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若来到地牢,昨夜的暧昧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着淡淡的血腥与麝香。
她清晰地看见余舟睁开眼的第一瞬,那双鲛人独有的深邃眸子便恢复了清明。俊美的的脸上迅速挂起一抹温润的笑意,那副面孔像带了一层完美无缺的面具。
青若站在距离他三步之外,雪白长袍一丝不乱,双手负后,目光淡漠地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欲仙丸的余毒仍在,他下身半硬未消,肌肤上还留着昨夜她指尖碾过的红痕。
“醒了?”青若的声音低而缓,像冰层下缓慢流动的暗河。
余舟轻笑,嗓音微哑,却带着惯常的柔软:“多谢大人昨夜手下留情……我还以为,自己会死在最难堪的时候。”
他顿了顿,尾音上扬,像在撒娇,又像在试探:“原来大人喜欢看我那样……真叫人意外。”
青若没有回答。因果盘的光幕浮现在眼前【爱意值:0%】。
昨夜那15%,竟在一夜之间,跌回了冰点。
她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
今日,我要撕开他的伪装,看他能忍到几时。
余舟见她不语,笑意更深。他试着动了动被铁链锁住的手腕,链子哗啦作响,衬得他整个人悠哉悠哉:“大人今日……又想如何处置我?”
青若终于擡眼,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蛇王今日赏了我几样东西,是给你用的好东西。”
她侧身,从暗格中取出一只黑檀木匣。匣盖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三件物事:一条乌黑长鞭,鞭身细韧,缀着细小冰晶般的倒刺;一根通体温润的碧玉势,长约七寸,粗细均匀,顶端微微上翘;还有一小瓶琥珀色的油,散发着淡淡冷香。
余舟的目光在那三件物事上停留片刻,喉结轻轻滚动,却很快弯起眼角:“蛇王果然大方……大人要用哪一件?”
青若没有回答。
她拾起那条鞭子,指尖轻抚过鞭身,动作缓慢,像在抚摸宝贝。
“昨夜你太容易动情,”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今日,我要你学会忍耐。”
鞭子划破空气,发出极轻的啸声。
啪——
第一鞭落在余舟胸口,冰晶倒刺划开极浅的血线,鲜血瞬间渗出,却又在寒气中迅速凝成细小血珠,顺着紧实的胸肌滑落。
余舟闷哼一声,脊背绷紧,却很快笑出声:“疼……大人下手真狠。”
青若继续挥舞鞭子。
第二鞭、第三鞭……鞭子落下的节奏极稳,每一鞭都避开要害,却精准地抽在他的身上。皮肤绽开,血珠滚落,顺着他紧实的腹肌滑下,在腰窝处积成小小的血洼。
烛光下,那些血迹像一幅妖冶的画,衬得他赤裸的身体愈发诱人。
余舟的呼吸渐渐乱了,额角渗出薄汗。可他仍旧笑着:“大人……再重一点,我怕自己……太快习惯了。”
青若的动作顿了半息。
她忽然俯身,冰凉的指尖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擡头与自己对视。她的眸色极冷,像一块千年寒冰。
“你在忍,”她声音缓慢,一字一顿,“可你忍得住疼痛,不代表你忍得住别的。”
她松开他,转身拾起那根碧玉势,又倒了些琥珀色油在掌心,缓缓涂抹其上。油液,在烛光下泛出幽幽碧光。
余舟的笑意终于僵了一瞬。
“大人……”他声音低了些,委屈道,“你非要如此吗?”
青若不语,绕到他身后,单膝跪在冰冷的石台上,另一只手按住他腰窝,迫使他上身前倾。铁链限制了他的动作,他只能维持一个近乎屈辱的姿势——双膝跪地,臀部微微擡起,脊背绷成一道紧绷的弧,腰窝处的血迹在烛光下闪烁。
“别动。”她声音冷淡。
冰凉的玉势顶端抵住他后穴,缓缓推进。
余舟的呼吸骤然一滞。
那东西比想象中更粗硬,冰凉的触感混着油液的滑腻,一寸寸挤开紧致的内壁。痛感与异物感交织,却又带着诡异的充实。他咬紧牙关,指节泛白,脊背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却仍旧强撑着笑:“大人……慢一点……我受不住……”
青若没有理会。她动作极稳,甚至称得上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玉势整根没入时,她指尖轻轻一转,顶端精准地碾过某处敏感的内壁。
“唔——!”
余舟终于忍不住低哼出声,脊背猛地弓起,铁链哗啦作响。他的性器在这一瞬又硬挺起来,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柱身滑落在石床上。
青若起身,她的目光落在他硬得发疼的欲望上,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硬了。”
余舟喘息着,额发被汗水黏在颊侧,脸上仍挂着微笑:“大人……你看,我多听话。”
青若冷哼,伸出手,指尖轻触他性器顶端,沾了那点液体,缓缓抹开,动作轻得像羽毛,她指尖绕着冠状沟打圈,时而轻捏,时而突然用力一按,时而沿着青筋上下滑动,恣意玩弄。
余舟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喘息,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过分——性器在她掌心跳动得愈发厉害,青筋毕露,马眼不断渗出新的精液。
“忍着。”青若的声音贴在他耳边,低沉而缓慢,“不许射。”
余舟低笑,声音沙哑:“大人……你这是要逼我发疯?”
青若俯身,更近地贴近他。
雪白长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冷白肌肤。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你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余舟心口。
他瞳孔骤然收缩,脊背猛地一颤。
那一瞬,青若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最深处,那层伪装完美的外壳,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
因果盘的光幕在她视野一角悄然浮现——
【爱意值: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