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棂透进几缕稀薄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床榻的轮廓。
云黛眼不能视,只能靠双手摸索。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指尖颤抖着解开那身玄色衣袍后,又摸索着去解腰间束带。
“裴郎……别怪我......”云黛喃喃道。
与她想象中不同,“裴宴”的腰身看起来纤细修长,实则摸起来却相当结实。云黛的指尖滑过床上男人腰腹坚实的线条,不禁有些脸红。
这可比二哥可有料多了。
她忍不住比较起来,指尖也越发放肆,顺着腹肌的线条缓缓向上,一直摸到胸肌。男人此刻昏睡,肌肉并未用力收紧,摸起来的手感极佳,并不是那种硬邦邦的触感。
而且,床上男人的胸肌也不小。云黛的指尖微微用力,胸肌弹性十足,让她忽然有了种邪恶的念头。
云黛忍不住伸出双手一手抓住一边,像个登徒子一般揉捏起来。还学着陆昭之对待她那般,捻着揉着男人的两粒小乳豆,直至将它们揉硬。
“裴郎的胸摸起来好舒服,难怪男子都爱揉弄此处……”云黛自言自语道。
她只顾着探索玩弄男子的身体,浑然不觉床上的男人呼吸一滞,一双眸子里欲念渐浓,早已经在黑暗中窥伺她良久了。
卫尧久经沙场,练就了一身警惕。
早在云黛进来时他就已经醒来,装晕只不过是想看看对方意欲何为。
谁知云黛一进来就脱衣裳,这令未经人事的卫尧措手不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惊叹京城就是不一样,还是该闭眼非礼勿视。
然而行军打仗之时常有夜战,从军者都需锻炼夜视能力。他这双眼睛,在黑夜中视物犹如白昼。
云黛爬他的床,女子香味扑面而来,饶是卫尧不想想,一想到对方赤裸的身子,他的眼睛也还是不受控制地睁开了。黑暗中的云黛什幺也看不见,自然也不知道卫尧早已把她的身子看了个清清楚楚。
浑圆的双乳,挺翘的臀部,还有修长美腿和粉嫩诱人的腿间风光。
卫尧看得口干舌燥,强压下去的药劲再次涌了上来。
他已经认出云黛是花园里的女子,想起自己从裴宴手中接过的酒盏,他开始怀疑云黛是不是弄错了人。
听到云黛自言自语,卫尧心下了然,自己果然成了裴宴的替身,只是不等他想好如何应对,云黛那双手已经摸了上来。
赤裸的美人贴上来对他动手动脚,处男卫尧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也会被女人揉胸摸腹肌调戏,京城女子看似温婉娴静,没想到私底下竟然这般奔放大胆。
然而他不知道,更大胆的还在后头。
等云黛揉够了卫尧的胸肌,摸够了他的腹肌,她这才意犹未尽地想起正事来。
“裴郎……”她低低唤了一声,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随即她鼓起勇气,摸索至卫尧的跨间,伸手握住他的性器套弄起来,“裴郎这里好大啊……”
比二哥的还要大。
想起昨夜与二哥的荒唐教学,小逼瞬间开始流水。
云黛被自己的反应羞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期待吃下裴宴肉棒的感觉。
肉棒在她手里逐渐变硬挺立,她的双手来回抚弄着柱身,指甲不经意擦过顶端时,她分明感受到身下人颤动了一下,随机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云黛一惊, 她屏住呼吸,僵了片刻,直到确认那只是药力昏沉间的无意识反应,才敢缓缓吐息。
脑海浮现二哥那些床上之事的教导,她终于横了心,颤巍巍跨坐在男人身上,小心翼翼地扶着肉棒往自己的小穴里送。
可惜黑暗剥夺了视觉,她摸索着,几次尝试将那滚烫的肉棒送入自己体内, 却总在腿间慌乱滑开。
温热粘腻的触感已沾湿了大腿内侧,男人的肉棒却仍在逼口处徘徊,甚至在她不知所措的蹭动中愈发怒张,绷紧的脉动贴着她最细嫩的肌肤。
然而昨夜被好好疼爱过的余韵还在,只是这样磨蹭,云黛已经开始动情。
“裴郎……裴郎……”云黛被磨得失神,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分不清源自于谁。
床上的卫尧此时已经快被折磨疯了,他感觉自己在做一个香艳的美梦,而自己正在被一个女妖诱惑。
如果说方才装睡只是想看看云黛想做什幺,那幺现在意识到对方弄错了人,却还在装睡的他,无疑是想要卑劣的享受这个错误。
此刻下身近乎爆裂的胀痛,与一股陌生却蚀骨的柔软触感,让他很难下定决心将身上的女人推开。少女生涩的扭动,私处花瓣的湿润摩擦,以及那一声声清晰入耳的娇呼“裴郎”,都不断勾引着他,让他沉沦。
他既耻于自己将错就错享受美人恩的卑劣,又愤恨自己堂堂圣上亲封的宣威将军,竟然沦为他人的替身。
然而在云黛又一次擡高身体,试图笨拙地对准却再次滑开,只让那湿滑的逼口蹭过他昂扬的顶端,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时,卫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所有的隐忍顾虑和理智都顷刻崩塌,他现在只想要她。既然是对方自己送上门来的,那他就不客气了。
云黛还不知危险将至。
她磨磨蹭蹭好不容易把肉棒对准了逼口,才将将吞进去一点顶端,忽然一双滚烫有力的手猛然握住了她的腰侧!
“呀!”云黛吓得惊叫一声。
那力道与触感,绝非醉酒之人该有的绵软,她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少年将军的惯于握枪执剑,才十七岁,已经布满薄茧。
他精准地钳住了云黛不盈一握的细腰,触手滑腻温软,与他掌心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
下一瞬,卫尧动了。
不再是刚才那无头苍蝇般的磨蹭,少年将军展现出了绝对的控制力与侵略性。
卫尧腰腹猛然发力向上狠狠一顶,灼热的鸡巴在泥泞的逼口处短暂停留,便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长驱直入,彻底贯穿了云黛青涩紧致的身躯。
“唔啊——”
被瞬间填满的云黛发出一声娇喘,恐怖的快感瞬间让她失去了一切理智。
她甚至无暇思考裴宴为何会有这幺大的力气,身下的男人便已经开始疯狂挺腰,以下位的姿势,猛烈地在她体内撞击起来。
如同厨师颠勺一般,狠狠地爆炒。








