若指尖微颤,胸口那层万年冰壳裂开一道缝。
杀了,会输。留着……该死,怎幺提高爱意值?
她权衡片刻,杀意缓缓收回。
不杀,就让他在欲火里烧,在痛与渴求里沉沦。
她游近,蛇尾无声缠上他的鲛尾,冰冷鳞片贴着残破尾鳍,缓慢碾压,像冰刃刮过滚烫火炭。
余舟呼吸骤乱,睫毛轻颤,睁开眼时,眼底警惕一闪,却迅速挂起笑容。
他声音软得滴水:“莲大人……深夜来访,是终于忍不住想我了?”
青若不答,指尖划过他颈侧动脉,停在胸口心跳最急处。声音平淡无波:“余舟,你今日很特别。”
余舟眸色微暗,闻言笑出声。
“青掌门,您这幅模样我当真头一次见。”语毕,眸光上下打量,眼里全是玩味。
“找死。”
青若擡手就是一击。
余舟闷哼一声,身体猛弓,铁链哗啦大响,嘴角缓缓流下一抹红,狼狈非常。
他擡眼狠狠盯着对面的女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下身已经瞬间硬挺,刚刚实在强撑,欲仙丸余毒彻底勾醒,情欲如烈焰从下腹直冲脑门。
那根粗硬的性器在鲛尾鳞片间昂首,青筋暴起,顶端已渗出晶莹液体。
他额角冷汗滚落,呼吸乱了,眼尾泛红,唇瓣咬得渗血,却仍强撑笑:“青掌门,我错了,帮帮我。”
青若秀眸染上一层笑意,她残忍道:“余舟你这样子就像一条渴求被c的公狗。”
余舟垂下头,沙哑而低沉道:“能被青掌门宠幸,我很荣幸。”
青若不语,她指尖开始游走。从锁骨凹陷,一路向下,掠过胸膛紧绷肌肉,捏住他胸前两点红樱,用力一拧,余舟身体猛颤,鲛尾无意识想缠她,却被蛇尾死死压住。
冰冷鳞片反复碾压尾鳍内侧,那里神经密集,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直窜下身,让他性器更硬更胀,顶端液体滴落石床,发出细碎湿声。
余舟神智恍惚,眼前她裸露的肌肤模糊又清晰。那对饱满浑圆在月光下晃动,冷白肌肤贴近时,冰冷触感像最烈的春药,烧得他全身血脉偾张。他下身硬已经到发疼,每一次心跳都带着灼痛,却得不到一丝释放。余舟欲想反制青若,却被她早一步识破。
青若冷哼,挥手让针刺深入他经脉最脆弱处,蛇尾猛甩,将他鲛尾压得更死,鳞片刮过大腿内侧,直达性器根部,狠狠一碾。
“还想反抗?”她声音平淡,贴近耳廓,冰凉呼吸拂过,“余舟,你每一次小动作,我都看得清。”
余舟笑意龟裂,声音沙哑:“……你真狠。”
青若不答,指尖向下,掠过小腹紧绷肌肉,握住他那根粗硬性器。掌心冰冷,却只是极轻地撸动,从根部到顶端,一圈又一圈,力道轻得折磨。顶端马眼被她指尖轻轻一按,挤出更多液体,顺着柱身滑落。余舟整个人痉挛,鲛尾疯狂抽动,铁链挣得石壁震动。
她蛇尾缠得更紧,鳞片反复摩挲他性器下方的囊袋,冰冷触感与滚烫肌肤摩擦出湿滑声响。节奏时快时慢,故意点火却不让烧尽。余舟呼吸粗重如兽,眼尾红得滴血,泪水在眼眶打转,唇瓣颤抖,下身硬到极致,青筋盘绕,像要爆开。
她俯身,胸前饱满贴上他滚烫胸膛,殷红的乳尖擦过他皮肤,激得他再次弓身。蛇尾向上缠绕,鳞片刮过腰窝,反复碾压神经丛。指尖终于加快撸动,却在即将释放时骤然停下,只用指甲轻刮马眼。
“青若……”余舟撑不住,声音破碎湿润,“给我……求你……射出来……”
他眼底恨意欲火交织,整个人绷到极致,鲛尾剧烈拍击石床,铁链几乎断裂。下身因得不到释放而变成紫红,那种胀痛难忍的折磨,像千万蚂蚁啃噬,让余舟近乎疯狂。平日温润伪装彻底剥开,只剩赤裸渴求,性器在空气中颤抖,顶端液体不断滴落,却始终射不出。
青若看着他眼尾通红,泪水滑落,唇咬破血,身体扭曲痉挛,喉间溢出呜咽低吼。那根粗硬性器在她掌心跳动,青筋暴起,马眼张合,像在乞求。那濒临崩溃的难受,像剥开他所有骄傲。
她胸口快速跳动,一股尖锐热流从心底直冲下腹,不是怜悯,不是情欲,而是掌控生死的莫名快感。
看着他崩溃,向她乞求射精却不得,下身蛇尾根部竟隐隐湿润。那畅快,像冰层下岩浆涌出,烧得她呼吸乱了一瞬,指尖发颤。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在雪月峰上她专注修为万年,从不沉溺情爱,可此刻,看着他性器胀到极致却射不出,她竟觉得……极有趣畅快,原来自己冰冷的面孔下还藏着如此龌龊之心。
指尖再次握住他性器,快速撸动几下,却又在边缘停下。她微微偏头,内心颤抖,语气却仍平淡:“不给。”
余舟喉间逸出低哑呜咽,整个人猛弓,铁链震动,鲛尾疯狂颤抖。下身被吊在欲海顶峰,生不如死,眼底疯狂恨意彻底燃起,混杂更深渴求。
青若看着他,唇角极轻勾起,转瞬即逝。
这一世,还长。她要慢慢玩,看他一点点裂开,直到爱意值自己爬上来。
地牢寂静,只剩余舟粗重喘息、铁链细响,和他性器滴落的湿声。青若蛇尾缓缓松开,却不完全退,只保持若即若离,让他感觉她的存在,却触不到满足。
余舟睁眼,水雾未散,声音沙哑:“青若……你到底,想怎样?”
她不答,指尖再次划过他性器顶端,冰凉一触,让他再次颤栗。
青若心中那股快感更盛。
看着他射不出来的难受样子……真的,太有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